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各位怨念別這麽大啊……暑假就會一天一更了,明天開始補課,高一,你們懂的,大概七月中旬結束吧? 自認為已經獲得勝利的袁紹在象征性的征求了幾位諸侯的意見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就在戰場上宣布聯盟軍解散,駐軍各自回據點。
“但是盟主,關於還未找到的董卓軍殘黨……”
當一位諸侯在詢問戀和月和詠的事情時,祈夜感覺到身後的月已經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詠倒也是很緊張,雖然經過喬裝,但還是有些擔心啊。
至於戀,由於目標太大了,已經徹底被朱裡安排藏好了。
“啊啊……煩死了!量那幾個人也掀不起什麽風雨,也許死在亂軍之中了呢?好了,就這麽定了,大家回到自己的領地去吧!”
袁紹不耐煩的打斷了諸侯的進言,也不再停留,在文醜和顏良的護衛下離開了。
“……很期待北海城的風光呢,公孫瓚”
在經過公孫姐妹身旁的時候,袁紹壓低聲音,神秘的說道。
“——!”
看著袁紹眼角的深意,而公孫瓚和公孫越也是臉色變得很難看,卻也沒有什麽作為。
就這樣,聯盟軍就各散東西了。
“…那個,桃香”公孫瓚也來了。
看到公孫姐妹都是戎裝未下的樣子,桃香大概也猜到了兩人的來意。
“……真的不能再多呆一會兒嗎?”
桃香不死心的問道。
公孫瓚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對不起呐桃香……下次吧,後方…估計以後一段日子都有得我們忙了”
公孫瓚和公孫越二人互望了一眼,眼神裡也盡是無奈和苦澀。
兩人怎麽都忘不了袁紹那告別時的眼神。
知道兩人也肩負著守衛祖業的責任,桃香也不再阻攔了,一番叮囑後,公孫軍也和祈夜軍分離了。
洛陽民居。
來到兩人暫居的民宅,在得到允許後,祈夜進入了屋內。
“詠…我是有事來!啊,疼!”
還沒說完,祈夜就被詠迎面丟來的雜物砸中了面門。
看來雖然是加入了——被形勢所逼,至少按照詠的說法來看就是這麽回事。
但對於將真名交出來這件事,似乎詠一直耿耿於懷,看得出來她很不爽。
“真是的,不是答應我了不這樣對待主人的嗎?”
月一邊教育著還在生悶氣的詠,走到了祈夜的面前。
由於兩人的差別並不是很大,嬌小的月只是稍稍踮起了腳就夠到了祈夜的額頭。
“疼痛疼痛快快散~~”
“……”“……”
看著月替自己擦拭著只是發紅的傷口,很認真的樣子,還輕輕的吹著傷口。
兩人都是愣愣的看著月的行動,詠是氣著了,而祈夜嘛……
“好了月!你對這家夥太好了!”
詠總是第一時間出現在月的身邊,輕輕的拉開了月,然後推了祈夜一把。
祈夜也只能無奈的歎口氣,誰讓人家這麽討厭自己呢。
“好了啦……詠你別生氣了~~呐?”
這時祈夜也不得不佩服起月來,小小的,卻總能在不經意間撫平一個人內心的躁動。
治愈系——祈夜腦海中浮現的月的定位。
好不容易將詠支開後——本來是月打算去沏茶的,但卻被詠阻止下來了,也不好叫祈夜去,詠也不會放心,於是就只能自己去了。
臨到離開的時候,詠警告性的瞪了一眼祈夜。
祈夜也只能無奈回避之。
詠離開後,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撓了撓頭,祈夜還是很不習慣與女孩子獨處一室。
“主人你有什麽話就說吧,這麽晚了來到這裡一定有話相對我們說吧?”
月拿出了一把椅子,放到了自己位置不遠的地方。
“啊,嗯…是有這麽回事”祈夜謝過之後,也老實的坐了下來。
……
“月,這樣安排你和詠,是不是有點委屈你們了?”
祈夜這句話指的是——為了掩人耳目,幾位軍師給倆人的安排是,侍女。
反應最大的自然就是詠了,從她嘴裡一直念叨著‘我堂堂的軍師,竟然作侍女…侍女…’就可以看出她的怨念是多麽的深。
“ye~~主人你千萬別這麽說,沒關系的……而且,我覺得這樣很好”
不理解月的這番話,祈夜以詢問的目光視之。
月說話總是輕聲細語的,很溫柔,很好聽…如果是躺著和她說話的話,估計沒過多久就會睡著了吧?
“以前,一直以諸侯的身份生活…雖然我一直都在努力著為領地的百姓們做著什麽,卻總覺得不夠……明明成為了太守,卻什麽都做不到”
“再加上這件事,因為我…又給百姓增添了這麽多的痛苦,這麽多的士兵在戰場上死掉了……”
說著說著,月就難過了起來,祈夜默然了。
祈夜自然知道月所說的就是這場戰爭,盡管祈夜是認為月是沒什麽過錯的,但月怎麽想就不得而知了, 但現在,是知道了。
原來在她心裡,一直是很內疚的,一直在自責。
“……傻瓜,你做到的,已經夠多了,其他的,你沒有必要去承擔”
交給我就可以了,祈夜在心裡加上了這麽一句。
“…但是,但是”月開始了抽泣。
“……真的,已經可以了,作為一名太守,你做的,已經夠了,所以…不要在哭泣了”
果然,這麽溫柔的人,不可能是暴君啊,祈夜看著眼前的這個被稱作暴君的小女孩,祈夜覺得,她的身上,不應該背負這麽多。
從月的身上,祈夜也看到了其他的女孩子的背影。
還不夠呢,大家…請原諒我對你們缺乏的了解。
從今以後,更多的,請讓我來承擔吧。
今夜,祈夜的心境似乎又打開了一些。
“但是眼前的要務還是讓月不要再哭了啊!”
看著還未釋懷的月,祈夜苦笑道。
【看來還有得忙呢~~吧?】
房間外…無聲的站著一個人。
她的腳旁,是還在散發著熱氣的茶水。
“說的也是啊……月,你真的已經做得夠了”
以後的,就交給這個叫做韓祈夜的男孩去面對吧。
仰望星空,詠如是想到。
等到房間裡的月的哭聲小了很多後,詠才重新調整好了心情,端著茶水進去了。
自然,祈夜又是被詠給罵了一頓。
“誰讓你把月給弄哭了呢!?”
這就是詠找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