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
“咦,老爺,你不是陪陳大人應酬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見王承陽急衝衝的回來,張秀慧俏臉有些不解。
“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就先告辭了。”
王承陽環顧一圈,沒看到王雨瑤,不由問道:“雨瑤去哪裡了?”
“唉,這還不是怪你,你不許她親近軍中那位俊朗的小哥,這會兒正在屋子裡慪氣呢。”張秀慧歎道。
“先前是我欠思量了,你去告訴她,以後她想嫁給誰,就嫁給誰,我絕不再干涉。”王晨陽一臉正經的說道。
“老爺,你......”
張秀慧先是一怔,詫異道:“那如果是那個叫楚銘的小哥?”
“也可。”王承陽頷首道。
“那我這就去和她說,她晚飯都沒吃呢。”
張秀慧聞言大喜,急忙朝王雨瑤所在的院子走去。
“唉,可惜,一首傳世詩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豈是那麽容易就能作出......”
“傾國傾城......若是放在雨瑤身上,那該多好?”
王承陽神色唏噓。
古往今來,誰不想在青史留下重重的一筆。
......
......
“大官人,含香姑娘就在屋內,小蘭就不進去了。”
含香所在的廂房外,小蘭臉頰微微泛紅,低著頭不敢去看眼前這位器宇軒昂的男子。
按照大周富貴人家的習俗,小姐出嫁,會先由貼身侍婢和男方同房,一則能判斷出男方是否值得托付,二則是讓男方能學習一些床第之術,免得自家小姐和大官人同床蹉跎一夜。
不過含香卻並未要求她先行與楚銘同房,這讓她心有僥幸的同時,亦是有些許失落。
哪有少女不懷春呢?
楚銘推門而入,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直灌鼻腔,環視一圈,恰巧見到含香手握香毫,站於書桌旁寫下最後一個字。
“青陽有佳女,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字跡雋永貴氣,一看就是常年舞筆弄墨才能打下的扎實功夫。
“楚郎,你說這首詩,該取什麽名字好呢?”
見到楚銘進來,含香俏臉展露笑顏,急忙迎了上來,雙手挽住他臂膀。
“詠含香,如何?”
楚銘順手摟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輕輕的捏了一把,壞笑著說道。
“哼。”
含香剜了他一眼,卻並未掙脫,俏臉湧上一抹淺淺紅暈。
“那就叫詠含香。”
含香在腦海裡默默回味了一番,不得不承認,楚銘所提的這個詩名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朗朗上口,卻又不顯俗氣。
最主要的是能讓人一眼就看出,這首傳世佳作是為她而作。
題上詩名後,含香眸子裡泛起些許春意,楚銘摟在她腰肢的手也開始往小腹遊去。
含香見狀,急忙掙脫他懷抱,羞赧道:“楚郎稍候,且待含香沐浴更衣,再......”
“去吧。”
楚銘絲毫不著惱,壓下心頭邪火,眼看著含香走進屏簾之後,先是解開腰間束繩,紫裳輕輕一扯,便掉落在地。
燈火通明的廂房裡,站在屏簾外的楚銘,便眼看著曲線曼妙誘人的含香解下衣裙,獨留下令人心生無限遐思的背影,緩步走入浴池內。
溫度適中的熱水泛起水霧,含香白皙修長的香頸展露在外,
緊致誘人的鎖骨有殷紅花瓣橫陳。 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
“楚郎,你......”
下一刻,含香隻感覺眼前一黑,便有道黑影竄入浴池,激起水花陣陣。
“哈哈哈,咱們一起洗。”
楚銘從浴池裡冒出頭,滿臉壞笑。
這一夜,廂房內床椅搖曳,直至清晨拂曉,終於是不堪重負,發出一道哀鳴聲。
......
......
晨陽未升,含香雙目泛春,仍倚在床榻,錦被裹住令人血脈僨張的嬌軀,只露出嫵媚的俏臉,依依不舍的看著楚銘穿戴整齊。
“楚郎,你今晚......今晚還能來陪我嗎?”
“改日吧。”
楚銘思忖片刻,“這幾日新軍操練,事務繁忙,恐怕沒時間。”
想起昨晚的劇烈,再看含香眸子裡湧現的失落,楚銘嘴角不由掛起了一絲壞笑:“今晚我看能不能出來吧。”
含香眸子一亮,“那我等著楚郎。”
想不到煉體境武者床第之事這麽強......楚銘對昨晚自己的表現非常滿意。
走出郎肆坊,陳北河等人早已守候在門口。
見楚銘出來,眾人皆是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楚老弟,怎麽樣?”張叁第一個迎了上來。
其他人齊刷刷的投來問詢的目光,雖是沒有張叁那麽直白,但臉上表情已經出賣了眾人心中的想法。
楚銘一臉回味,思索片刻,嘖了嘖嘴,緩緩道:“很潤。”
“我不信,關了燈明明一樣。”
“酸。”
“......”
陳北河掃了眾人一眼,再望向被眾人扛著擔架出來的王伍,登時臉色發黑。
“太陽出來前,所有人必須趕到軍營,否則,以延誤軍機處置。”
眾人聞言,嘴角抽了抽,扛起王伍直奔城門口。
“陳老大真是黑心啊,隻準州官防火,不準百姓點燈,自己還不是來逛郎肆坊......”
“張叁,你能不能閉嘴,十多裡路呢。”
“王伍,你個狗日的,全怪你,都這幅模樣了,還他娘的要來逛郎肆坊,大家夥都被你拖累了。”
“顧航,你什麽意思?有本事把我放下......草泥馬,還真把我放下?”
“王伍,你反正都這樣了,老大不會對你怎麽樣,自己慢慢磨回去,咱們先走一步。”
“顧航,熊晨陽,薛文豪,陶傑,咱們絕交!!!”
“楚銘,我就知道,這些人裡面,就數你最靠譜,我王伍沒看錯人。”
“額,王大哥,你誤會了,剛才張叁跑的快,掉了一錢銀子,被壓住了,我就想著拿出來......”
“操,以後咱們兄弟沒得做!”
望著一溜煙就沒影的眾人,王伍心如死灰。
感情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