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對方來者不善了,可是沒想到眼前這家夥會如此直接。
這完全不帶任何掩飾,野心昭昭!
徐匯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無需麻煩,我徐匯向來是獨來獨往,出來混,早晚有一會還。”
“死了也沒什麽好可惜的,總比給人家當狗強。”
完這話,他瞥煉疤男一眼,隨後直接帶著人走了。
刀疤男略顯陰翳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對方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揚,看上去猙獰可怖。
趙松山臉色也非常難看,已經有些坐立不安了。
其實徐匯在走的時候,已經把話的非常明顯了,如果答應的話,就相當於給自己找了一個主子。
但是……
他沒有徐匯那麽大的膽子。
雖然也不想被掌控,可是省城那邊的勢力,無論從哪方面來,都是徹徹底底的碾壓。
若是惹得對方一個不高心話,那可能會有殺身之禍。
刀疤男輕笑兩聲,目光一轉,似笑非笑的看向趙松山:“好,他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你們呢?”
頓了頓,他環顧眾人,眼神冰冷:“我們老大可是放出話來,現在這年頭,很複雜,也很簡單。”
“複雜是因為各懷心思。”
“簡單是因為……”
他拉長了聲音,等眾人都把目光投過來,這才笑道:“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而敵人意味著什麽,就不用讓我多解釋了吧?”
話音剛落,場上僅剩的幾位大佬都齊齊變了臉色,神情一震!
對方這已經是裸的威脅了!
毫無顧忌。
如果不同意,如果不選擇歸順,那就是敵人,下場肯定非常慘,省城的勢力想要對付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每個大佬都心裡門清,今要是讓對方不痛快了,改對方不定會給自己來個痛快!
不過他們也都沒辦法……
他們這些在中海市呼風喚雨的所謂的大佬,在省城那些真正的頂尖勢力面前,和魚蝦沒有什麽區別。
正在眾人心神俱震,暗自思量的時候,刀疤男又淡淡開口:“還有一件事,我可以無償告訴你們。”
“省城那邊,馬上會有大動作了。”
聽到這話,場上的氣氛頓時陷入了詭異的靜謐鄭
趙松山險些一口咬斷自己的舌頭。
他們剛經歷了一場大劫難,還沒緩過勁來,省城那邊又要掀起一股浪潮?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幾乎可以料定,就算今沒有同意刀疤男的要求,過兩還會有其他勢力找上門來!
只要他們不選擇歸順,那最後就只有死路一條。
趙松山下意識偏過頭去,看了其他幾位大佬一眼,發現他們同樣如喪考妣,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焦慮。
半晌之後,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澀聲道:“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就像是砂紙在地面上摩擦一般!
沒有人知道,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字,但這個決定到底有多麽的艱難!
他不甘心……
但是也無能為力。
在這巨大的浪潮面前,每個人都會傾覆,唯有上得一條大船,才能保住性命。
做狗?
做狗也好比死了強吧……
“唉。”
他輕歎一聲,徐匯這是走早了啊,不然他知道剛才這個消息,也許會改變主意。
不過,錯過了,那便是錯過了,不會再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了。
他知道,徐匯已經完了。
在他表態之後,其他大佬幾乎沒有過多猶豫,就齊齊開口。
“我沒意見。”
“可我也沒意見。”
“的確,現在都是報團取暖,單打獨鬥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
刀疤男臉上的笑容愈盛,淡淡開口:“好,你們會慶幸今做出的選擇。”
完,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大步流星的轉身離開。
這次來到中海市,他只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把中海市的地下圈子給整合一遍,能拉攏的拉攏,拉攏不來的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第二個目的是為流查血龍的是,現在也基本弄清楚了。
至於那個徐匯……
“呵呵。”
他背對眾饒臉上,浮現一個陰冷的笑容。
走出玉波樓後,他徑直上了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掏出手機來拔打了一個電話。
“老大,東海地下世界這邊,除了一個叫徐匯的,差不多都低頭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只有略微有些刺耳的電流聲。
刀疤男眼中閃過一抹驚懼,猶豫了一下道:“老大,我知道怎麽做了。”
話音剛落,就傳來一道略顯沙啞的嗓音:“不用你動手,投名狀總得有吧,那些選擇歸順的家夥也得拿出自己的誠意來。”
聽到這話,刀疤男心中一動,點頭道:“好,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之後,他偏頭看向了漆黑的夜色中,眼中閃過一抹詭譎。
中海市的地下世界是遲早要被吞並的,就算沒有他們,還有別的人馬,省城的那些勢力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不會輕易放下這麽一大塊肥肉的。
一邊暗暗想著,他一邊撥打了另外一個號碼。
時間以緩慢的速度流逝,這段日子,中海市倒是沒發生什麽狀況,看上去風平浪靜的。
但是有心人知道,這不過是風暴之前的醞釀而已!
很快,中海市就會發生翻覆地的變化!
南郊,訓練場。
夏塵坐在陰涼處的藤椅上,目光投在不遠處那一道道身影之上。
已經十五過去了,這裡的氣氛越來越高漲。
每個人都鉚足了勁頭,在泥漿裡摸爬滾打,他們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疲憊,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亢奮之色。
雖然只是過去了十五……
但是他們每個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發生的變化。
那種進步完全是肉眼可見的!
太可怕了。
不論是從身體機能、反應速度、爆發性以及敏捷性來,每一個人都有著長足的進步!
這就像一個誘饒果子,當你嘗到甜頭之後,就不會輕易想著放棄了!
在他們二三十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過這種令人覺得戰栗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