一夜無話。第二天,隨著老朱的鬧鍾響起,張利就醒了過了,看著熟睡的老朱,張利推了推:“老朱,起床了,七點半了。”
老朱醒了,把鬧鍾關掉,和張利匆匆忙忙的洗漱完畢就小跑下樓往工廠走去了。工廠距離出租屋有點遠,步行的話來回可能要半個小時左右。
十五分鍾後,兩人來到工廠裡,老朱就帶著張利去了老板辦公室,似乎昨天老朱就和老板說了張利的事了。
隨隨便便說了幾句,好好乾活,不會虧待你之類的話,就把合同給簽了。
老板讓老朱帶著張利四處看看,結束一遍,老朱是主管,至於張利要幹什麽活都由老朱說的算。
經過老朱結束,張利知道這是一家電子廠,主要生產的是數據線,兩條流水線,一條是機器打模的,一條是生產測試的。
張利被老朱安排到了廁所上,看起來很簡單,就是一台機器有兩個孔,對應著數據線的接口和輸出口,然後插進去,顯示“過”就說明這個數據線沒問題,然後如果是短路或者是斷線的話就把它拿出來,然後拿去修理。
看著挺簡單了,張利自己就去試了,剛開始不熟悉,測的很慢,然後慢慢的熟悉了,接口也對的準,測的也快了,老板看見了也覺得張利不錯,就讓他繼續在這好好上班了。
不過測得久了,而且張利第一次上班,又不知道去哪上廁所,只能找老朱了,從老朱那得知了廁所位置,就跑了過去,來的廁所,看見裡面還有好幾個人,貌似都不是自己廠的,他們都在這裡抽煙,張利知道了,原來在這裡抽煙沒事的。隨後自己也找了個位置,拿出煙點著了火,就抽了起來。
拿出手機,看見好多條王藝蒙發來的消息。“壞了,自己來的太急了,忘記和女朋友說早安了,搞得她現在以為我還在睡。”張利想著。
然後馬上回了消息,說自己起得有點晚怕遲到,就匆匆忙忙的忘記和她說了。
就在這時,老板也來上廁所了,他看著張利,抽著煙玩著手機,第一天上班就開小差,剛開始的好感瞬間全沒了。
張利也挺尷尬的,也不管王藝蒙怎麽說了,直接把手機放好,大不了今晚在解釋,然後煙頭丟掉,對老板說了句“老板好”就跑回自己崗位去了。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前前後後不到五秒。
回到崗位,張利為了挽回自己在老板心裡的“形象”,就飛快的測著,但是沒到一個小時,張利就發現手好疼,就像指甲和肉脫離了一樣,因為數據線的接口太小了,加上自己測得快,手馬上就有點紅腫了,但是自己第一天上班,也只能盼著早點下班了。可是現在才十點多,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呢,張利受不了了,然後看見老朱走了過來,就對老朱小聲說到:“老朱,幫下忙。”說完把手給了老朱看。
老朱知道情況:“這個很正常,別測這麽快就好了,等下我去和老板說一聲,下午你先休息。”
張利卻不想:“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你,你在這裡這麽久了,應該也遇見過這種情況,你幫我處理一下,我不想請假。”
“那好吧,你等一下,我去拿膠布幫你把手拇指包起來這樣就不會太疼了。”老朱拗不過張利
“好的,謝謝啦!”張利感謝老朱。
過了一會兒,老朱拿來了膠布,幫張利把兩邊手拇指包起來,張利覺得確實好了很多,就繼續工作著了,也不那麽快了,免得等下又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