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有目的的,我就不懂了,你這樣功利的家夥都能夠成為俠客,可是我卻被刷下來了,這真是不公平!嘶!疼疼疼!你輕點好不好!”
醫院治療室裡,被醫生判定為輕傷後給了一副膏藥的毛白夢不爽的對著正站在身旁用釋放蒸汽的儀器軟化膏藥的楓謹吐槽著,而在她的吐槽聲中,楓謹一巴掌就將手裡的膏藥貼在了毛白夢的臉上弄得她連連呼疼,眼淚都流出來了。
“苦口良藥,疼身好醫,疼就對了,越疼效果越好。”
楓謹嘿嘿壞笑著一把抓住了毛白夢打向自己的小拳頭狠狠的揉了揉毛白夢的臉頰,疼得她眼淚流的更多了。
“虧你長了這麽好看的一張皮,可是你這樣的家夥性格真是惡劣!”
被楓謹揉臉蛋弄得眼淚流的毛白夢擦了擦眼淚惡狠狠的吐槽著在醫院裡站著都會被護士和醫生小姐姐小聲議論的楓謹。
“我這是疼痛教育,免得你下次在當出頭鳥。”
楓謹松開了毛白夢被自己按著臉頰,然後坐到了她身旁翹起腿好整以暇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哼,我不出來的話還指望你這種不管事的俠客出手麽?我可是看到你眼睜睜的看著身旁的那位阿姨被搶的,以你的實力隨便一拉就可以製止的!也不會讓我挨打!說起來這件事從最開始你沒有出手才害我被打的!”
楓謹這種在大街上極其扎眼的帥哥毛白夢在他離開醫院時就注意到了他,所以剛剛的搶劫事件的全程她是全都看到的。
“一:我沒有看到她被搶,二:我抓到小毛賊送到警察局只能算‘自首’,三:他不打你的話我怎麽能夠光明正大的廢了他?他的腿可是被我打得粉碎,靠現代醫學、魔法可沒辦法醫好,或許靠仙法可以想想辦法。”
面對毛白夢的質問與問責,楓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滿口跑火車的說道,其實毛白夢說的沒錯,他就是懶,不想玩俠客遊戲。
“好了,別和我轉移話題了,帶我去找你表妹憐寒香唄,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他。”
見毛白夢還準備和自己扯皮轉移話題,楓謹打斷了她的開口向她說道。
“婁亦藍仙祖已經找過我們了,她再三強調了讓我們不要和你有任何接觸,聖·比特帝國的‘伯爵大人’,你的事情婁亦藍仙祖已經告訴我們你的身份了,寒香已經被婁亦藍仙祖安排在了你絕對找不到的地方。”
毛白夢哼哼冷笑著向楓謹回答道,並且她說出了她們知曉楓謹真實身份的事情。
“你在撒謊,看來你並不擅長撒謊啊,掌教師祖可是答應過我替我保密我的身份,我可不認為掌教師祖是那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你說我是相信一教之主的保證,還是相信你的一面之詞呢?我的身份是憐寒香調查出來的吧?”
楓謹雙手交錯在小腹處身體微微壓向毛白夢極具壓迫感的向毛白夢說道,他臉上的微笑壓得並沒有見過世面大場面的毛白夢喘不過氣來。
“相信你也知道懷璧其罪這個詞吧?至少我會保護你們,可是,聖·比特帝國的其他人可不會給你們‘人權’。”
看著被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毛白夢,楓謹身體後仰和她保持開距離後繼續向毛白夢說道。
“至少,我是你們口中的‘神’...”
楓謹松開叫我在腹部的手用手指撥了撥從自己頭髮中鑽出來看著毛白夢的堤喀,被她張開小嘴狠狠咬了一口後看了眼被堤喀咬破一個小口的手指苦笑著向毛白夢繼續說道。
“我不能帶你去找寒香,雖然婁亦藍仙祖她並未告訴我們你的真實身份,可是她卻的確勸我們不要再和你有任何焦急,並且再三警告我們你極其危險。”
因為自己父母是幸運女神信徒的緣故,從小耳讀目染的毛白夢在楓謹那一聲‘我是你們口中的神’中十分糾結的拒絕道。
“是麽?那我就只能自己打電話了。”
“唉?!那是我的手機!還給我!”
剛說完話的毛白夢傻傻的看著楓謹手中那手機殼十分熟悉的手機,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尖叫著撲向楓謹去搶,不過卻被微笑的楓謹一把捏著鼻子不讓她靠近自己。
“......”
楓謹看著手機打開後的屏保上自己之前在醫院站在一旁的照片,在看了一眼被自己捏著鼻子後臉頰通紅的毛白夢,哪怕是他都會覺得尷尬得想把手機還給毛白夢。
“你拍得挺不錯嘛,以後我要是想拍藝術照的話就聯系你啊。”
松開毛白夢的鼻子後快速翻過手機用她的人臉識別解鎖後,楓謹一邊說著些俏皮話緩解著尷尬,一邊快速的打開通訊錄找打了憐寒香的電話並撥通。
“喂...”
“寒香你別過來!我和那個伯爵大人在一起!我手機被她給拿了。”
毛白夢在電話被接通後一把抓住了楓謹伸過來繼續打算捏自己鼻子的手,然後狠狠咬了一口後大聲的對電話另一頭說道。
“喂,喂,你沒必要這麽配合我吧?搞得我以為你是和我串通好的一樣。”
楓謹在毛白夢吼完後看著自己被咬了一排牙齒印的手背,此時的他無比後悔為什麽自己沒有帶手套,被堤喀咬了不說還被毛白夢給咬了一口。
“你...”
毛白夢傻傻的看著掛掉電話後將手機交還給自己的楓謹,此時她才發現自己被這個家夥給耍了。
“安心好了,我又不幹什麽壞事,我只是想要看看憐寒香是否真的擁有著能夠高超的黑客技巧,畢竟我的所有信息都是幸運女神教會的絕密,並且,我懷疑憐寒香所擁有的能力並非是黑客技巧,或許是某些神奇的索敵能力,畢竟乾坤派秘法被盜這件事可沒辦法用黑客技巧來獲得。”
在將手機交還給毛白夢後,楓謹也不在尷尬的向死死抓著手機壓在胸口,小臉依舊通紅的毛白夢解釋著自己想要找到憐寒香的理由。
“這也就是我所說的懷璧其罪,你們擁有神賜的索敵能力,可是卻又太過‘張揚’,你看我多低調,到現在了也沒有人認出我是神使,你們在沒有多少實力的情況下就用那份能力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並且在我讓婁亦藍去尋找你們的時候你們也不尋求她的庇護,你們還真是愣頭青。”
看著害羞得不在氣勢洶洶的毛白夢,突然覺得這個小刺球在收起尖刺後自己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也怪我的朋友暴露了我的身份,否則那一天就是我和婁亦藍一同去找你們了,你們這群什麽都不懂的丫頭也早就被婁亦藍庇護了起來根本不需要等到今天。”
楓謹看著醫院大門處滿臉焦急的跑進來的憐寒香,確信了她絕不是什麽黑科技術後滿臉‘你們是我帶的最差的一屆’的表情向毛白夢說道。
“你對她做了什麽?!”
憐寒香一跑過來便看到了毛白夢臉頰通紅,並且半張臉上貼著膏藥的模樣,以為楓謹對自己表姐做了什麽過分事情的她捏緊雙拳隨時準備著攻擊楓謹。
“什麽都沒做,我就是在街上看到你姐見義勇為,然後被小混混給打了出手相助而已,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要讓你來接她回去而已,可是她卻說害怕你看到她丟人的一面所以千方百計的拒絕,甚至還說什麽我在她身旁這種讓我聽不懂的話。”
面對憐寒香的質問,楓謹攤開手滿嘴謊言的說得毛白夢眼睛都瞪大了,她做夢都想不到楓謹會把鍋甩到自己身上來。
“我沒有...”
毛白夢說得極其委屈,可是她也想不到好的詞來解釋這其中的緣由。
“好了,公開坦誠吧,憐寒香,相信你也知道了我是神使的這件事,想必你也從我所不知道的地方知道了神使之間如果神主不同的話,為了獲取信仰源的話,互相廝殺是家常便飯吧?”
楓謹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成爪滿滿的朝憐寒香抓去,而在他微笑著向憐寒香伸手時白色的手掌上亮起了彩色的光華,憐寒香雖然並沒有發現那光彩代表著什麽,可是無數的黑色繃帶卻從她身後被燈光照射出來的影子中射出纏繞著楓謹的手指刺在天花板與地板上製止著楓謹手掌靠近憐寒香。
“冰璿?!你幹什麽啊?!”
憐寒香看著突然從自己影子裡延伸而出的影子,什麽秘密被暴露的她滿臉震驚的小聲喝到。
“姐姐後退,他很危險...”
一雙赤紅影子在憐寒香影子緩緩睜開,冷冰冰的聲音從影子之中傳出警告著憐寒香讓她離開這裡,並再次延伸出黑色繃帶變為蜘蛛腿一般拉扯著憐寒香快速撤離著。
“果然是神使,呵呵,既然來了,那麽不好好談談怎麽可能?或者說,你想等婁亦藍過來了和婁亦藍談?”
看著纏繞著自己手臂後變得鋒利無比想要切斷自己手臂的黑色繃帶,楓謹輕輕打了個響指後那些黑色繃帶在響指聲中被空間裂縫撕成粉碎。
“......”
在楓謹那淡然的詢問聲中,所有的黑色繃帶停下了動作,楓謹的話直戳中了那隱藏在憐寒香影子裡那名神使的痛點讓她停下了逃跑。
“謔哦?怎麽?看來對你來說,比起掌教師祖,解決我會比較輕松對吧?”
楓謹看著那從憐寒香影子裡仿佛走階梯一般走出來的黑發、黑袍、黑繃帶卻擁有一雙仿佛吸血鬼一般的赤紅雙眸的少女,而在他的詢問聲中,追風逐月在破空聲中破窗而入刺入到他面前的地面。
“......”
憐涼璿看著從地面霸氣雙刀的楓謹,右手上纏繞的黑色繃帶在如蛇的扭曲中緩緩解開露出了其中擁有著密集黑色神文的右手,而一把黑色骨劍刺穿了她的手掌,在她略微有些痛苦的表情中從她右手掌心緩緩生長而出。
“你確定要和我戰鬥?其實我也就只是想要問問你的神主是誰,是不是來和我搶信仰值的,如果僅僅是信仰值的話,我不會和他或她爭,不過,如果你想戰的話,我也想看看我現在究竟站在哪個高度...”
短刀前指,長刀後拉的他扎好馬步擺出架勢後雙眼在右手的彩光中緩緩變為了金色。
“離開這裡,你現在,不是他的對手,他是現實主義者,只要你表現得對他無害,那麽,他是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而去婁亦藍那裡告狀的...”
而就在憐涼璿手持黑色骨劍手臂上的神文脫離手臂緩緩飄起纏繞在她周身形成一圈圈黑色光環時,店長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在這個仿佛時間被停止的瞬間,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俯身小聲在憐涼璿耳旁向她說道。
“......”
在一切恢復正常,並且店長離開後,憐涼璿傻傻的看著自己對面在等待自己先出招的‘對手’,心中強烈的不甘讓她並不想離開,可是那位大人的命令卻又不能不聽。
“是接受到了你的神隻給出的命令麽?呵呵,你的神隻還真是懦弱啊,找一個這麽年幼的神使來戰鬥,喂,你的神主是廢材蘿莉控麽?”
楓謹察覺到了那名黑發少女從最開始想要解決麻煩的戰意以及瞬間變為糾結的神態, 所以微笑著使用出激將法向她問道。
“去死!”
黑發少女到底是太過年幼,被楓謹那很明顯的激將法一激便憤怒的邁步衝向楓謹。
看著衝向自己的小丫頭,立馬開啟「主觀緩時」的他看著速度逐漸變緩,可是卻在渾身黑色神文亮起的暗金色光彩後,她的速度在楓謹開啟「主觀緩時」後不斷變快著,甚至比起開啟「主觀緩時」的楓謹還要快上一分。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啊,本來實力她還要更加佔優一點,可惜吃了沒有經驗的虧...”
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的店長看著一直延伸出去的兩道銀白色光弧與被銀白色光弧壓製著的一道黑金色光弧無比遺憾的搖著頭說著。
憐涼璿真的不缺天賦、勢力與努力,可是在面對楓謹這種在戰鬥時經常刷花招的老狐狸來說真的經驗還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