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好熱啊,雛裡醬還沒有回來嗎?” 無力的靠著床沿,朱裡的小臉已經泛起了蒼白,秀氣的柳眉緊蹙。
由於發著燒的緣故,原本就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的朱裡身上,被汗水打濕的地方已經成透明狀了,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朱裡?!你怎麽起來了,要躺著才行啊”
聽到這聲驚呼,朱裡抬頭,看到的是祈夜略帶責備的眼神……以及依偎在他懷裡的雛裡(其實是雛裡暈倒了被祈夜抱著的,在朱裡看來就像是雛裡主動抱著的樣子)
“其實,沒什麽的,一會兒我就可以……”
朱裡回避似地垂下了眼瞼,嘴角是勉強的笑。
“……笨蛋,都這樣子了還幹嘛勉強自己啊?”
這小姑娘,比自己想的還要逞強,祈夜暗暗的歎了口氣,小心的將雛裡放在了朱裡躺著的地方的旁邊,然後故意板起了臉,與朱裡對視著。
“不,主人……我真的”朱裡的語氣小了下去。
看著朱裡這樣子,祈夜也不再打算再說什麽了,趁著朱裡不注意,將其抱了起來。
“誒?!主人您要做、做什麽?”
朱裡見自己被祈夜抱了起來,呼吸原本就和不穩定,這下心跳也加速了。
啊哇哇,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朱裡忘了雛裡還昏睡在床上)主人又抱著我…蛤嗚…朱裡的思路已經完全混亂了,期待而又害怕的緊閉了雙眼。
並沒有察覺到朱裡這心思的祈自然不會真的按照朱裡想的那樣做,只是讓她和雛裡睡到了一起。
久久沒有等到預想中的觸感的朱裡慢慢的睜開了一隻眼,看到祈夜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門口。
“主人?……您要走了嗎?”朱裡用被子遮住了頭,語氣裡也帶上了失落和些許的不滿。
“啊……我想起了星雨交代我的任務,對了朱裡你真的沒問題了嗎?”
祈夜站在門前,不確認的向裡問道,在得到朱裡‘嗯’的一聲回答後,就輕輕地帶上門離開了。
房間裡一陣寂靜。
“……主人的臂膀,很大很溫暖,對吧朱裡醬”
末了,正當朱裡在自怨自艾的時候,雛裡忽然冒出的聲音將其嚇了一跳。
“雛裡醬?!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的?”朱裡有些心虛的問道。
“那個…唔…私,只是剛剛醒過來而已”雛裡目光也有些閃爍的說道。
隨即倆人都默契的沒有再開口。
“……朱裡醬,私有些話想對你說”重重的點了點頭,雛裡湊上前,握住了朱裡的手,如是說道。
朱裡的心境此刻也安靜了下來,看著和自己一直生活了許多年的小夥伴如此鄭重的拉著自己的手,朱裡也覺得要認真起來了,不過眼神一轉,朱裡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一堆藥材,於是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嗯…放在桌上的那堆藥材該不會是?…”朱裡遲疑的問道。
“啊…這個…那個,是…之前朱裡你給我的那份清單上的…正好上面有用得上的藥材,就拜托主人去采購了”
雛裡也想起來這個問題了,額頭掛汗不妙道。
“這麽說……那個東西也”朱裡原本沾著香汗的額頭現在更加濕潤了。
雛裡大概是不由得在腦海裡想象著那本書中的內容吧,原本平靜的臉又變成了西紅柿。
看著雛裡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的朱裡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嘭!就在這時,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雛裡!音音叫我們所有人過去一趟!……啊叻?朱裡你的病好了嘛?太好了!”
來人也顧不上敲門了,一走進房間就火急火燎的向雛裡說道,當然也注意到了一旁還穿著睡衣的朱裡。
“是桃香啊……讓你擔心了真抱歉”
見完全不在乎自己熱乎乎的身子和身上的汗水,高興地抱住自己的桃香,朱裡也從心底覺得感動。
“雖然不確定是這樣……桃香,音音叫我們去是所為何事呢?”
也順帶被桃香給抱在懷裡的雛裡拉著巫師帽,低聲的問道。
“是?”桃香也是不知所聞。
放開了倆人,桃香用指尖頂著下巴,仔細的回想著。
“對了…蛤蛤…那種表情的音音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呢,太可愛了!她啊也沒細說,只是讓我通知大家趕緊過去,並說要大家想好怎麽懲罰主人的方法,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桃香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如是說道。
“……啊蛤蛤,那稍等一下,我們馬上就過去”
雖然是在笑,但朱裡的笑怎麽看怎麽別扭,一邊的雛裡也很不自然。
“是~是~那麽我去門外等你們”桃香笑著說道,然後帶上了門,看來是真的很高興呢桃香,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她的笑聲。
“怎……怎麽辦啊雛裡醬”“啊唔唔……私也不知道啊朱裡醬”
……另一邊的祈夜。
“喲!~這不是愛莎嘛!”
經過一間茶館, 馬上就要到達軟禁(在祈夜看來是這樣)張家三姐妹的住所時,祈夜看到了正處於悠閑時間的愛莎。
“主,主人?!失、失禮了!屬下竟然也會有放松的時候,我馬上就回去!”
愛莎聽到了祈夜的招呼,心慌之下差點將手中的茶杯弄丟在地。
祈夜示意愛莎冷靜下來,然後笑呵呵的坐到了愛莎的對面。
“對不起主人……屬下辜負了您的囑托”愛莎低下頭羞愧的說道。
“沒什麽的,那三姐妹也不會趁愛莎你不在的時候逃跑的,呐?”
祈夜有些理所當然的說道,愛莎也很讚同的點了點頭。
在與三姐妹接觸的時候,愛莎也了解到了三人的辛酸以及一些不得已的苦衷,說白了三人只是很會唱歌,並有理想的好女孩,這也讓愛莎第一次對戰俘有了同情。
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喝著茶的愛莎自然沒有注意到祈夜眼中忽然冒起的精光。
“呐愛莎!能不能稍微陪我一下了呢?”祈夜忽然說道。
“是…既然主人這麽說了屬下自然”
“那個…愛莎,能不能不要用敬語呢?總覺得我們的距離很遙遠呢”
祈夜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憂傷了起來,這馬上令愛莎著慌了。
“這,這只是屬下…”“你看…又來了吧?”祈夜苦笑道。
嗚……愛莎一下子沒了語言,隻好低著頭想著什麽。
“是!祈…啊不對!…主人”半晌,愛莎抬頭,笑顏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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