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著文書,城隍直奔內城而去。
妖帝城面積極大,城隍跑了大半天時間才到了內城邊緣。
遞上文書,檢查的人確認無誤,便讓城隍進入內城。
他們可不怕城隍在內城搗亂內城裡的基本都是強者,恐怕城隍還沒動手,就有人出手製服了。
而且內城的守衛森嚴,根本容不得有人鬧事。
城隍走在內城的路上,妖帝城內城裡強者眾多,洞玄多如狗,沒走多遠,城隍就見到幾個氣息深不可測的妖族強者。
這次之行恐怕沒這麽容易了。
一路上也有不少妖族的人打量著這位城隍,身具功德金輪,自然不是什麽大惡之人,而且還是冥界的人。
對於妖帝城不少妖獸來說挺稀奇的,冥界的人極少來妖帝城,畢竟這裡是修羅妖帝的地方,有事至少也得十殿閻羅級別的來才行。
雖然城隍修為還算可以,不過在這妖帝城就有些不夠看了,不少妖族的人都覺得這人是其他事來妖帝城的。
沒有理會那些妖族人的眼光,城隍直奔妖帝宮而去。
堪比一座城池的宮殿坐落在妖帝城中央,整個妖帝宮明顯被大陣覆蓋。
城隍看著這座巨大的宮殿,不比十位閻王的宮殿小。
剛準備上前的城隍,還沒說話,就被門口的侍衛攔了下來。
“這位冥界的朋友,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若要問路還請到別的地方。”
說著,一位中年侍衛攔住了城隍的身影,周圍不少妖兵都看著城隍。
這裡是什麽地方來到妖帝城的怎麽不知道,這人如果不是冥界的人,而且還身具功德金輪,估計侍衛長直接就攆人了,怎麽可能這麽客氣。
“這位將軍,我來這裡是有事找修羅妖帝,還請勞煩通稟一聲,對了,這裡有一枚信物。”
說著城隍手裡多了一枚令牌,這枚令牌和之前被袁小白神識反震擊碎的一模一樣。
掏出令牌,城隍心都在滴血,最後一枚,今天過來不把這枚令牌掏出來,估計是見不到修羅妖帝。
這枚令牌也是城隍唯一的依靠了。
原本聽到城隍居然相見修羅妖帝,侍衛長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要是來的是冥界的十殿閻羅,他也就信了,可是這人修為明顯不是,在冥界也就是個中層人員,居然想見妖帝。
看到城隍手裡的令牌,侍衛長面色凝重了起來,這上面的氣息。
拿過來城隍手裡的令牌,看了看城隍本人。
“稍等,我先去稟報。”
“多謝將軍。”
侍衛長在幾十個侍衛震驚之中進去了妖帝宮。
剛才他們聽到了侍衛長和這位城隍的話,這人要見修羅妖帝,侍衛長居然進去稟報了。
這個冥界的人難道大有來頭。
不過這些就不是他們該操心的。
妖帝宮內,一位身穿紫絡繡袍的絕色女子坐在大殿中央的寶座上,姿勢十分懶散。
下面十幾個妖族中的強者,卻都仿佛視而不見。
“這點事都安排不好,你們可真是廢物,四位妖帝這麽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漫不經心的說著,寶座上的女子連頭都沒抬一下。
剛說完,測殿一個人急匆匆的往修羅妖帝傍邊走去,下面的人靜靜地沒說說話。
那人在修羅妖帝耳邊低語了幾聲。
原本懶散著的修羅妖帝突然坐正,看了看傍邊的人,
再三確認了一下。 “讓人進來。”
侍衛長走到大殿,看了一眼大殿裡的十幾位強者,直接走到中央,對著修羅妖帝行了一禮。
“帝君,帝宮前有一位冥界的人,持著這塊牌子,要求見帝君。”
說著,侍衛長雙手舉著城隍給的牌子。
侍衛長手裡的牌子直接消失,寶座上,修羅妖帝盯著手裡的牌子,看了很久,下面的侍衛長身上都冒出了一層細汗。
自己不會認錯了吧。
“讓他進來。”
平靜的聲音從修羅妖帝口中響起,侍衛長松了一口氣直接出去了。
修羅妖帝看著令牌,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往事。
…………
回到陳府。
袁小白轉了一圈,陳思瀾還沒回陳府。
這邊,袁小白直接奔著丹藥鋪去了。
這幾天陳思瀾主持的這個丹藥鋪生意還真的不錯,袁小白還沒進去,就看到門口來來往往的的人不少。
不少人明顯是狩獵小隊的,應該是來陳家丹藥鋪賣靈藥的。
因為從陳思瀾決定做丹藥生意就不斷的收購靈藥,而且價格上比亂妖城裡其他的店鋪要高一成。
雖然收靈藥的店鋪都知道,但是也沒來找過陳思瀾,畢竟陳家丹藥鋪剛開張,急需靈藥大家都清楚。
因為靈藥的藥性保存的再完好,隨著時間都會慢慢流逝,所以各大家族收靈藥收的都不會多,除非是一些緊缺珍貴的靈藥。
所以這幾天陳家丹藥鋪收靈藥的事大家都清楚,不少人都來陳家丹藥鋪來出售靈藥。
都知道陳家丹藥鋪收靈藥也只是這段時間收的多一點,估計果斷時間陳家丹藥鋪的收購價格也會回來。
走到店鋪裡面,袁小白看到不少人在店鋪裡面逛著,右邊主要是收靈藥的地方,左邊主要是出售丹藥,左邊三個櫃台中都擺放著靈丹。
只有兩種靈丹,築元丹和凝神丹。
築元丹居多,凝神丹對於亂妖城的修煉者來說也是十分的緊缺和珍貴的,不過價格上卻不是隨便就能買得起的。
平時一顆凝神丹價格在一萬兩多一點,現在陳家丹藥鋪的凝神丹卻要貴很多,不過,那效果卻是對得起這個價格。
來到店鋪的修煉者們也沒說什麽,畢竟價值在那放著,甚至可以說陳家賣的有點便宜了。
原本在二樓一直觀察著一樓情況的陳思瀾看到袁小白進來,馬上走下了樓。
“事情處理的怎麽樣,剛才我感覺到城主府那邊有明顯的波動,你沒事吧。”
走到袁小白身邊,陳思瀾關心的問著袁小白。
剛才陳思瀾就明顯感覺到城主府有兩股極強的氣息動了手,不過轉瞬就沒了動靜,陳思瀾還以為是自己感知錯了。
昨天袁小白說要去城主府,陳思瀾不得不擔心袁小白的安危。
“樓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