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神秘人突然大喝一聲:“萬魔皆伏誅!”雙手撐天,周身散發金光,身後顯露出一尊巨大的金色法相,分明和寺廟裡所供奉的不動明王像一模一樣。
現忿怒相,背負猛火,右手持利劍,左手持縛妖索,作斷煩惱之姿,腦後環繞白金之色的大光相。
見到神秘光頭所顯露出的法相,明鏡禪師十分激動。
這不動明王真經本就是只有身具慧根之人才能修習,而要修煉到法相之身,卻只有對佛法有著深厚理解才能做到,根本不是邪魔外道得到這本經書就能做到的。
明鏡禪師念了一聲:“阿彌陀佛,我佛慈悲。”然後帶領著寺中弟子低頭攆著佛珠開始念唱佛經。見到不動明王法相,已經相當於佛祖顯靈。
然而,劉啟卻是對此十分不屑:“邪魔,別在裝神弄鬼了,邪魔就是邪魔,永遠也成不了真正的佛!”
說完,劉啟輕輕舉起手中之劍,緩緩地對著身後地卓勳說到:“小師弟,既然師父已經傳你三才劍之人劍,那我的大風劍歌就不在適合於你。”
“今日我便將師父所創的基礎劍訣大道通明劍典傳你,也算是師兄的一片心意。現在傳你劍訣,你且記下來,我再施展一遍劍式,你能理解多少便是多少,看你的悟性了。”
說完,劉啟伸出一指,朝卓勳額頭點去,然後看向了前方依然撐開不動明王法相的神秘光頭:“邪魔,今日我用你來為我師弟傳道,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第一式,山無勢,山高可穿天!”
劉啟持劍,身形一閃便刺向了神秘光頭。
撐著法相的光頭,右手一動,身後的法相所持之劍擋住了劉啟,但是他卻發現劉啟這一招勢大力沉,自己的法相根本擋不住,自己被劉啟刺來的這一劍推著向後移動,而且法相之劍也出現了裂紋。
隨即光頭立馬變招,右手一轉,法相便卸去了劉啟刺來這一劍的威力。
“第二式,天雷煌煌,力劈山河!”
劉啟見此也跟著變招,手中之劍由刺變成了劈。
光頭巨劍就擋,可是法相之劍在接觸到劉啟劈下來的劍刃之時,應聲而斷,立馬甩出左手的縛妖索,套在了劉啟劈下來的劍刃之上,左手一拉,避開了劉啟的這一招。
“第三式,地勢無極,可崩日月!”
劉啟反手握住劍柄,提劍向著光頭崩去。而神秘光頭也是隨即變招來反擊劉啟的劍招。
二人你來我往的相互纏鬥,看的眾人眼花繚亂,分不清誰是誰的招式。
······
卓勳剛被劉啟傳功,腦袋昏昏沉沉的全部都是大道通明劍典的劍訣,此時正癡癡呆呆看著場中打鬥的二人。
其實眾人之中也不乏宗師級的人物,他們都看不甚清劉啟及神秘光頭的招式,更別說身為新手小白的卓勳了,但是最為神奇的是正常時候的卓勳看不清。
但是此時如果有人看向卓勳的眼睛,就會發現在他的眼中,原本快到極限的二人的打鬥,居然在卓勳的眼中像是慢動作一般,一點點的呈現出來。
只不過此時的卓勳像是無意識一般,只是傻傻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盯著打鬥中的兩個人。
別人不知道的是,卓勳現在腦海中的精神世界中,看到的是大道通明劍典十九式正在一一演化,每一個動作都在重複的演練,一遍又一遍,直到卓勳看的頭都痛了,才退了出來。
等卓勳清醒過來的時候,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只看到劉啟立於地上,身上的衣服有了一些破損,而且還有了一些傷痕以及血跡。 另一邊的神秘光頭則是漂浮在空中,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相比劉啟要狼狽的多,不光是身上有傷痕,而且他原來特別唬人,特別裝逼的不動明王法相也被劉啟給打碎了。
神秘光頭狂笑一聲:“哈哈哈,沒想到太白那個老家夥的弟子如此厲害,居然能夠讓我如此狼狽,年輕人,你已經不比當年你師傅差了。”
“邪魔,在你出世的那一刻我師傅等人便已經知道你的身份,特別命我前來降伏你!”劉啟立在地上,挽了個劍花,將劍背於身後。
“敢問劉施主,此人到底是何身份?”
明鏡禪師依然糾結於這個神秘的光頭和尚到底是何人。 而且在他前來西川之前,寺裡特別囑咐過,不管遇到什麽情況,一定要將邪魔降伏消滅,而現在遇到了一個相似寶蓮神師之人,明鏡禪師認為這裡面一定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秘辛。
還未等劉啟說出神秘光頭的身份,他再次開口說到:“哈哈,我是何人,本座乃淨禪寺無量神師!”
“當年正值世道當亂,我便行走天下,見識人間疾苦,普渡眾生。來到西川,結識了巫族聖女,我與她相識後相知,最後相愛,可是偏偏你們大新朝的太祖皇帝將她逼死。”
“我便墜入了魔道,化身成魔,成為你們人人喊打的無量魔尊。後來我幫助巫族設下這天地邪陣,乾坤陰陽逆轉大陣,化死而生,可是依然不敵,身負重傷,藏身瀾滄江底。”
“可是寶蓮這個老禿驢又找到了我,他趁我負傷,偷襲於我,可是沒想到被我將其元神重創,我便元神侵入他的體內,佔據了他的肉身。”
“可是剛逃出瀾滄江底,就被你們的皇帝發現,將我封禁在了這十萬大山之中三百年。本座恨啊!恨這天下不公,為何讓我遭受如此磨難!”
就在眾人信以為真的時候,認為這就是三百年前事情的真相,可是劉啟卻又反駁了這個無量老魔。
“呵呵,邪魔,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出實話。你既是無量魔尊也不是他,當初入魔的根本就不是無量大師,而是被你這個所謂的神奪舍之後的無量!”
“那加,現在是你吧,一個小小的神侍,也敢來我日月世界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