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這樣的麻木廝殺還要持續多久,親人或友人的離去,只知道這是決定天下命運的一戰,也知道沒有任何的退路。 士卒們在砍倒敵人後,下意識的往最高的山脈,泛著白藍相撞的光芒,然後再度嘶吼著衝入敵陣。
不只為自己,也為心中的那位信仰。
疲憊不堪的身影,刑天和承影劍同時插在了懸崖邊,兩抹身影自相撞再分開。
“呐…再這樣下去你們都會…”
“閉嘴!…這樣的機會…絕對不會再錯過了!”
左慈粗魯的揮舞著想要驅散小慈的幻影卻只是徒勞。
而這邊氣喘籲籲的祈夜的身後也是浮現著稻言的幻影,除了這樣附著在裡身份的人身上,別無他法。
左慈在隱匿多時之後,功力自然沒有落下,但他發現在和祈夜的交手中,即使是小慈沒有放水的在給予自己力量,卻還是慢慢的落入了下方。
“……”
祈夜愣了愣,稻言在自己的耳畔告訴了自己最不想聽到的消息。
扯下了那個曾經的信物,丟下了山崖。
“劉備大人!邊關吃緊!犬戎突破了三道防線!魏國的天水、蜀國的交趾、甚至是吳國的夷州已經被扶桑國突破!已經開始向大陸腹地進發了!”
桃香在緊密的關注著場內所有少女們的交戰的時候,也震驚不已。
異族在三國混戰的時候,聯合入侵。
一塊方瑜,緩緩地飄入了懷中。
“桃香…華琳那裡…就拜托你了…這片大陸…中國…絕對不能容忍外族的凌辱!”
“…主人…是!”
桃香在默默地聽完了祈夜的傳音後,毅然輕夾馬肚,衝入陣中。
“華琳!~~”
“桃香大人?!”
正在忙於布置軍陣的眾位蘿莉軍師們見到桃香單槍匹馬衝入亂陣之中,都嚇得小臉煞白。
還好,靠近的白蓮和焰耶都及時的靠了過來,保護著桃香。
魏軍中軍。
“什麽!?…天水被?!…”
“華林大人…請您到陣前一看吧…似乎劉備有話要對您說…”
吳軍中軍。
“孫策大人…請您過目我家主公的信…”
一頭銀灰色短發,額角別著一枚可愛的骷髏頭頭飾,一身標準的忍者裝扮,深紅的眸子。
“…相良晴音…嘛…這封信上說的內容讓我如何能信…連夷州都被你們扶桑國攻破了!”
自稱為蜂須賀五右衛門的蘿莉忍著暴走的衝動,卻又無可奈何。
“……想必就算是說我家主人也希望能回到你們天稚禦子的世界這樣的話也不可信吧”
看著逐漸警戒起來的吳國少女們,五右衛門暗暗地歎了口氣。
“右衛門醬!等一等!”
一聲秀氣卻堅定的呼喊,藍發的少年氣喘籲籲來到了吳國的營帳。
“怎麽…終於舍得上玉佩和玉璽了麽…”
“因為…是該了結了吧…因為我們,都還有夢想不是麽……”
玉璽就著引天佩化為柔和的余暉融入了祈夜的身體,既然漢室已經不存在,就發揮你的最後作用吧。
——?!
原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華琳,瞳孔忽然恢復了焦距。
“什麽?!犬戎竟然攻入了我的領地?!”
華琳愕然的看著眼前混亂的戰場,以及掛滿淚珠的桃香近在咫尺的臉。
…誒?…我好像,忘記了什麽……
…但這是桃香沒錯啊…
對!現在的要務是要驅趕異族,
跟桃香和蓮華的高下以後再…… 原本還混亂不已的三軍,一下子整齊劃一的往一個方向開去。
就當祈夜軍和吳國的女孩子們茫然的時候,已經知曉一二的軍師們默默的將眾女叫到一起,發布了急行軍命令。
“但是朱裡!?主人他!……怎麽連雛裡也?!”
冰默默地擦幹了衣袖上了血跡。
“…大家…擊退犬戎再回來見祈夜吧”
…見冰都如此說了…所有人都隻好暫時將那顆如亂麻的心收了起來。
一切,都會好好的向你要個解釋的!
望著身後的最高山脈,祈夜軍的女孩子們都如是想到。
蓮華接到了雛裡和朱裡的聯名說明信後,愕然的看著眼前苦笑的藍發孩子。
“主公……”
蘿莉忍者右衛門不安的抓住了藍發少年的衣角。
“…不是說好了不哭的嘛…笨蛋”
他抱著右衛門,隨即狠下心朝還在激戰的山脈跑去。
扶桑國、退出夷州。
魏蜀吳三軍向漢中挺進。
左慈不敢置信的感受著山下的變化,隨即咬牙切齒的看著祈夜。
“…嘛左慈…看來是天不遂人願喲”
越發的消耗,已經讓兩人身後的稻言和小慈也越發的支撐不下去了。
而就在這時候。
“韓祈夜!…快!…沒有時間了!怎麽樣都好!身為天稚禦子的我們也該有所覺悟了!”
藍發的少年撲到了祈夜的身後, 似乎在催促著什麽。
“你…你是相良…晴音?!…為什麽…連你都出現在這…”
“笨蛋笨蛋啊前輩!…社長她…說不定還在等著你回去啊?!”
感受著背上泣不成聲的後輩,祈夜傻傻的笑了。
“…可不能保證成功噢…晴音”“…嗯…前輩”
天稚禦子、韓祈夜…相良晴音…在此跟您說聲謝謝了,管駱…
這樣的歷練,真的真的…是在原來的世界體會不到的…
“…這是管駱的?!…不!~我還有、還有沒有完成的心願啊?!”
左慈、祈夜、晴音三人被禁錮住在原地,緩緩的,分裂出了稻言和小慈。
“…雖然不知道這樣是否是正確的…對不起呢,稻言…大家那邊…就拜托你了…還有就是…對不起”
“…笨…蛋…不能這麽自私的啊…可是…這樣的祈夜…”
“……”
小慈感受著全新的身體,同樣的感覺也還在稻言身上。
左慈,忽然間不見了。
“…說不定…他才是真正的時空亂序者吧”
晴音與祈夜相視一笑,身體漸漸的透明。
“…稻言…要好好照顧自己”
“…前輩還真是幸運啊…能有最後道別的機會…”
祈夜一愣,隨即摸了摸晴音的腦袋。
話說晴音…你這貨是不是被我影響了才這麽小受啊…
裂縫、重新合上。
稻言無力的跪在了地上,寒風中只有小慈還在默默的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