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狂虎堂一眾三百多號人在裴千虎,江白和孫鐵牛幾人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周河鎮。
詢問路人,得知飛鷹幫的駐地在鎮子的西郊,三百多號人便又馬不停蹄的趕往西郊。
沒一會兒,眾人便來到了飛鷹幫駐地前。
就見裴千虎不多廢話,上前就是灌注了內力的一大腳,直接踹開了飛鷹幫駐地的大門。
“哐啷”一聲巨響,倒是將飛鷹幫駐地內的飛鷹幫眾嚇得不輕。
本想罵上幾句,但看到門外烏泱泱的一群凶神惡煞,提著砍刀的人包圍住了駐地,頓時驚慌失措。
“敵襲!狂虎堂的人來攻打我們了!”不知道是誰吼了這麽一聲,後面那些急匆匆趕來的飛鷹幫眾全都提著大刀跑了出來。
“哼,裴千虎,你來我飛鷹幫作甚?”一名臉上有刀疤的壯漢從人群中走出,朝裴千虎說道。
裴千虎不屑的看向此人,“你爺爺我今天是來找你們算帳的!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切,老子的兄弟不就砍了你幾個人嘛,倒是你,砍了我飛鷹幫更多人!”刀疤壯漢說道。
他只是個剛步入二流的武者,打是肯定打不過裴千虎這種在二流境界已久的武者,只有突破一流境界的幫主才能戰勝他。
隨後,刀疤壯漢朝身邊小弟低語道:“你去把幫主叫來。”
“可是前幾日幫主才閉關的啊!”小弟有些畏懼。
壯漢低聲怒斥,“你也不看看這都什麽時候了,快去叫幫主過來!”
“你爺爺我今天不光是處理這件事,還要找你們談談,殺害我狂虎堂副堂主的父母是何居心!”裴千虎大聲道。
刀疤壯漢有些懵,自己飛鷹幫的人什麽時候殺過狂虎堂副堂主的父母?
倒是在早些時候,自己殺了兩個偷聽到飛鷹幫密謀的農家夫婦。
還有,狂虎堂什麽時候又多出個副堂主了?
“你們狂虎堂的副堂主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憑什麽誣陷我飛鷹幫?”刀疤壯漢並不承認。
“不認識?你倒是裝得挺像的,不認識的話,你們飛鷹幫為何要綁票我們副堂主?”裴千虎再次怒聲道。
“???”
刀疤壯漢滿頭的問號,難道是幫主又去做了什麽事,沒跟我們說?
“哼,那又怎樣!”刀疤壯漢不屑一顧道。
“其實也沒怎麽樣,就是想讓你飛鷹幫為我爹娘陪葬!”江白從後方走上前,對這刀疤臉道。
“咦?”刀疤壯漢在看見江白的容貌後,頓時覺得有些眼熟,細細回想一番,這人不正是與自己殺掉的那兩個農家夫婦有些相似嘛!
“原來你是那兩個夫婦的兒子!”刀疤壯漢並沒把江白放在眼裡。
他之前在處理那對夫婦屍體時,已經和縣令了解過情況,這對夫婦的兒子是個體弱多病的窮酸書生,正在赤練城參加科舉考試,對飛鷹幫一點威脅都沒有。
“那對夫婦就是老子殺的,你能奈我何?”刀疤壯漢不屑道。
江白盯住刀疤壯漢,冷聲道:“那你就給我父母償命吧!”
說著,江白提刀走向了刀疤壯漢。
只見刀疤壯漢先是詫異的看著江白,隨後忍不住露出一抹譏笑。
這人是傻子吧?你就這樣走過來?老子可是二流武者,一刀就能砍死你的那種!
“江白,別衝動,你不是他的對手。”裴千虎自然是了解過刀疤壯漢的實力,
當即叫住了江白。 江白卻並沒有因此停住腳步,反而是回頭說道:“你們都不要幫忙,我要親手報仇!”
“這……”裴千虎看著江白堅定的表情,想到中午自己捏到過江白那堅實的肌肉,隨即也不再阻攔。
或許江白能在刀疤臉手上撐上幾招吧,到時候我再出手救下他便是。
刀疤壯漢見江白毫不做防禦,徑直走向自己,倒是沒有和江白客氣,抄起長刀,直接衝向江白,一刀橫劈而來。
“鐺!”江白用刀擋住這次攻擊,看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就這?”
感受著對方不大不小的力道,江白鄙夷地說道。
刀疤壯漢頓時惱怒,“那老子就讓你嘗嘗更厲害的招式!”
說著,刀疤壯漢用出內力,一刀快過一刀,全部砍向江白。
而江白感受著對方如瀑布般一重重過一重的刀法,漸漸變得吃力起來,但僅僅只是吃力而已,以他的體質倒是還能承受這種程度的攻擊。
“不過如此。”江白再次嘲諷。
這次刀疤壯漢倒是沒有茫然進攻了,因為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小子有問題。
自己都已經用上了五成實力,僅僅只是讓對方有些吃力而已?
“你不打了嗎?那我就上了!”江白用內力使出五虎斷門刀法,力量瞬間暴增5點,重重的一刀朝刀疤壯漢劈去。
可惜,刀疤壯漢舉刀抵擋住了江白這一刀。
此時的刀疤壯漢震驚於江白這一刀的力道,力大勢沉,震得自己握刀的虎口都有些發麻!
縣令不是說江白只是個體弱多病的窮酸書生嗎?怎麽會如此厲害?
哼,不管了,等會兒幫主出來了這些人全都要死,就讓我再看看你這書生到底有多厲害吧!
刀疤壯漢不再保留實力,全力以赴地朝著江白攻去。
刀疤壯漢的刀法很快,就算江白用內力發動基礎身法來躲閃都不小心受了一些皮外傷,看起來已經落入下風。
但只有戰鬥中的兩人才知道雙方到底有多厲害。
刀疤壯漢對上江白時,感覺江白就像個體力消耗不完的怪物,反而是自己的體力在這種高強度的攻擊中急速流逝著,越打他便越是心驚。
“怎麽?沒力氣了?你不行啊!”感受著對方出刀的力道越來越小,江白知道對方快消耗完體力了。
“戰鬥時還說話?哼哼,受死吧!”
刀疤壯漢趁著江白說話時露出來的破綻,用盡全部力氣,朝江白揮出最終一斬。
“小心!”觀戰的裴千虎見刀疤臉朝江白揮出來勢洶洶的一刀,頓時心驚無比。
“哢!”這是刀刃砍到骨頭的聲音。
隨後,便聽見刀疤壯漢發出一聲不甘的聲音:“你,你竟然如此陰險!”
眾人只看見江白用左臂擋住了刀疤壯漢的一刀,而他右手的樸刀卻是已經將刀疤壯漢捅了個透心涼。
“刀疤臉這個二流武者,就這樣被江白乾掉了?”裴千虎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難以置信。
他記得江白正式開始練武的時間,加起來總共也不超過兩個月,這就能單獨殺死一名二流武者,江白恐怕是個練武天才吧!
“副,副幫主被他殺死了!兄弟們上啊!為副幫主報仇,砍死這小子!”
飛鷹幫那邊傳出的一聲大吼打斷了裴千虎的震驚,隨即裴千虎也朝身後一眾小弟道:“兄弟們,都給我上!砍翻飛鷹幫這群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