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謹也沒有想到自己所想的撕裂會達成這樣的效果,他以為的撕裂會是和自己劍刃斬下那個雇傭兵腦袋時一樣,可是事實上的撕裂卻是把那七個雇傭兵全都撕成了渾身上下連同武器一起連一塊超過三厘米的碎片都沒有。
“嗚...想吐...”
被自己弄出來的惡心一幕弄得想吐的楓謹急忙轉過頭不看地上那一灘惡心的‘東西’,在對著那一灘惡心的‘東西’揮手將其扇成飛灰後快步離開了這裡,並在心裡默默將撕裂這個效果封印。
“消耗比我想象中還要大,剛剛那些子彈沒辦法射中我的緣故也是因為在消耗幸運值麽?”
拉起風衣將自己手套被神力氣化的右手隱藏了起來,在看著手背上已經合上只剩下一台縫隙的右眼紋身,估摸著估計只能在使用右手使用一次「幸運一擊」楓謹有些納悶的嘟嚷了起來,從右手手背上的幸運值消耗來看,剛剛自己找到槍擊時估計已經好幾發子彈能夠確切的將自己殺死了。
“伯爵大人,嘉惠理發短信告訴我說恐怖分子首領在校長室的,需要我去將他們殺掉或者抓一個舌頭麽?”
在楓謹滿灰溜溜的跑回來後,香梓有些怕怕的看著楓謹的右手,那種悄無聲息將一片區域變成一塊碎片的能力別說普通人了,換成她這樣的修妖者都不一定能夠完美避開。
“不用了,他們沒有了人質,大部分人已經被我乾掉,現在他們只能撤退,如果他們瘋起來了,在沒有‘底牌’的情況下也只是一群小混混而已,不足為懼,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這群人已經是甕中之鱉了。”
楓謹看了一眼校長辦公室的方向,有些不爽的向香梓回答道,這一次的他本來是不打算管這事的,可是在梁秋落在這裡的情況下他又不得不出手乾這些他不想乾的事情。
“這群俠客看來是真的只是依托俠客盟這個保鏢組織來悶聲發大財的蛀蟲,走了,說實話,耀陽國什麽都好,就是這個俠客盟讓我就和牙齒被涼白開塞住了一樣不爽。”
帶著香梓往教學樓方向走去的楓謹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在確定面具還在後開口向香梓說道。
“既然不喜歡,那就毀掉它唄反正也要不了您多少時間”
香梓看著走向自己的楓謹,在他經過自己時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然後在一陣雪花中,楓謹已經出現在了空無一人的天台之上。
“是麽?那就毀掉吧,我已經考慮了這麽久,也考慮幾次了,如果我讓俠客盟留下來,那麽就是自己在惡心自己。”
來到天台的楓謹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風衣、西服、襯衣與皮鞋,在香梓替自己將自己脫下的衣服整理完畢抱在包裹之中後,這才露出仿佛解脫一般的笑容小聲說道,每次自己都要吐槽俠客盟,那麽還是讓它變成那種不需要自己吐槽的地方,或者直接毀掉吧。
“需要我做些什麽麽?”
香梓看著那取下面具後將其捏成粉末後讓它隨風飄去的楓謹,感受著他身上那股三百年前刺殺天皇時意氣風發的氣質看癡了,不過修妖者的定力讓她很快就恢復過來向楓謹問道。
“不需要你做什麽,或者說現在不需要你做什麽,我經常乾這方面的事情,想要毀掉一個組織並不需要太大的推手,所需要的僅僅是一隻腐朽了權利堤壩的螞蟻就行,而其中腐朽了俠客盟的赫然是其中的財團...”
整理了一下自己剛剛套在襯衣和西服下的T恤後,楓謹微笑著向身旁的香梓解釋著。
“伯爵大人您是想要成為財團之一麽?”
思維敏銳的香梓在楓謹停下繼續解釋後眼前一亮的向楓謹問道。
“是的,我之前便已經查過俠客盟背後財團勢力的背景了,都是些有錢無勢的有錢人依靠著耀陽國法律的控制建立的一個私兵組織,或許俠客盟摧毀起來比我想象中要簡單很多。”
在確定自己身上的衣服和上來時一樣的楓謹一邊向香梓解釋著一邊走向樓梯口。
“需要我為伯爵大人安排什麽身份麽?”
並沒有隨楓謹一同下去的香梓身體飄出片片雪花,不過並沒有立馬離開的她溫柔的向楓謹詢問道。
“有錢人的身份,人設也是人傻錢多越好,我記得嘉惠理是瑩輝國跨國集團公司的CEO女強人對吧?去通知嘉惠理過來當我的秘書,我爭取在一個月內解決掉俠客盟。”
從樓梯往下走的楓謹在決定必定要將俠客盟這個組織搞臭搞沒過後,以為懶懶散散的眼神變得如鷹隼直擊目標弱點般銳利。
乾這事我在行
學校炸彈綁架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周,可是它所造成的熱度卻依舊沒有退散,特別是在某些學生的家長用手機錄下了卡通面罩,疑似俠客的楓謹那精準打擊的戰鬥方式,在到最後那一爪之威無不在網上掀起一波討論的話題。
而這些話題也在楓謹刻意雇水軍的引導越演越烈,從一開始的慶幸有如此強大的俠客,再到有人對他是否是俠客產生了質疑,在到最後不斷有人發出他就是三百年前改變了整個世界格局的幸運女神神使的各種議論在網上炒的火熱。
“秋落你怎麽這幾天心情都這麽好啊?所以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麽?”
放學回家的街道上,一名背著紅色小書包的女孩有些好奇的向哼著動漫歌曲一蹦一跳的梁秋落問道。
“唉?沒什麽啊,就是成績提升了很高興而已!”
還不是很會隱藏自己想法的梁秋落慌張的向和自己一起回家的小夥伴回答道。
“嘿嘿嘿小妹妹,叔叔有糖給你們吃哦,你們要吃麽?”
而就在梁秋落慌忙回答自己小夥伴時沒有注意到前方一不小心撞在了一個穿著一款複古風衣的人身上,而被撞的那個禿頭中年人則是一點生氣也沒有的回過頭嘿嘿怪笑的從口袋裡掏出小糖包向梁秋落與她的朋友說道。
“就是這個癡漢!果然是他!別以為你能跑的掉!”
被那個高大的禿頭中年人嚇得小臉鐵青的梁秋落神情慌張的拉著自己的朋友快步後退著,而在她即將嚇得尖叫出來,並且打算拉開書包肩帶上的警報器時,隱藏在周圍的坤白一個箭步衝了出來,然後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在那個禿頭中年人的腰上將他踹飛,最後在以標標準準的艮式擒拿術將這個禿頭中年人給死死壓在地上。
“你還真是有恆心,不過沒想到你居然用這麽笨的方法抓到癡漢了,有你的嘛。”
在坤白將那個神情緊張的禿頭中年人掙扎著想要從坤白手中逃跑時,楓謹微笑著從小巷中裡走出,然後帶著淡然的微笑狠狠一腳踹在那個中年人脖子上將他踹得雙眼翻白的昏迷了過來。
“我去!你下手...啊不對,你下腳這麽狠的麽?”
坤白看著被楓謹一腳踹暈的禿頭中年人,感覺自己脖子有點痛的他縮了縮脖子後向楓謹吐槽道。
“我這只是避免麻煩而已。”
跟著坤白一起來抓癡漢的楓謹看著害怕自己的坤白聳了聳肩吐槽著這個對癡漢都溫柔過頭的家夥。
“謹哥!!!”
而就在坤白從褲子上抽出系帶捆扎這個癡漢雙手時,完全可以說說是麻煩體制的梁秋落快步跑向楓謹,然後在坤白白眼連翻的表情中一下撲到了楓謹懷裡。
“顏值控的死丫頭,現在怕不是已經忘記我才是你哥了吧?”
看著被楓謹抱在懷裡的梁秋落,坤白一邊綁著癡漢的手,一邊惡狠狠的吐槽著梁秋落。
“哼哼哼!你這樣肌肉猩猩才不是我哥!”
被楓謹拖著屁股抱著的梁秋落回過身對著坤白做著鬼臉說道。
“你個死丫頭...”
被自己妹妹說是肌肉猩猩的坤白氣得笑出了聲,攤上這樣一個顏值控的妹妹真的是讓他無話可說,並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努力憋笑的楓謹一眼。
“好了,好了,你們倆也別吵了,光在這裡吵有什麽用?報警了沒?”
楓謹被坤白那惡狠狠的怒視弄得有些尷尬的將懷裡的梁秋落放了下來,咳嗽兩聲後板著臉無比嚴肅的向坤白問道。
“怎麽又是你?我怎麽感覺和你攤上的事都不是小事?”
隨著坤白的報警,從警車裡下來的邢隊邢茗揉著眉頭向牽著梁秋落站在一旁楓謹吐槽著。
“喂喂,警花小姐,我可是大大的良民,雖然我現在還不是耀陽國人,可是我卻在努力申辦耀陽國居民證,我只是和我師兄來抓癡漢而已,我也沒想過刑偵大隊的副隊長會親自來接一個癡漢。”
被邢茗吐槽的楓謹反吐槽著邢茗的小題大做。
“普通癡漢?這個家夥可是殺了近十個小女孩的連環殺人犯,我們半個小時前才鎖定了他,結果你們就打電話報警說抓到他了。”
邢茗滿是懷疑的看著楓謹並說出了那個禿頭中年人的罪行。
“......”
一聽到邢茗的話,楓謹一個沒有忍住的狠狠一腳踹在蘇醒後無比冷靜的禿頭中年人脖子上,雖然這一腳將他的咽喉踢得深深凹陷滿臉痛苦的跪倒在地眼淚、口水、鼻涕流了一地,不過卻並沒有一腳將他踹死。
“好吧,看來是我誤會你,看你的模樣,如果你知道他是連環殺人犯的話,他早就被你人道毀滅了,不過聖·比特帝國罪不責英雄那一套在耀陽國可不管用。”
邢茗看也不看倒在地上,雙手被捆縛後無法捂住咽喉而發出嘎嘎聲的禿頭中年人,歎了口氣後算是安慰也算警告楓謹的說道。
“好了,把他帶走吧,免得他被這裡更加可怕的家夥給殺了。”
邢茗看了眼一直沉默著的楓謹,在一輛專門押送囚犯的警車到來後向走下來後全副武裝的警察說道。
而在那四名警察押送渾身無力再次昏迷過去的禿頭中年人上警車時,一輛豔紅色的超跑從遠處轟鳴著駛來,並在所有人駐足看向超跑時,那輛豔紅超跑停在了那兩輛警車前。
隨著超跑的剪刀門緩緩升起,一身OL裝的嘉惠理解開了安全帶從超跑中走出,然後筆直的走向了牽著梁秋落的楓謹。
“大人,您該去開會了,您在成為俠客盟股東後從未出席過董事會議,其他董事對您的意見非常大。”
在楓謹面前兩米站定的嘉惠理神情淡然的微微低頭看了一眼緊緊牽著楓謹手掌的梁秋落,然後便不再在意她的向楓謹匯報著俠客盟的情報。
“是麽?他們意見大不大和我有什麽關系?不爽我的話,大不了我撤資咯,我這32%的股份一些小股民不是生怕我割韭菜割慢了的給我送錢?”
倒是沒想到嘉惠理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開車來找自己的楓謹神情桀驁的向嘉惠理回答道。
“請您去參加會議,這並非請求。”
嘉惠理無比嚴肅的看著楓謹,那冷傲的語氣仿佛讓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幾度。
“好吧好吧,那我去吧,去你哥哥那裡,乖乖的。”
楓謹苦笑著聳了聳肩,然後拍了拍梁秋落的小腦袋松開了她的手走向了嘉惠理。
“那個‘傳說中’的新董事居然是他?巧合麽?”
邢茗看著身後跟著嘉惠理的楓謹,非常癡迷瑩輝國各種傳說的她眉頭緊鎖的嘟嚷著,追風·逐月這兩把聖器在飛星市出現策底點燃了她對於那位傳說中的神使大人的濃濃興趣。
“怎麽了?出現變故了麽?”
做到副駕駛室上的楓謹一改在外面輕佻紈絝的模樣,在伸了個一個懶腰有淡然的向嘉惠理問道。
“所有董事會成員突然全部聯合在一起想要將你趕出去, 並且他們聯系好了另外一名董事成員想要接手你所持有的股份。”
雖然被整個俠客盟董事會針對了,可是嘉惠理一點擔心也沒有,畢竟那些董事會成員在怎麽針對楓謹,他們也只是一群肉體凡胎的螻蟻而已。
“啊,就這?這點小事就要我來處理了?”
楓謹微微一愣,然後有些小不爽的向嘉惠理問道。
“我不是香梓,我沒有理由去替你參加酒局,或者說你可以直接這件事交給香梓那個...交給她來處理,我只是你的秘書這一點請您銘記...”
面對楓謹的不爽,嘉惠理用極其強硬的態度回答道。
“好吧,給香梓打電話,讓她去望星樓準備一下,看來我還需要培養一個代理人出來啊,否則這點破事都要我親自出馬的話很多事情都會被打亂步調。”
被嘉惠理警告的楓謹苦笑著聳了聳肩,然後向嘉惠理吩咐道,而他的吩咐則是讓嘉惠理不爽的緊皺起了眉頭,不過卻通過車載人工智能撥打了香梓被她備注為‘婊子’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