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沒勁,咱們換個有意思的玩法。”
“只要你能接下我一拳,那我直接認輸!”
葉孤城聞言大怒:“大言不慚!”
他本想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夏塵一番,可是這小子實在牙尖嘴利,反將了他一軍。
一拳?
葉孤城還真有些好奇,夏塵這一拳,到底能有多恐怖!
“無知小兒,出手吧!”
葉孤城冷然開口,眼神鄙夷。
夏塵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隨著這句話落下,他動了。
轟隆!
原地赫然出現一個深坑,無盡的沙塵掀翻而起,地面都猛地顫動了胰腺癌。
鵬哥等鷹隼的隊員站在兩米之外的位置,一個個都梗著脖子張望著,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夏先生今天是要全力出手了嗎?
這種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啊……
夏塵剛有所動靜,葉孤城就唰的一下,變了臉色。
但憑借這股力道,他就知道,夏塵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著這麽簡單。
可是,他剛剛已經答應過了,接下夏塵一拳,難道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反悔不成?
“來了!”
夏塵的速度簡直快如奔雷!
不過三米遠的距離,空氣中傳來三聲炸響,一步比一步迅捷,一步比一步狂暴,到最後,一道肉眼看不真切的殘影轉瞬掠過……
葉孤城瞳孔驟然緊縮。
“好強!”
他感覺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壓力,如同泰山壓頂一般。
隨後,夏塵緩緩伸出了右手。
他出拳了!
瞬息而至,那拳頭剛揮出來,就已經到了葉孤城的近前。
與此同時,夏塵的雙腿如同老樹盤根一般深深的扎進塵沙中,後背肌肉邛結,如同盤踞,一股股狂暴無匹的力量接連傳來,從腰身到肩膀、拳頭!
“太快了!”
鵬哥下意識驚呼一聲,即便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剛才這一幕,也沒有捕捉到夏塵出手的畫面。
這一拳,終究是砸了出來。
“劈裡啪路。”
空氣中傳來一道道刺破耳膜的音爆聲!
電光火石之間,轟隆巨響!
一拳,只是一拳而已!
快若奔雷,根本反應不過來。
漫天洋洋灑灑的沙塵之後,一道身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隨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葉孤城哇的一聲吐出一蓬鮮血,面若金紙。
他胸口深陷,肋骨斷了好幾根,身上黑色的長袍,看上去破敗不堪。
海風不斷的肆虐,塵沙飛走。
當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所有人都驚愕當場。
怎麽會……
怎麽會這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要知道,這可是一拳啊!
葉孤城怎麽可能連夏塵一拳都接不下來?
“你是……你是……”
葉孤城眼睛瞪得渾圓,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驚懼。
他想抬起頭來,可終歸做不到。
感受到那一拳之威後,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知道夏塵是什麽人了!
他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連一拳都接不下了。
可是,為時已晚。
怎麽可能?
怎麽會是那個人?
那位恐怖的戰神,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完了,羅家完了,招惹到夏塵,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別說羅家了,即便是北方最頂級的豪閥,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也算不得什麽。
他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驚恐,還夾雜著些許的茫然和悔恨。
可是,覆水難收,一切都太遲了。
他知道,
自己這個宗師在夏塵面前,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因為對方已經達到了另一個嶄新的境界,他這輩子都可望不可即的境界。“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托大。”
夏塵居高臨下,目光冰冷:“你是第一個,應該感到榮幸。”
榮幸嗎?
細細想來,還真是挺榮幸的。
在這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還有誰有這個膽子讓戰神主動出拳?
當然,若是他事先就知道了夏塵的真實身份,恐怕死都不敢來中海。
不錯,夏塵的確不是夏家的人。
可是,他比夏家,還要恐怖十倍,百倍!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葉孤城嘴裡不斷地湧出鮮血,其中還夾雜著黑色的內髒碎塊。
這一拳,生機盡斷。
“死……死在……你手上……”
葉孤城嘴唇翕動,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服了……”
頓了頓,他喉嚨艱難的滾動了一下,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煞白無比:“臨死之前……我……我想知道……你這一拳……用了幾成功力……”
夏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緩緩伸出一根食指。
葉孤城見狀頓時怒目圓睜,身子猛地顫動了一下,臉上滿是不甘和悔恨,隨後身子一軟,直接咽氣。
一拳,葉孤城死!
見到眼前這一幕,場上陷入了詭異的靜謐之中。
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這場所謂的決鬥,來得快,去的也快,從夏塵上場,到結束,不過才一分鍾而已。
而且,夏塵就出了一拳。
這……這完全就是天方夜譚!
那可是葉孤城呐!
這位一代宗師,連夏塵一拳都接不下來?
不得不說,這個結果徹底的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鵬哥等鷹隼的隊員激動地攥緊拳頭,身子忍不住的顫栗。
強!
強到令人發指!
他們原來就知道夏塵實力驚人,但即便如此,看到夏塵出手後,仍然感到出乎意料的戰栗。
就一拳!
依舊是一拳。
不管是對付血龍,還是殺狂狼和冰狼,再到如今的一代宗師葉孤城,夏塵從始至終都只出了一拳而已。
果斷,狠決!
夏塵淡淡的掃視一圈,所有接觸到他目光的人都臉色大變,趕緊低下頭,隻感覺雙膝發軟。
他們之前說了不少夏塵的壞話,萬一被對方盯上,那就沒命離開了。
今天的這場決鬥,將會是他們這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畫面。
夏塵,對宗師葉孤城,隻用了一拳。
“我之前好像說話,省城這邊,容不得北方的人,但是現在看來,你們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啊。”
夏塵的語氣非常平靜,卻令所有人脊背發涼,連站都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