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到了軍事通行權,妖怪村村子不會管我們從森林裡行軍的事情,並且,還給了我一個天皇身旁有七位狐妖的信息,並且我們之後必須要抓住它,將它帶回妖怪村才能得到村長真正的支持。”
城堡頂層,從妖怪村裡趕回來的楓謹氣喘籲籲的坐在了蒲團上,完成了一件大事的他無比興奮的對臧之柱說道。
“天皇身旁有狐妖?這消息也太勁爆了吧?”
正在練習毛筆字,並且在楓謹大力推門進來時手都不抖的臧之柱在楓謹那勁爆的消息中手猛地一抖,在白紙上拉出一個長條後不敢置信的驚呼道。
“勁爆吧?現在快來和我一起想想該怎麽抓那隻狐妖回妖怪村,說實話,我感覺難度太大,這個任務我都不想做了。”
楓謹滿臉苦笑的對被自己帶得越來越市儈的臧之柱說道。
“慢著,不急,妖怪村村長我聽祖父說她可是耀陽國雲遊至此的大妖,連鬼護衛這種大妖都甘願替她充當門衛足可見她的強大,如果真的能夠得到她的支持的話,那麽未嘗不可一試...不,哪怕是平盡全力也要一試!”
回想起以往祖父告訴自己的傳說,臧之柱的思維變得活絡了起來。
“傑克先生,我覺得有一計尚可一試!”
回想起嘉惠理對楓謹的癡迷,從未聊過其他男人的托雅對楓謹的誇讚,以及海洋之女美人魚對楓謹的迷戀,臧之柱萌生出了一個好方法。
“什麽計劃?”
也很愁苦的楓謹正在考慮這一次時間太過倉促,要不然下一次在來做這個任務的時候,臧之柱的話讓他好奇了起來。
“美男計!”
臧之柱得意一笑的回答道。
“妙啊!我怎麽沒想到這個計劃!的確!美男計的計劃可行性極高!不過你不是說與千惠嫂子誓死不渝麽?不過沒關系!你大膽的去色誘吧!家裡我保證替你向嫂子保密!”
楓謹眼前一亮,然後看著容貌俊秀、英武非凡的臧之柱,這種美男子如果願意犧牲色相的話,肯定能夠輕易的迷倒那隻騷狐狸。
“我說的不是我,而是你,我的魅力可沒有你大,你太過妄自菲薄了。”
臧之柱微笑不變的搖了搖頭,然後指著楓謹對他說道。
“等等,等等等等!你要我去色誘一隻七位狐妖?!你有沒有搞錯?我?色誘?開玩笑?”
被臧之柱指著的楓謹不樂意了,首先他對自己的容貌並不自信,其次他不想去和七位妖狐這種危險生物近距離接觸,再其次他不想被天皇這種位高權重的人給哢嚓哢嚓了,畢竟如果那隻七尾妖狐是天皇老婆的話,那自己豈不是給他戴綠帽子了?雖然很刺激,可是命要緊!
“傑克,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照過鏡子?難道就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是一名連我都嫉妒的美男子麽?”
臧之柱沒好氣的看著自我否定自己不好看的楓謹,很明顯這個連妖怪都會親近的家夥並不知道自己的容貌。
“額...我的確很少照鏡子,所以並不清楚自己長什麽樣。”
楓謹撓了撓頭苦笑著回答道,以前他雖然很少照鏡子,不過卻知道自己只能說小帥,和臧之柱這種氣質好、地位高、容貌靚的帥哥拍馬都比不上,難道穿越自帶美顏磨皮割眼皮效果?
“相信你自己,我聽說狐妖雖然妖力強大,並且尾巴越多的狐妖越是強大,不過卻喜歡帥哥,並且最愛乾的是就是告訴那個帥哥他是她等了幾千年的丈夫轉世來把人玩得團團轉,
我相信你肯定也會是狐妖等了幾千年的丈夫轉世。” 臧之柱看著抬起手摸著臉納悶自己難道真的很帥的楓謹,沒好氣的吐槽著這個在容貌方面對自己極其沒有自信的家夥。
“別鬧了,我在和你談正事啊。”
看著和自己開玩笑吐槽自己的臧之柱,楓謹沒好氣的敲了敲桌子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你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麽?我與千惠結婚了三年,此時千惠好不容易懷上我的孩子,你卻要讓一城之主的我去玩美男計?也只有你敢和我說這樣的話了,換做別人已經被我叫人拖出去梟首掛在城牆上示眾了。”
見楓謹有些惱火,臧之柱歎了口氣後嚴肅起來,做出一副不是在開玩笑的表情對楓謹回答道。
“好吧,要不你覺得這樣如何?你家的陰陽師拓真他不是也是面白如玉,生的比女孩還美的猛男麽?我覺得他挺合適的。”
楓謹抬起手搓了搓下巴,然後靈光一閃的對臧之柱說道。
“你認為我會派一名男陰陽師貼身護衛我的妹妹麽?不是,你與拓真經常見面,難道一次都沒有覺得她是一位女子麽?還有,你該不會認為男陰陽師會打茶、插畫、彈琴以及跳舞???”
臧之柱臉上寫滿了疑惑的看著楓謹,難道這個蠢貨一直以為托雅是男人,然後自己妹妹和化名拓真的男人兩情相悅吧?
“我有懷疑過他...額,懷疑過她就是女扮男裝,可是之前又一次我或許是進錯了澡堂,在和她一起泡過澡的時候,我看到他那條一度讓我無比自卑的猛龍的啊...”
楓謹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難道是自己眼拙看錯了?
“拓真原名為新居托雅,她的父親新居蒼生是一直效忠我們家族的首席陰陽師,因為一直沒有兒子的緣故,所以托雅化名為拓真以男人的身份繼承了蒼生老師的陰陽術,你並沒有進錯澡堂,而是托雅一直都是在人少的時候去男澡堂,你所看到的應該是某種製造幻覺的陰陽術吧?”
一提起與自己從小長到大,算得上是自己與嘉惠理青梅竹馬的托雅,臧之柱便頻頻搖頭為她的經歷感到不公,自己雖然貴為大名,可是托雅屬於自願接受這一切的情況下,自己根本無法開口向蒼生老師說任何話。
“是陰陽術啊...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教我...”
回想起那晚托雅那條泡在溫泉裡的猛龍,楓謹一個沒忍住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
臧之柱看著陷入沉思的楓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忍住了吐槽他間歇性腦抽。
“咳,所以,此事只能由你來做,雖然我並不懂陰陽術,不過我卻知道使用陰陽術時的靈力哪怕在微弱,七位妖狐這種等級的大妖怪肯定能夠嗅到那一絲靈力,我不能讓托雅去做必定會失敗的事情。”
見著或許是在思考如何向托雅學習‘那個’陰陽術的楓謹還沒有回神,臧之柱只能咳嗽了兩聲叫醒楓謹告訴他休想讓托雅去當美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在說讓她去當誘餌的事情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會去當這個誘餌的,不過,現階段最重要的便是打贏這一場戰爭,你悄悄派遣出去的武士有與天皇的使臣接頭麽?還是說你打算直接‘一統天下’?”
被臧之柱從奇怪的腦回路中喚回來的楓謹表情嚴肅的對他問道。
“如果...我想要‘一統天下’的話,需要付出多少代價?”
臧之柱微微沉吟了一小會,然後微笑著向楓謹反問道。
“那便要看看你城裡培養了多少忍者,能夠進行多少次成功的斬首,畢竟一統天下之後不需要就不需要在意那些所謂的文書,而只需要在意‘結果’所以,你也必須要告訴我你有多少實力,以及有多大的把握。”
聽到臧之柱的反問,眉頭一挑的楓謹也微笑了起來,他不怕臧之柱的野心有多大,就怕臧之柱僅僅隻想保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只要能夠成功的混入城中,我家的乾武眾忍者便可以進行絕對能夠成功的暗殺。”
臧之柱抬起手用特定的規律拍了拍手,一身忍者緊身衣的心便悄無聲息中出現在了他的後方單膝跪地向臧之柱行著禮。
“你不忍心乾武眾無謂的犧牲對吧?我這裡有一種能夠改變外貌的妖怪道具,並且還有二十把超小型、大威力、在三十米內殺傷力驚人的單發燧發槍。”
楓謹看著穿著忍者緊身衣身材火辣的心,在心裡吐槽著女忍果然是靠色相完成任務後,從風衣口袋裡取出了十多片翠綠的葉子放在桌子上,並且拿出了一把只要巴掌大的燧發槍放在桌子上,這是他之前拜托聖王製作的暗殺用槍械,因為超小型燧發槍與彈藥造價過高的緣故隻製作了二十把。
“......你早就在那一個月裡準備好了讓我一統天下了吧?如果我不想一統天下的話,你會怎麽做?”
臧之柱看著楓謹拿出來的那些暗殺道具,表情凝重的向楓謹問道。
“不會怎麽做,我只需要大家對幸運女神緹喀的信仰,無論是如何,我的目的至少現在已經達成了,不過,人總是要有兩手準備不是麽?如果準備不充分的話,如果到需要的時候卻拿不出來的話,豈不是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虧損?”
楓謹微微搖頭微笑著回答道,他本意便是和平發展,可是如果無法和平發展信仰,那麽也必須要做到打仗也肯定能獲勝的準備,況且自己又沒有什麽以一人之力逆轉局勢的強悍武力,所以只能既期待與提前準備好一切來降低失敗率。
“你的想法非常成熟,有了這些東西的話,刺殺概率應該會更加能夠大幅度提升,如果能夠成功刺殺,並且煽動平民暴亂的話那些城市必定大亂,皆時我們只需要以正壓暴動的名義出兵攻城就好。”
臧之柱並非是那種婦人之仁的君主,因為他賢明,所以他深知一個被各個城池的大名分割後的國家統一有多麽重要,所以原本只是想要避免這一次戰爭,或者出兵戰鬥一段時間後合議的他所想的只有統一整個瑩輝國,因為楓謹帶著那仿佛城堡般巨大的五桅帆船出現,刺激得他迫切的想要讓瑩輝國也能成為擁有那種帆船的強大帝國。
“我會讓幸運女神號全力支持你,而在這段時間,我先去一趟京都去將那隻妖狐嘗試著抓回來,這期間我會試著去尋找美男,如果真的需要我去用美男計的話,我就讓人與你取得聯系,之後你戰事平息後記得派人過來援護我。”
考慮再三,楓謹最終還是決定去試一試,如果實在不行就找個地方躲起來等緹喀將自己召回,畢竟妖怪村村長含靈的支持在以後信仰發展方面真的極其重要,畢竟在神廟裡放一個裝樣子的白蛇巫女、妖狐巫女,可比各種宣傳效果來的好得多。
“我...我不同意傑克先生去冒險,七尾妖狐對於男性來說實在是太過危險了,我...可以讓我偽裝成男性去接近她, 並讓拓真隱藏在我身旁保護我。”
而就在楓謹與臧之柱細化各種計劃時,拉門被緩緩拉開,嘉惠理跪坐在門外神情緊張的對屋內回過頭看向自己的楓謹與臧之柱說道。
“嘉惠理,不許胡鬧,妖狐對傑克危險,難道對你來說就不危險了麽?而且,傑克他還有退路可走,如果實在是遇到避不開的危險了,他還可以通過隱藏起來的方式回歸神界,而你呢?將會永遠受到妖狐的詛咒,傳說中被妖狐詛咒的人有多慘你忘記了麽?”
臧之柱聽到嘉惠理那任性的話,微微一愣,然後憤怒的一拍桌子呵斥著她。
“好了,好了,你也別凶別人了,好歹也是你妹妹,你這麽凶幹什麽?到時候把她看緊一點不就好了?實在不行就讓心貼身監視她,我們談我們的事,那丫頭也是為我好。”
楓謹看著門口被臧之柱吼了後深深低下頭不敢吭聲的嘉惠理沒好氣的對這對兄妹打著圓場。
“嘉惠理,你安心好了,我這次去京都並非只是以抓回七尾妖狐為目的,而是調查京都的人口密集度、軍力配備以及後期補給,如果京都是一個易攻難守的城市的話,那麽或許過不了多久京都的天皇宮就該換你們兄妹來住了,等到你們兄妹完全掌控京都後,那隻妖狐還不是只有乖乖的回到妖怪村裡?”
在臧之柱惡狠狠瞪著嘉惠理,不讓她再胡言亂語時,楓謹微笑著對著對臧之柱害怕極了的嘉惠理安慰道,並且也說出了讓本來只是想要架空天皇的臧之柱嚇了一大跳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