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眼見台下無人加價,含香捂嘴輕笑道:
“既然沒人加價,這根域外星辰針就由這位軍爺五百兩銀子拍下,接下來是第三件拍品,冰魄匕首。”
含香揭開第三拍品的錦帕,屋子裡的空氣立即森冷了幾分。
托盤內擺放著一柄造型異常華麗精美的匕首,哪怕是含香,也被這柄匕首給深深的吸引了目光。
匕首精致小巧,刀柄由黃金鏤空打製,鑲嵌一顆碩大紅翡。
含香的表情被眾多達官顯貴看在眼裡,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弧度。
“這柄冰魄匕首乃是極地寒冰精鐵打製而成,酷暑季將其佩戴在身上,可鎮心神,解酷暑,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刃,起拍價,二千兩白銀。”
“二千一百兩!”
“二千三百兩!
“二千......”
“......”
看著場內的加價持續追高,楚銘暗暗搖頭,這些家夥對這柄匕首不感興趣,是對含香感興趣才對吧。
不過這種尤物世所罕見,若能借一柄匕首引得青睞,成就一番好事,幾千兩銀子對於在場的人來說,不過是一個小數目。
到最後,這柄冰魄匕首被一位臉色虛浮的錦袍富商花四千二百兩的天價拍走。
接下來的競拍之物也越來越貴,楚銘只能充當一個看客,看著眾人為了一件件稀罕之物爭得面紅耳赤。
其中一粒駐顏丹更是拍出八千九百兩的天價。
而這枚丹藥只有一項作用,延緩服用者的衰老。
待競價結束,楚銘在林遠的帶領下,成功將那枚域外星辰針取走。
白嫖的感覺讓楚銘心情愉悅,連飯都顧不上吃,就騎乘棗紅母馬出城往軍營而去。
回到自己的營帳,楚銘將那根域外星辰針取出,在陽光的照耀下,域外星辰針的刀身有白色斑點流淌,讓人根本移不開視線。
“要是我沒放大鏡這玩意,再漂亮我都懶得買。”
楚銘低喃一聲,取來放大鏡,將域外星辰針置於其下。
“放大一百倍!”
域外星辰針快速放大,變成一柄足有三尺二寸長,三指寬的漆黑長刀,握在手中,仿若手持一彎深邃星空,其上還有星點流淌閃爍。
“真是撿到寶了啊。”
楚銘強壓著心頭的狂喜,左右把玩,對這柄長刀愛不釋手。
“這把刀就叫星瀚吧。”
楚銘自語一句,旋即心頭微動,體內的澎湃真氣自掌心朝星瀚湧去。
真氣仿若泥牛入海,這一發現讓楚銘有些駭然,這代表星瀚品質極高。
若是尋常軍人佩戴的闊背刀,根本無法容納這麽多真氣灌入。
隨著真氣灌入,星瀚刀身上流淌的銀色光點陡然大熾,綻放出美輪美奐的奪目之芒。
楚銘將懸在腰間的那柄闊背刀取出,再把星瀚塞進牛皮刀鞘中。
嘗試著使用了幾次拔刀式,確認能達到如臂使指的程度後,楚銘走出營帳,去巡視自己管轄的人手。
“老大,聽說你們昨夜進山剿匪,不費吹灰之力,緝壓七十三名悍匪,當場斬首匪寇頭目,是不是真的啊?”
新兵剛操練完畢,正在休憩,人群裡有人朝自家的什長張叁問道。
張叁臉現自豪,朗聲道:“實不相瞞,昨夜我等十位什長,在陳大人的英勇帶領下,深入匪窩......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匪寇頭目竟是一名在逃老兵,
曾在軍中擊殺一名百夫長,擁有煉體境巔峰的實力,我等十人竟是只能和他鬥個旗鼓相當,端的是恐怖如斯......” “十人?老大,你們十位什長加上陳老大,不是十一人嗎?”
“百夫長是煉體境武者才能擔任,但陳老大只是一名剛晉入煉體境的武者,怎麽鬥得過煉體境巔峰的武者?”
“鬥個旗鼓相當?
張老大,你不是騙人的吧?
咱普通人,怎麽可能鬥得過煉體境巔峰武者?
那個匪寇頭目如果真是煉體境巔峰武者,你們剿匪,早就該全部在裡面翹了辮子才對,他隨便外泄的氣機就能將普通人殺死。”
眾人發出一陣噓聲,質疑張叁所說的真實性。
“嘁,孤陋寡聞的家夥,我們一共十位什長,為什麽能被陳老大安排去剿匪?各位,瞧仔細了。”
張叁嘴角微彎,腳尖輕點,腳下一顆石子激射而出,嵌入三丈開外的木柱中。
“嘶......”
這一幕令得眾人登時驚呼出聲。
“張老大,你也是煉體境武者?”
“煉體境武者,為什麽還待在陳老大手下?”
“煉體境武者不是有資格擔任百夫長了嗎?”
“難道說,我們這支百人隊伍裡除了陳老大,十位什長都是煉體境武者?”
“十位煉體境武者都鬥不過一個煉體境巔峰的武者嗎?”
張叁露的這一手,讓眾人頓時對他投去羨慕的神色。
入伍參軍,大家夥兒都心存一絲僥幸,騏驥未來的某一天立下軍功,獲得參閱煉體功法的機會,繼而通過自身勤修苦練,成為一個煉體境武者!
“張老大,聽說煉體境武者可以連續一夜金槍不倒,是不是真的?”
到最後,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張叁,問題的核心點回歸到了男人都想要深刻了解的地方。
張叁聞言,神色微動,自從晉入煉體境後,竟然還未關顧郎肆坊。
“失策啊。”
這時,其他幾位穿同一條褲子的什長望了過來,眨了眨眼,嘴角彎起一絲弧度,達成了男人間的共識。
“到最後,隨著楚銘,楚什長加入戰場,形勢頓時發生變化,匪寇見我們人多勢眾,而經過先前我們對匪寇頭目的消耗,他想要往楚什長方向逃遁,卻不料被楚什長一刀斬下頭顱......”
“是楚老大?”
“他不是和我們同一天參軍的嘛?”
“難道他也晉入煉體境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目光駭然的望向剛從營帳裡走出的楚銘。
“張大哥,你就別吹牛了。”
隔著老遠就聽到張叁在吹牛,楚銘笑罵道。
“怎麽吹牛了?我這是在向大家闡述一個既成事實!”
張叁昂首挺胸,大言不慚道。
聽了張叁的話,宋義學一臉悲憤,自己當日竟向一個煉體境武者挑戰?
不過轉念一想,宋義學不由感激楚銘當日腳下留情, 否則被煉體境武者全力一腳踢中,普通人焉有幸理?
......
結束一天的訓練,新兵還未適應高強度的操練,早已累的半死,吃完晚飯就早早鑽進營帳裡休息。
夜幕降臨,楚銘盤膝坐在床上,全力催動體內的真氣運轉。
晉入煉體境,尋常時間體內真氣會自行錘煉肉身,而楚銘現在要做的,便是引導真氣蘊養骨骼,直至全身骨骼玉質化,便可晉入玉骨境。
按照陳北河的介紹,玉骨境的武者實力將更上一個台階,具備銅皮鐵骨的恐怖防禦能力,煉體境武者都難對其造成有效傷害。
這在之前對陣魏扇雲時,楚銘瞧出了端倪,按他的推測,魏扇雲應該是將渾身大部分骨頭玉質的武者。
故而他身體敏捷度和防禦能力都遠超尋常煉體境武者,哪怕是對陣十位煉體境武者,依仗對地利的熟悉,也能不落下風。
“楚老弟,在幹嘛?咱們人都齊了,就差你了,快點出來。”
正當楚銘思緒飄散時,營帳外傳來張叁的輕聲叫嚷。
不用去猜,楚銘就知道這些家夥是急於去郎肆坊驗證自己是否能一夜金槍不倒。
作為新時代好男人,又得王承陽之女芳心暗許的男人,楚銘自然是不會去這等風花雪月的場所。
有傷風化!
“張大哥,不好意思,我今天有點累,就不去了。”
楚銘義正言辭的拒絕。
“楚老弟,你真不去?據說今晚郎肆坊的花魁含香會......”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