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小屋子裡。
兩個可憐的人互相傾訴衷腸。
不同的是,賴柒是真正的孤兒,俏廚娘是自己造的人設是孤兒。
“對不起啊,都怪我,要不是我多事,要不是我…總之是我對不起你。”俏廚娘滿臉的淚水的說著,看的賴柒心都碎了。
賴柒大力的將俏廚娘摟在懷裡,動情道:“我不後悔,我喜歡你,這輩子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短短幾天,我都心滿意足了。”
俏廚娘搖頭,還是滿臉歉意。
賴柒則扳過俏廚娘的身子,兩人臉對臉,四目相對:“傻瓜,我這樣的賤胚子,每天乾著撿取的肮髒營生,還得上天眷顧遇到你這麽個漂亮的小姑娘,而且還願意死心塌地的跟我,我就是再苦再難,又是心甘情願啊。”
俏廚娘露出感動神色,不敢相信的驚喜道:“真的嗎?我那麽笨,你會喜歡我嗎?”
賴柒連忙吻了女人唇一下,鄭重道:“不,不,你很聰明,也很漂亮,我一見你就喜歡上了。別多想,所有事都不是問題,一切有我,我會解決的。”
小男人大包大攬,俏廚娘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躺在他的臂彎,選擇了相信。
側過臉,女人的眼神亮了一下,忍不住想小男人是不是要動用底牌了。
她還在想如何和賴柒進一步交心,來逃出他心中的秘密,進而找到天階功法的影子。
下一瞬,賴柒的吻熱烈的覆蓋住她得唇,打斷了俏廚娘的思量,惹得她心中一陣鬱悶。
俏廚娘忍不住心裡咒罵。該死的。我們還沒有互相傾吐心聲,你還沒有把你心裡最大的秘密告訴我呢?我們現在的處境那麽糟糕,不是更應該想想未來嗎?
可賴柒根本不是這麽想。這一刻,他就是一個下半身思考的短視動物,看著俏廚娘俏臉目光發亮,動作越來越熱烈。
該死的!
轟!
俏廚娘的目光突然微微暗淡,下一瞬變成了賴柒懷中溫順的小綿羊。
與此同時,鄭城天海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正在修煉的將家嫡系傳人江怡影突然從深度修煉中清醒過來。
緩緩睜開的眸子內,竟然充滿了春色水霧和驚恐暴怒。
“該死,賴柒,你這個色胚。你們賴家後人,都是該死的色胚混蛋。”
江怡影罵著,絕美的俏臉上升起一抹赤色酡紅,吹彈可破的皮膚上高溫驚人。
砰!
隨手一掌,面前的紅木小幾被震成了碎末。
在一瞬間的失控後,江怡影又不甘心的咬牙進入到調息狀態,心神再度和俏廚娘的心神連接在一起。
作為江家傳人的高傲,她自然不願意和賴柒真的做那些羞恥的事,可一想到那唾手可得的天階星訣,她便不得不再度拉下臉來繼續原本的計劃。
算了,佔便宜就佔便宜吧!不過是一具心神分身而已,只要我拿到星訣,便殺了陪你吧!
賴柒,你必須給我天階星訣,江怡影冷酷又煩躁的在心中怒吼。
下一刻,她的意識徹底被淹沒,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種莫名的空虛。
四方院。
狹窄房間內。
賴柒摟著俏廚娘,正沉浸在某種忘我的情緒之中。
他體內那套不知名的功法悄然運轉著,狹窄空間內的星力開始悄悄變得濃鬱了幾分。
嗡!
賴柒的頭腦中突然生出異象。
一條清澈的溪流,在滿天星光下飛快的堆滿星光,
溪水不斷上漲,不斷滋潤乾涸的河床,最後徹底灌滿整條溪流,甚至溪水開始反流進入溪水關聯的細小溝渠之中。 賴柒的意念被璀璨星光吸引,緩緩下沉,最終浸入到溪流之中。
溪流潺潺,溪水不斷洗滌意念,他原本暗淡的意念竟然逐漸變得的清透。
其體內的天賦符文也顫顫巍巍,如個小獸不知從哪裡跳了出來,鑽入到星光溪流之中,時起時伏,上面原本破碎的紋路痕跡竟是被緩緩衝刷消散,煥然一新。
轟!
溪流激越,突然撞破臨近一條細小的溝渠壁壘,不想是豁然開朗,一條更加寬闊乾涸的溪道呈現出來。
“鍛脈二重,星脈二段。”
賴柒的目光驟然大亮,頭腦中的異象頓時化作浮光月影,眨眼化作烏有。
俏廚娘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麽,目光灼灼的看向身邊的小男人。
這鍛脈境星脈一段巔峰了,還是突破了境界?這混蛋,你努力修煉過嗎?這是那功法嗎?難道是需要女人的初血來激活?
賴家,真不是個正常家族啊!簡直是一家子變態,前任家主賴昌浩甚至一個人禍禍了豫州府七大家族的嫡系女傳人,若非如此,星隕之戰後,賴家老祖在星河戰場戰死,賴家也不會被其他七大家族無情屠戮。
人啊,真不應該那麽無恥。
俏廚娘看向賴柒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她真的很看不起賴柒這樣的人,人生全靠祖上血脈傳承的天階星訣扭轉,否則他就是個渣渣,甚至被螻蟻般的低賤人韓老大操控著命運。
該死。真是該死。
俏廚娘心裡咒罵著,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
而操弄這一切的江怡影,自己操控別人的意志為心神分身,甚至要奪取賴柒的血脈傳承功法,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人就是這樣,事情一旦發生在自己身上,就很容易雙標。
因此,在江怡影看來,壞蛋家族出身的賴柒必須死,賴家的人都該死。
因此,奪取賴柒的功法那就是替天行道。
江怡影臉上露出驚喜之色。花了那麽長時間,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功法,雖然還需要進一步確認,奪取過來也需要一些複雜的步驟,但在她看來這都不是問題。
呵呵呵!真開心。
不過,我還要想辦法讓賴柒從那個籠子裡走出去,否則他無法修煉,那功法不能完全確認,功法不能徹底成型我也沒有辦法奪過來。
嗯,就這麽決定。
江怡影很快做出下一步的決定,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階星訣已經在手,整個人充滿了興奮。
這麽想著,她悄然從修煉狀態中醒轉過來。
而四方院的俏廚娘,也是跟著眼神微微暗淡了幾分。顯然,沒有了江怡影意志的控制,她的眸光和意志都要淡不少。
賴柒從修煉中醒來,也發現了俏廚娘眼神的變化,當下認為她是剛剛體力消耗過度所致,不由得越發憐惜對方。
“對不起,剛剛是我太粗魯了,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賴柒連忙道歉。
俏廚娘羞紅著臉不說話,看向賴柒的目光既熱切又迷惑。
她原本是出來巡視家族產業的,根本沒有想來韓老大這裡,盡管她早知道韓老大是薛家暗中掌握的地下力量。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鬼使神差的,她突然就來到了四方院,甚至找到了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賴柒。
此後發生的事,更是讓她不敢想象,一想到自己和眼前這個一文不名小賊賴柒發生了苟且之事,她便忍不住羞憤欲絕。
半晌,記憶中發生的事才完全被她消化,原本暗淡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你起開。”
俏廚娘,也即薛家大小姐薛嬌,大力的推開賴柒,努力的站起身,想要從狹窄的床板上起身,不想剛一動,疼得半邊身子無力,一下又摔倒在賴柒身上。
“你沒事吧?”賴柒茫然了一下,眼見她摔倒,連忙摟著她,生怕摔疼她。至於剛才女人的反常,他隻當沒發生。
“滾,給我滾開。”薛嬌臉色陰冷如冰,眸子怨毒的盯著賴柒。
“我…你怎麽了?”賴柒糊塗了,徹底糊塗了。
他以為俏廚娘之前是反常,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似乎現在的俏廚娘根本就很討厭他賴柒。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單純的賴柒懵逼無比。
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個無比可怕的女人,用意志操控了薛嬌和自己發生了關系。
而薛嬌同樣懵逼,感覺自己是鬼上身了,才會突然腦子有坑,來和賴柒這樣的下賤胚子發生關系。
可懵逼也好,糊塗也好, 一切已經發生。
那個操縱一切的人退出了,拿到她想要的,立刻消失不見,又去辦自己的事了。
現在,薛嬌清醒過來,第一時間恨不得殺了賴柒,但想到賴柒修煉突破的情景,她又遲疑了一下。
本來,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心意的。可方才下身傳來的破瓜之痛,讓她立刻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那就是可能會懷孕,甚至是一定的。
碎星界人人修武,普通星鬥師的體質都非常強壯,娶妻生子幾乎是個個一發而中,反而是傳聞中有些高階星鬥師因為精元能量強大而不孕。
而這樣的常識,也往往要求碎星界絕大多數女子必須格外注重名節,且星鬥師中的醫道一脈可以輕松用探脈手診斷女子所懷孩子的父親是何人。
更可怕的是,一些大家族甚至能隔空取出胚胎中孩子的血液樣本,進而以星力溯源之法,找到孩子的父親,哪怕是只剩下屍體,也要鞭屍泄憤。
這樣的情況下,那個未婚先孕的女子會遭到怎麽可怕的對待。什麽一夜風流,再改嫁他人的事,基本是不可能發生。當然,如果有人十分樂意戴這個綠帽子除外。
完全清醒過來的薛嬌,忍不住心中冰涼一片。失去了聯姻豪門子弟的機會,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完了,繼承家族勢力更是成為夢幻泡影。
“你!”
啪!
啪!
啪!
薛嬌怒不可遏的扇出巴掌,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賴柒的臉上,雖然沒有動用任何星力,但還是將賴柒打成了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