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時期,上天落下一顆隕石在四界山,這隕石堅硬無比,卻又輕盈無比,上古時期的先人首領炎黃覺得是吉祥之兆,命能共巧匠打造九個兵符,分別調動九支戰無不勝的軍隊,後來天下穩定,九支軍隊的統帥被炎黃封為異姓王,各守一方,慢慢的這九支兵符變成了各國的國璽,代表著江山永固,從古至今,各國璽數度易手,見證了無數的興亡,而所有權利者對國璽都是充滿渴望,因為世上所有人都堅信,持有國璽的人就是天選之人。
張拓懷揣著祈國國璽,被一絲絲涼意侵蝕著心口,說不出的愜意,張拓也是第一次拿到到國璽。他知道國璽絕對沒有那麽簡單,但此時,他只希望國君不要再有意外,他不想成為張家唯一的亡國之臣。
“主公,再往前就不再利於行船了,君上不可能再往裡開了,說不定土統領他們已經接到君上了!“
連續的行軍作戰又行軍,張拓自己都吃不消。
“最有希望的應該就是逆流而上,君上身邊的龍使大人能力非凡,他們肯定知道烏城的局勢,先原地扎營,明日一早我們再往前行三十裡!”
“諾!“
夜裡,張拓在自己軍帳裡把玩著國璽,越去用心感受越覺得這小小的國璽不簡單,因為張拓感覺對自己的能力是有幫助的,國璽上寫著“奉天承運“四個字,而國璽上面是雕刻的一隻雄鷹。張拓還在研究國璽,這時帳外傳來衛兵的聲音:”主公,我們攔下了三個從北荒方向過來的人!”
張拓把國璽放回自己懷中,從軍帳裡走了出來,他一看三人長得是人高馬大,進入軍營也沒感覺到一絲緊張,這種自信的眼神讓張拓提高了警惕。
“三位壯士可用過晚飯?”
這三人愣住了,沒想到這將軍一出來問了這麽一句,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張拓見他們沒有說話,對著衛兵:“去拿一些肉干過來!”
“諾!”
張拓見三人中最右邊的雖然感覺是下屬,但是明顯站在前面的和左邊的都是在護著他,只是不太明顯。張拓也沒有點破:“請問三位去往何處?”
“我三個人準備去望京。”
“你們可知如今我大祈正起戰事,此時前往望京意欲何為?”
“看望親戚,請將軍不要為難,我們三個絕無惡意!”
“放心,我不會為難你們,隻想打聽一下你們沿途可有發現什麽船隻?“
“將軍,這段水路每年只有三個月漲潮的時候可以勉強行船,水下礁石太多水流又急,這個季節不可能有行船的。”
“那可有發現我大祈軍隊?“
“將軍看來是在找人,我三人從庫蘇勒一路向南,沿途只有一些人家,沒有看到貴國軍隊!”
“如今戰事頻繁,我建議你們還是回去。”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那人繼續說:“謝謝將軍的好意,我們確實有要事前往望京,也不敢打擾將軍了,請允許我們離開!”
這時,衛兵已經拿來食物了,張拓拉開自己軍帳:“三位請,吃些食物吧。”
三人又是相互看了一眼,那人右手摸著心臟位置行禮到:“感謝將軍好意。”說完三人就進了軍帳。
張拓見三人坐下之後,沒有馬上開始吃,而是把好的食物先給了最右邊,年紀看上去也最小的哪一個,他開始吃了之後,其他兩個人才開始進食,從他們吃東西,張拓就能看出他們並不是北荒普通的百姓,
北荒算是遊牧民族,以畜牧和狩獵為主要生產勞動,張拓接觸過很多北荒人,他們肯定是北荒的貴族,北荒的貴族單單是奴隸都是幾百人,這樣出現的三個人肯定是不合理的,如今的局勢,張拓不能不謹慎,他們吃飯的時候,張拓不再打擾他們,而是坐到自己的位子看書。 不一會,他們吃完了,那年輕人見張拓在看書,輕聲到:“將軍看的可是周市文先生的《論武》?”
張拓點了點頭,說:“正是。周先生名滿天下,可惜我一個行伍出生,至今無緣相見,每次閱讀都是受益匪淺!”
“我比將軍幸運一些,雖說我們在蠻荒之地,但也有幸聽過老師的講學,而當時老師講的正是《論武》中的一些內容。”
“哦?原來在你們那裡也推崇周先生文武之論啊!”
“雖然我們世代受盤塔天神的庇護,但我們所生存之地物資匱乏,每日都為食物操勞,沒有條件像中原孩子一樣去接受文化的教育,知進退懂規矩,我們不但推崇老師的文武之論,各家學說我們都推崇,取長補短嘛。”
“我認識很多北荒人,你是最特別的一個。”
“北荒是你們中原人對我們的稱呼,我們稱之為托克吉,意思是上天眷顧的人,而且按你們《萬原志》記載,我們也應該是北原而不是北荒。”他傍邊的那人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他突然也意識到自己有一些較真,用右手摸著心臟行了一個禮。
張拓笑著擺了擺手,並不在意剛剛他的語氣,問到:“我不是為難你們,但是你們必須告訴我,你們前往望京的目的,你們如果真是普通人,我也不會過問。”
言下之意他們並不是普通人,不交代清楚走不了了。這年輕人還沒有接話,剛剛走在最前面,年紀最長的那位站了出來,眼睛盯著張拓:“將軍,感謝你招待我們食物,我們有我們的苦衷,不論何種方式,我們都必須活著到達望京,我們不願與你們為敵,相反我們更希望你們是我們的同伴,只是現在我什麽都不能告訴你。”
張拓見他捏住了拳頭,眼神堅定,知道他是準備拿下自己了。張拓能感覺到這人是一位能力者,而且應該是一位高階使者,但自己是渡靈者,面對一位能力者,想輸都難,但此時也不是交戰的時候:“你別著急,說出來對你們而言並不是壞事,我是北衛軍團副統軍張拓,現在烏江南岸戰區都受我節製,而且雖然你是一位高階能力者,但我能讓你們近身肯定是有我的底氣,你們沒有選擇,唯一可以保證的是只有我知道。”
“既然如此我願意信任你。”說話的是年紀最小的那位,張拓沒想到對方如此簡單就妥協“感謝你的信任,我有辨別真偽的能力,希望你是真的信任我!”
這人也沒有再做解釋,從自己懷裡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上面還鑲嵌了一顆白色的寶石,張拓沒有從他那裡感到殺氣,就靜靜的看著他。
“我是赫連碩吉,托克吉首領赫連克昔是我父王。”
張拓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但他相信了他的身份。
“我的哥哥赫連托吉弑父奪位,蒙蔽了所有人,控制了軍隊,我們三人算是唯一知情人了,這位是我父王的親衛鐵弗應,他是我的表弟魏成,我們準備前往望京請祈王出兵相助!”
“先不說你的身份問題,你覺得祈王為什麽要相信你說的話?又為什麽願意出兵”
“這把匕首是祈王贈與我父王的,承諾為我們實現一個願望,而且是完成了盤塔天神的見證之禮,這把匕首就是信物,我只需要祈國出兵,不需要出戰,讓我和赫連托吉接受盤塔天神的考驗,讓天神決定托克吉的未來”
張拓無奈的搖了搖頭:“可能你的願望不能實現了。”
赫連碩吉疑惑的看著張拓:“為什麽?”
“如今我們大祈四面受敵,如何還有能力派兵助你?”
“我知道,你們與黎國開戰並不順利,托吉的軍隊只有三萬,他也不敢與大祈為敵,你們只需要帶領一萬軍隊隨我回國,我會逼他與我決戰,如果天神選擇了我,托克吉三萬黑騎願意成為大祈的利刃!”
“如果你早來一個月,也許能行,匕首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碩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匕首給了張拓。
“張將軍,為什麽現在不行?”
張拓沒有馬上回答,而且拔出匕首,馬上就感受到一股神秘力量,難以言表,碩吉見張拓有異樣,知道他應該是能感受到這契約之力,說:“張將軍是否是感受到盤塔天神的力量?達成契約之後,天神不允許有謊言與欺騙,如有違背諾言,靈魂會被帶入無盡深淵,永世不得輪回,沒想到張將軍也能感受到天神的庇護!”
張拓還是沒有回答,匕首給他注入的神秘力量已經告訴張拓,眼前的碩吉沒有說謊,他回過神後把匕首物歸原主,示意讓他們坐下,自己也回到位置。
“王子,我相信你剛剛所說的一切,本屬於我國機密,我也給你們透露一些,希望你們能做一些其他的打算,我們現在交戰的國家不止黎國,局勢很緊張,我現在在這搜尋的不是其他人,而且我大祈國主,望京已經不再安全,現在國主下落不明,你們去了望京也無濟於事。”
對面三人震驚的閉不上嘴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前後一個月的時間,大祈居然落到如此田地,現在作出承諾的人也下落不明,他們做了很多壞的打算,唯獨沒有想到大祈如此局勢。
張拓知道他們內心的崩潰,但自己何嘗不是呢?從他們嘴裡,張拓相信國主應該是往烏城方向了,如果國主都沒了,該怎麽辦呢?還有王子活著嗎?還有大祈嗎?以後自己進了言武殿該如何面對先烈?
就這樣,張拓看著碩吉,碩吉也看著張拓,碩吉沒有其他路可以走, 沒有國家會願意為了他們出兵,中原國家沒有把北荒看在眼裡的,連佔領都覺得荒涼些,軍帳裡四個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對於碩吉來說計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張拓先開口了:“你們再想想其他辦法,今夜就在營地休息,明日就各安天命了。”
三人見張拓下了逐客令,也都緩緩的站起了身,正準備出軍帳時,碩吉猛的轉過身:“張將軍,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說看。”
“我三人願意留在你的帳下聽令,助你們抵禦強敵!”
張拓還真被這北荒王子給整懵了,一時也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碩吉見張拓的樣子也知道自己語出驚人,但此時的他確實沒有什麽牌可以打了。
“張將軍,不瞞你說,我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在祈國,殺出來的時候,跟隨我的兄弟都戰死了,只有我們三個人活了下來,托吉生性殘暴,連自己父親都能下手的人,我不可能把托克吉子民交給他,除非我死了。祈國國主畢竟與我父王有承諾在先,我們只能等待祈國恢復和平時再請出兵助我北原!”
張拓理解他的決定,可能也是他唯一的選擇,對於其他國家,沒有人會對蠻荒之地感興趣,更沒有幫忙的交情,回國又是死路一條,可能留在中原生存下來都是一個大問題,所以碩吉很快就做出了選擇,在不明張拓處境的情況下,進行了這場豪賭,可能此時的他確實不可能想到,這場賭注換來的卻是托克吉數百年的和平安定。
張拓沒有做出任何承諾,只是接納了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