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溫潤如玉的嫩白手臂環過陸寒號的脖頸,慵懶磁性略帶點沙啞的煙嗓兀然在耳邊響起,濕熱的氣息噴在耳旁,帶著輕微的挑逗意味:“小帥哥,找我嗎?”
——這當然不可能。
環過脖頸的雙手硬得如同鐵箍,像抓到獵物卻不太餓的巨蟒,帶著戲謔絞殺著可憐的落網者,陸寒號甚至都感覺到右側後頸有著遊走的硬物,宛如蛇正在拖著尖牙環著頸部思考,到底該從哪裡捅進去,才又能欣賞到獵物垂死掙扎的姿態,又能不費自己的力氣。
落在別人眼裡,卻成了草莓種在哪裡的抉擇一樣,帶著讓人拒絕不了的欲和挑逗。
但不管是在誰眼裡,都能注意到,這女子沒有下半身。
她仿佛是從脊椎的縫隙裡破開背部長出來一樣,壓著陸寒號不自然地弓著腰,竟然顯得她的背部才和陸寒號原來的下半身是嚴絲合縫的原配,陸寒號自己的上半身才是破開肋骨探出身子一般違和。
她輕輕嘬了一口陸寒號脖子上的皮膚,然後快速分離,補上一口涼氣——溫溫熱熱的嘴唇觸感轉瞬即離,涼氣又著重突出了這一塊上沾著點口水,感受到的風遠比周圍皮膚涼爽的事實。
“怎麽了?別這樣想我。再怎麽說,沒有我的幫忙,憑你那剛領悟的刀法怎麽打贏那矮人?我只是索要一點利息。”
陸寒號倒抽一口涼氣:“什麽利息?”
“當然是你的身體,親愛的。”
見多識廣的侯爵別了別臉,純情小男孩克勞恩蒼白的臉如同塗了一層紅漆。
她的嗓音變得更具有誘惑力:“反正你也沒有損失……來嘛……”
“他們還……在……”陸寒號雙眼迷離,呼吸變得急促。
“沒事兒,寶貝。”
她抬眼看了眼侯爵克勞恩。
兩人赤紅著面頰轉身。
侯爵腦海裡似乎出現了花生餡兒的湯圓給白湯圓注射花生醬的畫面。
然而沒過半分鍾,長短刀就架在了他們兩個的脖子上:“交警。停車,查一下限速。”
紅色偏色的門派服飾衣袂鮮明,立體的五官在火光下帶著些迷人的模糊曖昧,影影綽綽,不甚分明。
火光下看醜人,能醜的撕心裂肺,看美人,就能看出別有一番風味。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看臉。
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