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腳可要千萬小心,不過陳姐是這裡手藝最好的技師,有她在,你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能恢復了。”
江淑妃偏過頭,笑著說道。
葉璿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
似乎猜出了她內心的想法,江淑妃柔聲安慰道:“你不用擔心什麽,這家會所的安保措施非常嚴格,他們就算找上門來,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你呀,就把心收回肚子吧,我先給我老公說一聲。”
聽到這話,葉璿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也沒辦法了。
逃是肯定逃不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部。
沒準,江淑妃真有解決的辦法呢。
即便到最後,江淑妃無能為力,自己也不能將她拉下水。
想通這些後,葉璿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與此擔驚受怕,還不如在暴風雨來臨之前,好好的享受一番。
彼時。
別墅區。
家具都是萬總精心挑選的,材質上好,價值不菲, 除此之外,還特意設立了專門的物業小組,隻正對這十幢別墅,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
看著窗明幾淨,嶄新的別墅,周鳳梅眼眶微紅,面色激顫。
“日子……越來越好了,越來越好了……”
“自從他爹走後,我沒想過,還有這麽苦盡甘來的一天……”
她一邊笑著,臉上滿是淚珠。
今天之前,他們還窩在老小區裡,不說設備陳舊,空氣中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就連安全問題也是個隱患。
而現在呢,住進了這麽大的別墅。
“媽,好日子才剛剛開始而已。”
夏塵輕笑兩聲,說道:“現在住別墅,以後等淑妃有空了,咱們做豪華遊輪,周遊世界,到時候你還有什麽願望,都能一一實現。”
聽到這話,周鳳梅怔怔的看著他,笑了出來。
“好了,你的心意媽都知道了,或許之前我對這些還看得非常重要,但是現在不會了,我一大把歲數了,心願不多,你和淑妃把小日子過好就足夠了。”
夏塵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欣慰之色:“媽,你歲數也不大,可不能有這種想法。”
周鳳梅笑了笑:“好,你的心意媽都知道了。”
頓了頓,她猶豫了一下,上前兩步,正色道:“之前對你有些誤會,所以……”
她還沒說完,夏塵就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剛要開口說些什麽,陡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
“老公,我今天認識了一個閨蜜,她最近遇到了點難處,我能不能幫幫她?”
江淑妃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他不答應似的。
因為之前葉璿已經說過了,對方的來頭大的嚇人,冒然接過來,肯定會有一連串的麻煩。
夏塵靜靜聽著,當他聽到江淑妃說自己之前告訴她,在中海可以橫行無忌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沒有多說什麽。
江淑妃說完,等了半晌沒有得到答覆,頓時有些緊張起來,低聲問道:“老公,你是不是……”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夏塵笑了笑:“不是,我想問你,我什麽時候說過那種話?”
江淑妃聞言頓時慌了,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老公,之前你明明說過,在中海市,沒有我們惹不起的人啊。”
她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出錯。
難道……
正在她暗暗思量的時候,夏塵抿了抿嘴唇,直截了當的說道:“你確實記錯了,我說的不是中海……”
頓了頓,他加重了幾分語氣,霸氣說道:“放眼全世界,也沒有你惹不起的人!”
說完,夏塵直接掛斷了電話,目光一轉,看向旁邊的周鳳梅,笑道:“媽,剛才淑妃打電話來結識了一個新閨蜜,我想著要不把她叫到家裡來吃頓便飯,您看如何?”
周鳳梅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雖然沒去過公司,但是她心裡非常清楚,女兒這段時間忙的焦頭爛額, 也沒有多余的時間交朋友。
她當初就知道為了自己著想,後來幡然悔悟,也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麽。
現在,女兒還不容易有了一個新閨蜜,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好,好,回去我就買菜,晚上咱們聚聚,好長時間沒這麽熱鬧了。”
夏塵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便大步流星的轉身離開。
聽電話裡淑妃的描述,根本算不上什麽煩。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對方是盛海的勢力,已經非常靠近北方了。
東南地區的發展計劃已經提上了日程,自從楊家一夜之間分崩瓦解之後,建州整個地下世界都陷入無主的局面,想要重新恢復原樣,需要不短的時間。
韓君目前正在盯著這件事,所以夏塵並沒有太過擔心。
不管東南地區那邊的局勢如何,都要以江氏集團的發展腳步為主,畢竟一口吃不了胖子,徐徐圖之畢竟穩妥一些。
現在,聽到盛海那邊居然有人過來鬧事,這就比較有趣了。
會所內的包廂,江淑妃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時半會還沒有回過神來。
一旁的葉璿也眨了眨眼睛,俏臉上有著一抹錯愕。
剛剛,江淑妃的語氣明顯有些緊張,生怕老公責備自己闖了大禍。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電話那頭的男人,並沒有因為這件事生氣,反而埋怨江淑妃把他說的話記錯了……
全世界, 都沒有你惹不起的人……
不得不說,這句話真的是霸氣無匹,即便是她,也有些內心激顫。
葉璿慢慢偏過頭去,看向江淑妃,曼聲問道:“淑妃,這……是你老公?”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說起來,她因為身份的緣故,倒也見過不少有權有勢的人,可是從來沒有人,敢態度如此囂張,霸道。
江淑妃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來,聽到她的話後,足足愣了三秒,這才木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不是中海啊……
是全世界……
自己記錯了。
“你老公,是不是姓囂?大名囂張,小名霸道?”
葉璿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嘴角揚起一抹清淺笑意。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