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走了繡花枕頭,整個項目都落在了William他們這個團隊身上,再也沒有背鍋俠的他們只能背水一戰,不過當時人二土和李懷他們根本不知道愁的,年輕的他們身上好像有無窮多的乾勁兒,以至於每天乾到很晚下班後還要拉上大家一起吃晚飯,鬧哄哄的把剩余的精力消耗殆盡才各自回家。
勁哥終於招了一個人,叫小鍾,原來在某個時尚雜志做編輯,勁哥說做品牌電商,尤其是輕奢,人二土他們這幫人感覺太差,要找有時尚品味的人熏一熏他們,別整天土哈哈的還自我感覺良好。人二土他們自然對此嗤之以鼻,心裡暗懟:這叫科技感好不好,你才土,你全家都土。
小鍾第一次來確實挺給力,穿著打扮很是講究,頭髮和妝容尤其精致,一看就在這方面沒少下功夫,李懷她們幾個女的品頭論足了半天,然後就散了,好像根本沒往心裡去。人二土對女生化妝這事一直有一點挺迷惑:怎麽有的女的化的妝就顯得那麽精致,那麽好看;有的就是不行,看著就粗糙不堪。難道真的跟化妝品的價格有關?還是有些人就是天賦型,知道怎麽化才好看。
記得一次William叫他們周末來加班,乾完帶他們去吃飯,那時烤翅特別火,尤其是商家爭相搞噱頭,什麽變態辣,深水炸彈特別吸引食客的注意,爭相去挑戰一把。因為他們離西單不遠,大家一致決定去西單那家比較有名的烤翅店搓一頓,狠狠宰William一頓,William也很樂意乾這事,樂呵呵的答應。
大家邊吃邊聊,雞翅確實很好吃,大家興起點了變態辣,人二土有常年吃麻辣火鍋的功底,對這個不屑一顧,而且他喜歡辣的通透的感覺。李懷稍微差點意思,笨手笨腳的還把辣椒揉進了眼睛裡,瞎著一隻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吃完一個,不過她是個女中豪傑,胖胖的身體中蘊藏著跟她年齡不相符的成熟和穩重,一點沒給大家添堵,樂呵呵接受大家的調侃。
飯局中William宣布說月底項目差不多的時候會去趟深圳,跟宏哥見個面,匯報一下這邊的情況,還問誰願意跟他一塊去。大家一陣沉默,因為這事有點突然,不知道具體啥情況,也不知道William真實的意圖是啥,一時間還真不太好表態。
“我去!”人二土當仁不讓的表明態度,他覺得老子二號員工,怎麽能讓別人佔了先。
“行,我一猜你就得報名,就你最積極。”William顯然是同意了。
“那。。。我也想去看看。”李懷第二個發言。
“行,我看你是離不開人二土啊。”William難得開了個玩笑。
“那我不去了,在這看家挺好。”李懷假裝矯情。
“去,怎能不去呢,技術經理還能不去?”William趕緊安撫一下。
剩下的沒人發言,因為大家覺得出差這事不太能把大部隊都拉過去。
“沒了?你們不想去深圳看看嗎?”
大家都是呵呵,還是沒人接話。“要不就都過去得了,哈哈。”人二土趕緊出來打圓場,他在這兒還扮演團寵的角色,有些話他能說,而且只有他說才有那個效果。
“哎,都過去不太可能,這邊不能不留人啊,我考慮考慮吧,大家安心工作,爭取過去的時候帶著勝利成果,給他們展示一下我們的實力。”
“好!”大家異口同聲。然後吃完飯各懷心事的回家。
人二土跟梅林說起這事,
她覺得挺好, “深圳我都沒去過呢,有機會我也去轉轉。”
“行啊,我先去探探路,回來給你帶那邊的好吃的。”
人二土和梅林這段關系有一年多了,漸漸的有點平淡,時常伴隨著吵架,他倆都有些厭倦,但是都沒提過分手,人二土是覺得快樂一天是一天,他從不想往後的事兒;梅林是舍不得,但是對於將來她還是挺悲觀。人二土能隱約察覺到,只是他從不往壞處想,他總是覺得老天會幫他解決一些難題,就像他高考一樣。
William也不知怎地,突發奇想,給他們每個人起英文名玩兒,人二土叫Ben,老沙叫Jason,小熊叫Teddy,人二土不知道為啥要起英文名,正糾結呢,李懷可樂壞了,
“Ben啊,真好聽,笨笨你好。 ”
人二土覺得William這事乾的有點唐突,憑啥給人家起名字,教父嗎?他不接受,但是為時已晚,李懷已經把笨笨叫到了家喻戶曉,連William也跟著這麽叫。人二土從小打到沒少被起外號,也給別人起外號,但是這個“笨笨”確實讓他覺得自己非常的笨。
很快到了月底,李懷跑去跟人二土瞎聊,
“笨笨!呵呵呵呵~”
“幹啥,胖懷。”
“去深圳名額下來了,想知道有誰不?”
“肯定有咱倆啊,剩下的可能還有Teddy吧,蓉蓉有可能。。。哦,對,勁哥會帶上小鍾應該。”
“命中率很高嘛,還有娟兒,老沙和王健。”
“我天,去那麽多人啊,黑幫去總舵拜碼頭啊!”
“可不是,落下誰都不願意啊。”
“赤赤怎不去呢?”
“不知道了,William讓他在家看家,估計是怕他過去再來個江湖絕活給咱們跌份兒吧,哈哈哈哈。”
“哎,赤赤好慘,慘遭打壓啊。”人二土心裡覺得赤赤有點冤。
“老沙是最後William才決定帶上的,勁哥也幫著說了好話,不然可能這次都不帶他。”
“哦?老沙還有這路子呢?”
“這回過去據說是跟那邊的生產團隊一起見個面,有點遭遇戰的意思。”李懷有點正經的說。
“別那麽緊張,一幫代工工人有啥好怕的。”
在當時人二土眼裡那邊就是又土又low的工人,跟他們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