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東城門,夜已深了。和當初去塔莊一樣。只是當初出城門時為黎明前的夜,而此時卻是黑夜剛開始。出了東城門,就是京都四衛城,東耀城的地域了。進了此地,開始有了一絲清爽,似乎少了一點重力,遠離了京都,遠離了將軍府,有了自由的味道。那些新奇的想法,開始少了約束,是人興奮。可以做點什麽了。原本由於騎馬雙跨的疼痛還在,走路多少有點別扭。剛出東城門一裡多地後,前方傳令兵,傳令就地休整一夜明早啟程,在附近一塊空地,士兵開始搭建帳篷,起坑開火造飯。蘭少爺走著外八字步,慢慢向東南角走去,這裡是五千人中,一千蘭騎的駐地。來到這裡蘭少爺有點茫然,除了魂,長刀,羽,其他人都沒有私下接觸過,更別說,安排造飯,等事宜。家裡這些事,他從不參與,現在這些蘭家的精銳表面看來很強,實際一盤散沙,各自為政。因為沒有主官。這使他很奇怪,百夫長都有了,怎麽就沒有選千夫長。下午東方澤回報說了,十名百夫長,可是他沒找到有千夫長,所以他知道那不是沒找到,而是根本就沒選。夜色有點濃了,兩名黑衣護衛端過兩個鐵盒過來,晚飯。奶湯,肉干,卷餅,點心。蘭少爺笑了,很開心,他突然從沒這樣開心。其實在路上,他就已經覺得做錯事了,很後悔,不過他一直運氣很好。這個錯誤被自行補齊了。“可親,腿跨很疼,先不進帳篷了,就在這裡吃吧。”說完也不走了,直接席地而坐。等著兩個黑衣端飯走近自己。一個黑衣人身子一顫,愣了半響。端著鐵盒快步走近蘭少爺。“屋裡吃吧,地上涼。要不晚會,你退下褲子,我看看上點藥。”黑衣人也不掩飾了,關切的說道。兩鐵盒都放在蘭少爺身前了。蘭少爺抓起肉干塞嘴裡“那個…還有點事……得處理一下了。就這裡吧,傍邊有篝火,也不冷。”蘭少爺喝了口奶湯。“魂,把東方澤喊來。”說完繼續吃起東西。可親時不時幫他搽著嘴角食物碎屑。看著蘭少爺口裡吃快了,怕噎著可親就會把奶湯遞過去。很快東方澤來了。“坐騎弄到了嗎,今天發生了什麽。”這個問題本來他早就想問。可是,下午對於蘭少爺,這個沒有怎麽騎過馬的人來說,長時間騎馬真有點挑戰。一個下午,都沒有精力去打理其他事。可是晚上,他必須快點弄清楚,否則很可能過會,就會有麻煩上門。“我原本被姐夫安排在,雍州軍右將軍史昌名下,許豐校尉百人隊,做副隊,可是今早原來正對長,臨時急病沒來,新調個人馮高,來做正隊長,行徑中我看隊伍有點亂,說了幾句士兵,這個馮高上來就動手,所以就……”東方澤低下頭沒再說。“你去把我騎隊裡的,所有百夫長都喊來。”蘭少爺稍稍挪了一下腿,可輕已經拿過一個馬扎“你從那弄到的”蘭少爺看著馬扎很驚奇。“從家裡帶來的,昨天我去找了長刀,他說了一些軍營的事。我覺有用就帶來了。”可親正說的。長刀走來“雍州軍許校尉帶了個百夫長來說找個人。”“讓他們過來吧。可親扶我起來坐馬扎。”蘭少爺被扶著坐上馬扎。“見過蘭少爺”一方臉大漢,背後跟一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作揖道。“許校尉對不住,我這人,今天騎了一天馬,就成這樣了。我腿不便行禮了。”蘭少爺說道。“無妨,我只是向你打聽,是否見一我營逃兵東方澤。”許都尉說道。“許都尉這事,我本來晚上,一會就打算去你營的向你賠罪。你卻先到了,主要我這腿行動不便。缺一個傳令兵,
剛好看見我表親,所以就拉他做我傳令官了,你看能不能割舍。要不我和你找趟,衛邊將軍穆將軍。可親扶我起來。”說著人要起身,可親伸手過來扶。“不必了,我也就是過來看看,這小子有沒有亂跑,既然是蘭少爺表親,失禮了,我看沒必要深夜麻煩穆將軍了,我直接匯報史將軍,讓他等到集合地找文書改一下軍級就好。蘭少爺就不必去了,馬途勞累多休息,明天還要趕路。”說完起身轉身要走。“可親我那點心還有點,包好給許都尉。”蘭少爺欲站起來。“這可使不得。”許都尉忙回道。“沒事,我這還有。”蘭少爺被可親扶起後,可親轉身去了一間帳篷。很快一包點心遞與徐都尉。徐都尉接下作揖道謝後離去。至此,東方澤事暫時解決。可是更麻煩的事也來了。 一會,東方澤領著10人到蘭少爺身邊。“少爺十名百夫長到齊了。”東方澤彎身作揖到。“說下自己名字吧。”蘭少爺說道。“馬沁,夏義,田城,焦杭,裴安,仲梁,焦壽,葛良,武廣,藺虎”聽完蘭少爺伸手懷中,取出一玉軸。眾人齊跪“聽大帝聖諭。嘉藍帝國定安大帝召,謹於今時祗告天地,即皇帝位深思付托之重,實切兢業之懷,茲欲興適致治,必當革故鼎新,由蘭俊鵬組建紫衫新軍,圖新治。欽此”念完聖喻,看著跪地眾人“聽明白了吧,明白不明白,也就這樣了。我要建個新軍,紫衫軍。長刀,魂,羽”蘭少爺突然高聲叫道。“在”長刀,“在”魂,“在”羽。“從現在開始,長刀為斥候使,負責斥候前鋒建立,給你兩百人。魂為近衛使,負責近衛隊建立。給你兩百人。羽為羽林使。負責,陷陣擊技。給你五百人。東方澤負責輜重保障。給你一百人。這十人千人騎,即可起你們開始挑選各自人選。明早報於我。聽懂了嗎。”說完看著所有人。
“聽懂了”所有人回答到。“諾”只有魂依舊如此。
“散了吧,吃飯問題以後讓東方澤看著解決吧。都散了吧,自己找自己的。打架我不管,不傷人,死人就行。明早告我。可親腿疼。”有可輕撫著蘭少爺轉身回了帳篷。
次日,已經開始整對。此地有居民村落,軍中後勤人員,早已進村從公用井中取得水來。蘭少爺接過毛巾搽過臉,可親遞上點心和奶湯。吃完早飯,出了門。蘭少爺那匹棗紅馬已到帳篷外,不過馬鞍上鋪了一層厚厚墊子。蘭少爺翻身上馬。傳令官已到,“開拔。”
“開拔”蘭少爺騎馬上前跟上主隊,身後亦是可親和魂,黑衣護衛。羽的紫衫護衛兩翼。然後眾新軍。長刀已帶二百新軍前行。不過此刻隊伍多了三輛馬車。車上多為鍋灶。是新軍輜重營。
“我定了,馬沁,夏義”魂說道蘭少爺輕點頭。“我定了,裴安焦壽葛良武廣藺虎”羽說道。長刀,騎馬來“仲梁焦杭,我的人”。最後東方澤委屈到“田城。”蘭少爺笑了。昨夜很多人沒睡,至少魂和羽不會,他兩遲早要打。所以魂贏了,蘭少爺說不許傷別人,沒說不許自己受傷,魂又讓出了左肩,被羽的短劍穿過,但是他的刀,架在了羽的脖子上。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所以羽輸了,馬沁和夏義跟了魂,長刀沒有出手。他不是傻子,很早就知道不是魂的對手,可是羽,讓魂自願受傷換人,他做不到,所以他沒有再去選人。剩下三人,他挑走了兩。東方只有一個選擇帶人離開。去了村裡買了馬車。收了騎隊所有人的鍋。以後的飯他包了,除了蘭少爺的。
紫衫軍成形。經過千年的改良,軍中食物,可分為肉干,奶塊,薄餅,豆醬,炒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