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亦辰在街上溜達,看到正在商店買東西的黃宏奮,黃亦辰趕忙走上去從背後拍了拍黃宏奮的肩膀說:買什麽呢?
黃宏奮回過頭:買個燈泡和開關,房間的燈泡壞了。你呢,上街來買什麽?
黃亦辰說:我媽讓我來買兩斤糖,過幾天要做點糍粑。
黃亦辰又問:昨晚的事你聽說了嗎?
黃宏奮:你們昨晚跟蹤語文老師的事嗎,今天早上我見了鍾茹她跟我講了。
黃宏奮又說:你們真是後知後覺,他的這些行為,我們早就知道了。
黃亦辰:早就知道啦,怎麽回事?
黃宏奮:這裡不適合談這些。說著就把黃亦辰往外拉。兩個人走到小學門口的花坪邊坐了下來。扶萍鄉的街道只有一條主道,長條形的街區,扶萍小學在街頭,扶萍初中在結尾。
兩個人坐下來後,黃亦辰著急的問:怎麽回事,快說說。
黃宏奮說:你還記得語文老師是什麽時候來到我們學校的嗎?
黃亦辰:記得啊,我們剛上初中的時候,他也剛分配來,和數學老師,以及當時教初二的另一位女數學老師一起來的。
黃宏奮:是啊,他們三個都姓農,我們本來還以為他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
黃亦辰:語文老師農建和數學老師農赫教我們班,另一個數學老師農清曉教當時的初二。
黃宏奮:你在外宿可能不了解,剛來不久,農建老師和農赫老師就同時追求農清曉老師。
黃宏奮又笑著說到:當時我們在內宿睡前都討論這些事,你知道我們學校的房子都是平方,職工宿舍對面是學生宿舍,有一天晚上,1點多了,我們看見農建老師穿著一條短褲闖進了農清曉老師的宿舍,十幾分鍾之後又看到農赫老師帶著一根棍子也闖了進去,然後農建老師蹦著跳出來,跑回自己的宿舍,農赫老師把農清曉老師的宿舍們關上也走了,當時聲音挺大的,還聽到了農清曉老師的哭聲。
黃亦辰:還有這樣的事啊,可是後來農清曉老師不是還跟農建老師嗎?
黃宏奮:是啊,我們也沒想到,農赫老師那麽好,可惜了。
黃宏奮接著說:農建老師和農清曉老師在一起之後也很不安分,他經常給內宿的女生寫字條,約她們在學校後山見面,我們就跟蹤過幾次。上個學期她還給新來的音樂老師寫情書,多次各種騷擾音樂老師,校長跟他約談了幾次,他才有些收斂,現在又開始作妖了。
黃亦辰聽著很是詫異,因為他印象中農老師上課還真是挺好的,沒想到作風那麽差。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結束了語文罪惡的話題之後,黃宏奮說:你想好上那個高中了嗎?
黃亦辰:還不懂呢,我不是很有信心,能上德保一中就很不錯了,你呢?
黃宏奮:我應該也去德保一中。
黃亦辰: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再做三年同學。
黃宏奮:一言為定。說完兩人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