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德瑪西亞,啦啦啦德瑪西亞,啦啦啦啦德瑪西亞,啦啦啦劍聖偷塔……” 正躺在床上做著美夢的我被這淫蕩的聲音硬生生的拉回了現實當中,我立刻燥了起來心裡暗自惱怒著:“這TM誰啊!真煩人!不知道擾人清夢,跟斷人財路的道理是一樣一樣的?不知道我多長時間沒有睡過一個安生覺了?”
歌聲依舊在環繞,閉著眼睛準備堵著耳朵繼續連接我未完成的夢時突然感到身上被人騎上來了。
“啦啦啦德瑪西亞,啦啦啦德瑪西亞,啦啦啦啦德瑪西亞,啦啦啦劍聖偷塔……”
我立刻抓狂了怒罵了一句:“滾!”躺在床上一個膝撞撞在了騎在我身上的人,立刻疼得他哇哇大叫。
“哇哦吼吼,菊花,啊……”一聲慘叫響起,耗子從我身上滾了下來躺在我的床上不停的翻滾著。
“嗯?我聽到這聲音怎麽覺得這麽耳熟啊?”說著探起頭看著在我床邊的不斷打滾的人,這人瘦小的身體不斷地拱著,一看他那張痛苦變得猙獰的耗子臉,我就有種想上去打一拳的衝動。
“耗子!”我驚喜的叫道。
“額啊!你媽大爺,你個孫子老子用一個小時時間走往常十分鍾的路,就是為了叫你們一塊吃個飯,你丫的不好好感動,居然傷害我的菊花……”耗子滿面通紅的趴在床上,雙手捂住屁股痛苦道。
“耗子?”
“耗子!”
“耗子!”
“耗子!”
“耗子!”
“耗子!”
幾個躺床上的人還算有點人性,一聽到耗子的聲音立刻欣喜若狂的從床上跳下來朝耗子擁去。
“哎呀,哥想死你了!來抱抱。”大炮惡心著張開雙臂就要抱耗子。
“滾!老子不攪基!”耗子推開大炮怒罵道。
“好了好了,今天星期六,耗子腿也基本上好了,現在大早上的去食堂吃飯吧。”我連忙打住七嘴八舌的人民群眾道。
眾人立刻洗漱穿衣服,然後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出了寢室門,不正裝X的伸出右手食指向前一伸道:“全軍出擊!”
“我打飛機打得漂亮!”阿傑一聲高昂的LOL英雄的台詞蹦了出來,隨後面部表情是這樣的==……囧……==
“……”
我們幾個瞬間石化,愣愣的看著阿傑的2B樣,說了幾句走吧走吧,隨即一哄而散。鑒於耗子大病初愈腿剛好走不快,我背著耗子這一百斤的身體向學校食堂進發。
……
幾個人打完飯後找到了一張空桌子,對面亦初她們也在一桌吃飯,雙雙剛好抬頭看見我,我的心立刻緊了起來!不過隨後就釋然了,微笑著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吧,然後坐下開始大塊剁稽。
大炮胡吃海塞著含糊不清的說:“怎麽怎麽個情況啊?”
大炮當然看到了剛剛的情況,只是他覺得很奇怪兩個人從昔日的好朋友走到五年來一言不發,其中一個還暗戀對方,這以前兩人對視一眼都難得不能再難,今天居然打招呼了!這麽快就勾搭上了?
我由右手支著額頭歎了一口氣深沉道:“你不懂哥做的事,因為你還太懵懂。”
大炮看著裝深沉的我愣了愣,然後將掛在嘴邊的湯吸溜兒乾淨後說道:“好好好,我懵懂我懵懂!你深沉,你深沉,你是誰啊?李大爺!以後討論如何幫你追那誰然後把內誰變成你老婆的事兒別找我……”大炮說內誰時眼睛朝雙雙那兒一撇一撇的。
聽大炮這麽一說我的節操立刻碎了一地,我一臉賤樣的蹲了下來,抱著大炮的手臂來回蹭賣萌道:“別呀,炮哥,離了你我都不能活啊!”
眾人:“……”
眾人:“你節操碎了一地啊!碎成蛋花湯了有木有。”
我:“……”
“那個,吃飯吃飯,該幹嘛幹嘛去。”我坐在了凳子上,若無其事的說道。
“嘖嘖嘖,大炮你就不能吃少點?你這肉勻給我幾斤,算了還是我幫你消滅這些罪惡吧。”說著耗子就開始替大炮消滅食物。
“嗯~!”大炮護住自己的食兒,然後用滄桑的語氣講道:“想以前我還是一個風度翩翩才華橫溢的帥小夥,那時我跟我的初戀在一起,很幸福。我滿懷激動與憧憬的在情人節的夜晚準備了一顆鑽戒向她求婚,那天晚上她滿臉羞紅的站在路燈下,我忽然滾下來拿出鑽戒對她說道:嫁給我吧!……”
大家皺起眉投以疑惑的目光遞給大炮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後了?”
“結果第二天他真的嫁給了我爸!從此我就多了個小媽,我純真的一顆騷年心也就此殘破不堪,於是我就開始了瘋狂的狂吃食物,以吃飯這種運動來宣泄我心中的痛苦!原本想一口一口吃掉憂愁,不料卻一口一口吃成胖子,哎……”大炮說完又重重地咀嚼了一下口中的食物。
“你應該學學哥,看看哥這身材多好,多多小女生為哥瘋狂!”耗子自戀的一甩劉海道。
“你懂個屁!瘦子多了,胖子才養眼。”說著大炮露出了一個你不識貨的眼神。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小腹三層非一日之饞。唉!”文夜掂著一本小說看著頭也不抬的說道。
“恩?!”大炮凌厲的眼神掃了過去。
“好好好,我吃飯我吃飯。”文夜被迫趨於大炮的淫威之下。
“我不是不想減肥,我只是怕反彈而已。”大炮不要臉的說道。
“這……也能反彈?”這恐怕是我們所有人心裡的疑問。
“肥胖是會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吃肯德基會痛,吃麥當勞會痛,連喝水也痛。”老高學著胡一菲唱著,唱的是惟妙惟肖簡直一摸一樣。
“滾!”
“哎,如果弱水三千只是悲傷,我想太平洋才是我的天堂。”大炮一臉滄桑的說道,但是嘴邊卻一直在大塊剁稽。
“哈哈哈。”
幾人都被大炮給逗笑了,我端起豆漿喝了一口,突然想到了什麽,趕緊把錢包從衣服裡抽出來打開一看!我瞬間哭了,我的錢包就像是一個洋蔥,打開的瞬間就讓我淚牛滿面!
“過來,有事兒讓你搞定。”亦初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背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看著亦初心裡一酸,這幾年的同學加朋友也該到頭了,只有一年的時間了,好好地珍惜時光吧!
我收起了心中的不舍,衝她淡淡一笑說道:“什麽事兒?”亦初指了指她們的那張桌子示意我過去,我起身走到了她們的那張桌子做到了子楚的旁邊,雙雙撕著一塊麵包一邊看一份雜志一邊吃著。
“嗚嗚嗚~!”子楚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嚎啕大哭著,拳頭不停地捶著桌子,桌子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顯然是在艱難的承受著巨大的力量。
“這事兒?怎麽了?”我看著亦初眉毛一挑的說道。
“失戀了。”
“哎,我以為多打點兒事兒呢。”我淡定的笑了笑,然後轉過身輕輕地拍了子楚幾下一臉賤笑的說道:“不就是失戀了麽,他甩你那是他沒眼光!像我們子楚這麽好的姑娘那裡找啊?人渣麽,誰沒遇到過幾個呢?俗話說的好不經歷人渣,怎能出嫁,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媽!”
幾人聽到我說的話後都哈哈大笑著,連一直看雜志的雙雙也是低著頭瞬間噴了。
子楚聽到我的話後也破涕為笑:“噗呲~!哈哈,這些歪理都是跟誰學的?還有什麽他甩我啊,是我甩他!因為……”
“哎哎哎,打住吧姐姐,我讓他來是聽你來嘮家常的麽?”亦初連忙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止住了正在喋喋不休的子楚。
“李布同志!”亦初一臉嚴肅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道。
我眉毛一撇中二病又犯了,我站了起來學著清朝的那些帶刀侍衛一樣拍了拍袖子,單膝跪在了亦初的面前一身正氣無形的被激發了出來:“在呢!”
亦初:“我們女生宿舍面臨著巨大的危機,需要你這個文武雙全的人來幫我們搞定這件事!”
子楚附和:“對對對!”
我:“啊?女生宿舍的事兒讓我一大老爺們兒搞定?”
亦初:“誰承認了?”
我:“……”
雙雙低頭長發蓋住臉捂嘴偷笑,笑的很可愛!
“我們女生寢室樓最近老丟內衣,總是半夜被人偷,五樓啊!那人是怎麽爬上來的?宿舍樓也沒有監控所以到現在也沒找到,哎?……”說到一半亦初將目光轉向了我,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我瞬間背上的汗毛豎了起來!
“你……最近好像從女生宿舍樓過很勤快啊,那晚大半夜凌晨一點一次,昨晚七點多一次……”說著亦初就拿手指指著我,就差再來一句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什麽什麽什麽呀!我內兩次就是有事兒晚回來了,停停停別拿你那種眼神看我!這樣這樣,哎,這就像柯南了麽。”說著我拿起桌子旁邊子楚的黑框眼鏡,站起來戴在了亦初的眼上,一拍手道。
“我發4絕對不是我!”我伸出四個手指發誓道。
“你發五也沒用。”
我一臉漲紅的給自己辯解道:“什麽什麽,什麽呀!我告你啊顏亦初同學你這樣的話小心我告你誹謗!”那手指指著亦初道,亦初得瑟的晃著身子那意思說你奈我何。
雙雙低著頭看不清臉,但是雙肩不停地抽動著,嘴裡也不是發出強忍的可遲遲的笑聲“哈哈哈~!”
我一臉焦急的眨巴眨巴眼,那手指戳了戳雙雙道:“你別笑啊,笑什麽笑,你丟沒丟啊。問你話呢!嚴肅點!不許笑,你丟沒丟?”
雙雙抬起頭來,強忍著笑容,扁著嘴,拿起右手伸出了一個食指,意思說丟了一件。
我立刻急了,從凳子上跳了起來,然後就朝食堂門走去,一邊走一邊罵咧咧道:“好你個孫子!老子逮住你不把你內褲扒了掛校門上晾幾天……”
“叮~隨即任務A:敗壞風俗”
“任務描述:聖橋大學中一些猥瑣之人將女生宿舍的內衣竊取交易,這些敗壞社會風俗的人還形成了一個小勢力來獲取聖大中女生的內衣來交換、買賣,當你的朋友將這件事告訴你是,你正義的心被打動了,你發誓要嚴懲這些色.魔!”
“任務要求:破壞這個小勢力,將這一群BT繩之以法。”
“獎勵兌換點:300”
“任務評價:八榮八恥牢記在心!”
是否接受:【是/否】
是!
我輕輕地走了,隻留下了一個自認為瀟灑的背影……
ps:下午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