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蔡半城與公朱良誰都沒發現,李一鳴在悄悄的接近。
就在蔡半城伸手接嬰兒的時候,一片“嗖嗖”聲響起。
蔡半城抓向嬰兒的手一疼,迅速縮了回來,嬰兒也沒抓住。
蔡半城與公朱良急忙往兩側躲去,可是嬰兒因沒人接,直接往懸崖下面落去。
這時李一鳴才聲音響起:“我打出這麽多的黑蜂針,距離又這麽近,豈是你們毫無防備就能躲開的?
果不其然,蔡半城與李一鳴都發現身上中了幾隻銀針,拔下銀針此針約三寸長,泛著淡淡的寒光。
蔡半城:“原來前段時間帝都的殺人案是你做的,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對一群普通人出手。
難道你是想挑起帝國與天魔宗的戰爭?”
李一鳴:“不錯,是我殺的。那夥人是一群小偷,居然偷到我身上,豈不是找死。
就算不是小偷,既然發現我在你們帝都殺人,也斷然不會讓他們活著。
你們不用拖延時間了,我這針不致命,但是會麻痹神經,讓你們身子短時間內身體麻木。
你們越是用靈力逼,這毒越是發作的快。”
公朱良:“國師要不,咱們倆一起先殺了他好了!”
蔡半城:“好”
蔡半城被李一鳴氣的沒考慮,直接答應了下來,手一抖劍已經在手。
“鳳凰雛”只見蔡半城右手一抖手中劍由下往前撩了一下,頓時一股無形劍氣對著李一鳴掃去。
李一鳴嚇了一跳心道:“好強的劍氣”沒猶豫往側面一閃,雖說李一鳴躲的快,但還是被劍氣掃到,左側肋下直接被劍氣貫穿。
李一鳴一看都中自己黑蜂針,還這麽猛,那就讓他毒素加速發作吧!
李一鳴開始發狠,直接一記大招。
“落櫻雪”
向蔡半城打去
蔡半城一看這暗器大范圍向自己打來,往側面瞅了一眼,不曾想公朱良不知何時已經跑沒影了。
氣的蔡半城直接一記大招
“劍氣風暴”
頓時只聽“叮叮叮!”一片暗器撞擊聲響起,把李一鳴的暗器全部震落在地。
而李一鳴也被蔡半城劍氣打的身上道道傷口。
“劍氣風暴”消耗靈力異常巨大,但消耗大有消耗大的好處,剛才暗器全被擊落。
此時蔡半城臉色蒼白,身體開始有些麻木。
李一鳴一看機會來了
“八方絕”
“嗖嗖嗖!”
李一鳴又向蔡半城打出一把暗器
蔡半城一看不行,不能做到一擊必殺,還是少用靈氣為妙。
蔡半城直接往上一躍,可是剛躍上半空,又是一輪暗器到來,沒辦法只能用劍氣破暗器。
就在暗器被劍氣破完之際
突然聽到李一鳴的聲音:“再見”
“焚雷”
蔡半城頓時明白不好可是已經晚了,只見前面有一枚雞蛋大小的球體,散發著強烈的靈力波動,然後蔡半城就看到那球發出強烈的光芒,帶著強烈的衝擊波把半空中蔡半城直接炸飛出去,掉落懸崖。
李一鳴:“可惜那小孩,反正都沒得到也算完成任務了。”
不一會工夫李一鳴身後來了一人喊道:“一鳴怎麽樣?”來人正是馮正卿
李一鳴搖了搖頭:“師兄出了一點差錯,咱們在路上密謀的話被公朱良偷聽,他早等在這裡了!而且那個國師發現我一路追著過來!”
馮正卿:“到底怎麽回事?那他們人呢?”
馮正卿急切的問道,
這事情要一敗露估計天下人都會指責他們逍遙派不擇手段,名聲就徹底臭了,關鍵門派估計也會因此懲罰他。 李一鳴把事情的經過快速的跟馮正卿講了一下
馮正卿雙手背負:“是有點可惜,不過也算完成任務了,不過公朱良跑了會少有點麻煩,動靜這麽大估計他們馬上就來了,想好怎麽說了嗎?”
李一鳴點點頭:“師兄放心,我已經想好了!”
馮正卿:“嗯”
也就半炷香時間只聽“嗖嗖嗖”幾聲輕響山頂之上多了幾道人影來人正是“白興華,石天逸,劉君茹”
三人幾乎同時問道:“情況怎麽樣?”
馮正卿:“哎!我來時他們已逃跑,具體情況還是讓我師弟來講吧!”馮正卿表情很傷心的樣子。
李一鳴:“各位師兄,昨晚本來是師兄喊我一起去拜訪元帥府的,但是之前不知道天命者會在當晚出現,所以喝了點酒,貪睡了一小會。
師兄等不急自己就先去了,由於我去的稍微晚了一會,在去元帥府路上, 我看到一名黑衣人懷抱嬰兒匆忙的從元帥府飛掠而出,我猜想肯定與天命者有關。
於是我也沒進元帥府,一路追至這裡,沒想到這裡還有他的同夥。要不是師兄及時趕來驚走他們,估計我就被他們兩個聯手殺了。”
說完還不忘展示一下身上的傷口,以證明自己說的是事實。
劉君茹急忙問道:“同夥!看出他們是什麽人了嗎?”
李一鳴:“剛開始不知道,但是到了這裡後我發現了天魔宗的公朱良,他們兩個聯手我不敵受傷,還好師兄及時趕來驚跑他們!”
劉君茹:“那天命者呢?”
李一鳴:“天命者本來我已經得手了,結果被公朱良與他同夥聯手打落懸崖!”
劉君茹頓時呆住了,石天逸沒有說話而是沉思著什麽。
白興華搖了搖頭:“哎,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散了,散了,對了既然是受帝國元帥之托,總要有人回復元帥,我看就你們師兄弟去吧!我先告辭了!”說完就走。
劉君茹:“估計各大門派,也最希望看到這個結果,誰也不用忌憚誰了!”
劉君茹繼續道:“我也告辭了!”說完也往山下走去。
石天逸看看地面戰鬥痕跡,又看了看馮正卿,李一鳴兩人一眼,徑直上了吊橋,往山的另一面走去,因為他們門派就在此處,翻過幾座大山就能到。
馮正卿:“一鳴你先回去養傷,我去帝都,把事情跟元帥說下,咱們怎麽也要給人一個交代。”
李一鳴:“是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