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陽漸漸落山陣陣寒風吹在過大地,臨高縣一所佔地百畝設施齊全的監獄,它仿佛自成一界般被高牆圍住,高牆內,一棟棟高樓有順序著一排排林立在其中。
經過了搜身等一系列的檢查,沈浪與數十名同樣是勞改犯的男子排成一字形,在兩名獄警一前一後帶領下來到一棟五層高的樓房前停下。
“全都蹲下。”
隨著走在眾人前面的獄警一聲令下,沈浪與幾全都蹲在水泥路上,望著四周高牆上拿著槍的獄警在巡視,第一次近距離看見真槍的沈浪心中感到很好奇。
獄警一聲令下後打開手上藍色記事本對蹲在水泥路上幾人念道:“王志,去一中隊。”
“是!”
中年獄警話音剛落,蹲在水泥路上的幾人中一名戴著眼鏡高瘦男子立刻站起來答道。
隨後戴眼鏡的高瘦男子被跟在眾人身後的年輕獄警,順著樓梯帶上了五層高樓中。
“這是幹嘛呢?”
沈浪對於這嶄新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而又好奇,他見戴眼鏡的高瘦男子被帶入面前樓房中,一臉疑惑的拍了拍面前一名四十歲左右中年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回頭白了沈浪一眼見沈浪一臉的茫然,男子有些疑惑的說道:“這是在分中隊,你在過渡新教那邊沒聽說過嘛?”
聞言,沈浪臉上的茫然更勝不解的繼續問道:“什麽是過渡新教?我是今天剛送過來的,所以不懂這裡面的事。”
聽沈浪說自己是今天才送來的,男子表情驚訝的說道:“你今天送來就被分下中隊,不知你是幸運還是不幸!”
“大哥,你這話什麽意思?”
男子見沈浪真的是什麽都不懂,他就繼續說道:“凡事進來這裡的人都要先到過渡新教待一到三個月,才會被分下中隊,像你這樣一進來沒到過渡新教就被分下中隊的很少,所以我才說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不幸。”
“為什麽要在過渡新教待一到三個月才分下中隊?”
男子的話讓沈浪對這裡有了初步的了解,一看男子應該是個有經驗之人,沈浪還想多了解一點關於這裡的事,所以不停的問男子。
“因為一分到中隊就要開始勞改,而在過渡新教呢是不用勞改比較輕松,所以這也叫過渡期。”
“噢!”
男子不厭其煩的解釋著,沈浪莫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還想在繼續問男子就見送人上樓的年輕獄警從樓梯走下來。
“全都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見年輕獄警從樓道出來,中年獄警對眾人又是一聲喝令道。
聽到喝令,眾人紛紛站起身跟在中年獄警身後,繼續往前走去直到二十米處另一棟樓前才停下。
“全都蹲下。”
中年獄警又再次重複先前的口令,然後繼續打開藍色筆記本念道:“趙亮,王風,去二中隊。”
年輕獄警又再次帶人上面前的樓,不一會,年輕獄警下來眾人再次繼續聽從中年獄警口令往前走。
最後,在中年獄警的安排與年輕獄警不斷送人後,數十人就剩沈浪與先前跟他說話男子。
“沈浪,符紅,你們兩個去五中對。”
一棟樓前,中年獄警不厭其煩的繼續打開他那藍色筆記本念著,隨後,年輕獄警便把兩人帶上二樓。
“你兩先蹲下。”
二樓一道用鋼管焊接成的鐵門前,年輕獄警讓兩人蹲下然後對著鐵門裡面喊了一聲,
頓時,一名滿臉橫肉身材肥胖的獄警從裡面把鐵門打開。 沈浪兩人經過了三道鐵門,這才進入了一間一百多平米的廠房,寬闊的廠房中,四排猶如長龍般的流水線並排擺在其中,每條流水線兩旁坐滿了統一服裝的人,另一側還擺著兩張可容的下幾百人吃飯的長桌,長桌附近是廁所與水房。
滿臉橫肉身材肥胖獄警把沈浪兩人交給了一名輔警,然後輔警對著正在流水線上工作的人喊道:“謝強,來接人。”
輔警喊聲剛落,一名身材高大肌膚較黑的中年男子便跑了過來。
“這是新來的,你安排一下。”
“好的,偉哥。”
中年男子帶領沈浪二人來到廁所旁邊的水房,然後又叫一個人拿著幾套衣服跑過來。
“你們兩個把身上的衣服換了。”
沈浪換上了衣服,中年男子繼續說道:“我跟你們簡單說一下,這裡有三個班長,分別是,水房班長王濤,專管水房廁所和用餐,生產班長張凡專管生產,紀律班長是我,我叫謝強專管紀律,你們清楚了嘛?”
“記住了!”
沈浪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顯然謝強對兩人的回答很滿意,隨後他對著流水線上工作的人喊道:“陳有碌,上來領人。”
流水線中,一名身材不高有些胖的中年男子聽到叫聲後,放下手中的活朝謝強這邊走來。
“這是你們室長陳有碌,以後有什麽不懂的你們就問他,沒煙抽了也找他。”
“強哥,我這個月都快斷煙了,哪還有煙給新人。”
聽到謝強的話,陳有碌哭喪著臉訴苦,顯然兩人平時關系不錯。
“沒煙就開單買呀,你大把的錢怕什麽。”
謝強拍了拍陳有碌肩膀一副你大款的樣子,看得陳有碌想上來咬他兩口。
和謝強又聊了幾句,陳有碌帶著沈浪二人走到一條流水線旁說道:“你們兩坐哪裡,看身邊的人怎麽做,你們就怎麽做,等會收工回監室我在給你們講這裡的規則。”
安排完了兩人,陳有碌又回到了他的工位,沈浪看了看四周,四條長長的流水線坐滿了人估計有三百多人。
看了一會,感到這裡的氣氛有些壓抑,沈浪伸吸了一口氣開始跟旁邊的人學怎麽乾活。
“你是哪裡的?”
沈浪旁邊一名滿臉痘痘的年輕人,邊教他怎麽做手上的活邊問道。
“我是博後鎮沈家村的,你呢?”
看著滿臉痘痘年輕人用單手拿著兩根細細的銅線夾到機器上,然後在用腳踩踏板,頓時機器一轉動,兩根細細的銅線就擰成了一條。
“我是調樓鎮的。”
滿臉痘痘年輕讓他過來試試,沈浪按年輕的做法做了一遍,雖然手腳配合不協調,但還算成功的把兩根銅線擰成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