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已經可以睜開眼咯,祈夜” 緊閉著,已經習慣了黑暗的雙眼忽然很不想睜開,盡管稻言已經在叫我了。
果然還是不想睜開呢,雖然是我任性提出的要求,唉…我還真沒用誒。
“喂,祈夜!……再不聽話的話我就不幫你咯?~~”
“我,我知道了啦!”
實在是擔心稻言會反悔,我趕緊睜開眼。
“你看…不是挺好的嗎?如果我不說的話,又有誰能知道雙子中誰是誰呢?”
稻言毫不介意的將俏臉靠了過來,直到抵在我的側臉,不過這時候的我也沒有想那麽多,因為我也因為鏡中的映像給愣住了。
銀發、相同的臉,只是氣質的問題——很容易就可以改變了,而且這也不是我要擔心的。
“祈夜忍著點…現在改變下我們的瞳孔顏色”
乖乖的再次閉上了眼,等稻言將手指抵在了眼睛上,過了數十秒,就好了。
“嘻嘻,完美!”
“……啊蛤蛤,謝謝你了稻言”
現在的我卻想笑卻笑不出來了,還好還好、在我的爭取下,稻言才勉強答應穿我用過的衣服,而不用連同我也換上女裝了。
在我換衣服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稻言那看著桌上一封信而出神的眼神。
“喏!拿好,如果有什麽危險的話,要活著回來哦?”
苦笑著接過遞來的信件,外加一束滿天星——一種很可愛的小型花朵,也是這次要出去見人的信物。
——要說為什麽我今天要和稻言交換身份呢,咳咳…也是這封信的緣故啦。
“瞧你那興奮的樣子…要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我們可不會來贖人的噢?”
“唔…那麽今天就拜托你咯稻言!”
我也沒在意稻言說的話,自然無法察覺隱藏在期間的含義,帶上信封和花束,就打開房門準備前往約定地點了。
噗!——沒想到今天除了是七夕節外,還這麽好運啊,一出門就撞到人了。還是一群人。
“誒——主人?不是……稻言?你這麽早就要出去嘛?”噢,是愛莎啊、
糟糕,一大意就差點下意識的用原來的語調了,我現在扮演的可是稻言啊……
“啊,是的……大家這麽早就來這裡也是來找祈夜的嘛?他就在房裡的”
呼,還好,稻言的偽裝手段還真不錯呐。
不過腳邊那飛來飛去的蝴蝶——小顏還真是讓我冷汗直冒啊,搞不好就會露陷。
“嗯~~那稻言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們還真的有事要去找主人呢~”
桃香的話令我松了口氣,要趕快抽身離開才行啊。
“噢!~~這不是愛莎嘛!怎麽啦,因為今天是個特別的就?……”
“誒?!主人?!不是的,我,我只是……”
大概是來替我解圍的吧,稻言從房間裡衝了出來,不過這方式還真是……
還真是過分誒,左手擁著愛莎,右手抱著桃香,懷裡還掛著一個玲玲。
話說回來,還很令人懷念啊……這三人,是從一開始就和我一起奮鬥了吧。
不知不覺中,我看得出了神。稻言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的失常。
“怎麽了稻言?~~想要的話對我說就可以了噢,呼呼……難道說是吃醋了嘛”
稻言此刻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個誘拐小蘿莉的大叔了,笑容也很邪惡。
“嗚!~祈夜哥哥好狡猾!地和也要!”沒想到地和一下子爆發了,
將玲玲擠了開來,抓住了稻言的一個臂膀。 “你!…”玲玲也是很生氣。
“今天的主人…好大膽”“大膽……的說”
嗚嗚……面對雛裡和朱裡對‘我’的評價,我已經欲哭無淚了。
算了算了,只要稻言不要借著我的身份做過分的事就可以了,我得快山人了。
“誰會吃醋啊?!你別搞錯了,我還有事,先走啦”
雖然嘴上這麽逞強,但我知道我的臉一定紅了。
“……早點回來”就在我要走出州牧府的時候,撞見了冰,擦肩而過之時,冰淡淡的來了這麽一句。
“啊?…”我也一下子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冰。
“怎麽了嗎?”冰也很少見的笑了,對我問道。
“沒、沒什麽…我會趕在晚飯前回來的”
不敢和冰那澄澈卻很容易將人看穿的眼神對視,我別過了頭。不等冰在說什麽就走了。
“…唔!稻言也真是的,都不和我們好好聊聊就走了,你說是吧冰…冰?”
楓端著一個盆景,看著我的背影,氣鼓鼓的說道,回過頭來卻發現冰也正處於神遊的狀態,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沒事,我們快走吧,去見…主人”冰搖了搖頭,回答道。
臨走前, 冰還是望了一眼街角。
呼呼……好容易來到了城門,我才有休息的機會。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應該不會有誰跟著我吧?
“這不是主公嗎?…呃…失禮了,是韓小姐啊,請問您來這裡是有主公的吩咐嗎?”
暈,在這裡還碰上了侍衛長,還好米被認出來。
“沒、沒事的…祈夜也沒有任務要交給你們過了今晚就是七夕了呢…大家要適當的放松下自己噢…我有事要出城一趟,沒問題吧?”
我想我這時候的笑容一定很僵硬吧?
“當然沒問題,您請”
沒費多大功夫,我就出城了,當然還帶上了一匹馬。
估摸著時間還差不多,我也樂得騎著馬優哉遊哉的往目的地趕去。
“哎嘿嘿,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覺得還是要找點事來打發時間,我拿出了那封信。
那是在昨晚,一封由侍衛呈上來的信,從信中的內容一看就是女孩子寫的,大概意思就是希望在七夕前的夜晚見我一面。
雖然稻言也懷疑過,怕我前去會有危險,但我卻不以為然。
“怎麽樣刑天,這個特殊的日子你會不會也很向往啊?”
拍了拍背上的刑天,我打趣的問道。
“……哼,凡夫俗子才回過這麽無聊的日子”
就知道他會這麽回答,我也笑了笑,不再說什麽了。
“啊諾……請問您別在腰上的那束花是…”
待我回過神來時,一道清涼的鈴音已經伴隨著它的主人來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