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從地上撿起地上的降月,用輕功飛上房頂,一刀見血。
那群人感到了白清的不對勁,趕忙離開,卻被白清擋住了去路,血光都無法削弱她眼中的陰霾。
她一言不發,手中的劍飛了出去,速度和離弦的箭不相上下。
黑衣人顯然沒料到她竟如此厲害,有幾個不慎被劃住了脆弱的脖子,直直從房頂上掉了下去。
劍重新回旋到了白清的手中,她眼中恢復了些清明。
“小清!”
白晏找到了他們,手持一柄折扇出現在了黑衣人眼中,已白晏常年習醫習毒的經驗,白清八成是中了什麽毒,一到怒火攻心的時候,這毒便會發作,讓她失去理智。
黑衣人們看到白晏,相互對了眼神,很快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白清覺得眼前的事物模糊,頭像撕裂般得疼痛,沒支撐住暈了過去。
白晏抱著她下了房頂,看著同樣昏厥不醒的象廣,緩緩張口:“別跟著了,九年前你欠我的,現在一並還給我吧。”
四周無人對答,只聽到細微的熙熙碎碎的聲音。
“這件事情和象廣沒關系,送他走。”白晏下了不可置疑的命令。
又是無人應答,白晏不管那麽多了,先給白清回去解毒才是重中之重,剩下的人和他毫無關系。
他抱著白清,這丫頭又開始不知說些什麽。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突然大聲喊道:“哥,長安......”
又是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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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藥房,密室。
白晏拿出一支銀針,在白清的指尖刺了一下,黑紅色的血流了出來,白晏將那血刮到了銀針上,放到鼻前聞著。
“黑錫丹......”
還有好幾種藥物混合......
“這倒是副好方子。”白晏將手中的銀針扔到了血池裡,那裡的小家夥們會消掉這上面的毒。
“問題不大,裡面的毒都相克得差不多了,”白晏看著白清蒼白的臉色,“好幾個人下得毒啊,有人想把蘇和白氏趕盡殺絕。”
密室裡還有兩個人。
白霆見沒事了,心下送了口氣,雖說這孩子他沒有一手養大,畢竟是親女兒,心疼還是會心疼。
“蘇和白氏在江湖中也算突出門派,怎麽會一夜之間被屠門。”江湖和朝廷一向和睦,從未有過什麽爭執。
“這件事情,得問阿娘。”白晏挨著白清坐了下去,眼中滿是冰冷。
薑娉童穩坐在對面,嘴角勾了起來:“我怎麽知道,”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怨念:“外邊都說,是我將蘇和白氏滅了口,可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沂安宮城下的畫像。”白晏接話道。
白霆震怒地將茶盞打翻,劈裡啪啦的碎了一地。
“阿晏!這不是你該問的!”白霆氣得胸口起伏,一副快被氣死的表情。
“上面的人,是白清的娘吧。”白晏思慮再三,才說了出來。
不然密室裡為什麽要供著一個年輕女子,這女子和白清有七成像,兜兜轉轉,可不是自己爹的風流往事。
不過,為什麽一幅畫,他們卻非得鎖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