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29H:600A:LU:/chapters/20101/29/1423165634003614397179784949958.jpg]]] 經過半個時辰的狂奔,馬兒都已經跑不動了。就在祈夜打算讓馬休息一會兒再出發的時候,一隊十數人的隊伍出現在了祈夜的面前。
“您就是韓祈夜嗎?恭候多時了”為首的一人走出了隊伍,看來是他們的隊長了,他向祈夜恭敬的說道。
“是,我就是,請快帶我去見你們的主公”見祈夜單刀直入的提出了要求,為首的隊長點了點頭,雖說是敵人,但他看祈夜的目光還是多了分敬佩。讓手下牽出了一匹白馬,讓祈夜騎上它。
隨即眾人往刹龍谷趕去。
“請稍等,我家主公一揮就到”在將祈夜帶到了目的地之後,帶頭的隊長讓祈夜在原地等候,而自己卻和屬下騎著馬離開了。
觀察了一眼四周的環境,這裡是山谷中的平原地帶,屬於緩衝地帶,適合群戰。
而冷靜下來了之後,祈夜才覺得獨自前來還是有些冒失,雖然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些自信,可還是有些草率了。但,自己也有不得不來的理由!
想到這裡,祈夜伸入懷中,握緊了,想到即將可以解開困擾著自己內心的結,祈夜的心裡有一絲的期待,和莫名的恐懼。
嗚~~~~集結號的聲音。
抬頭望向山頭,看來是來了。
“雖然身處不同的立場,我我對你能獨自一人前來的勇氣還是深表佩服”發出此次邀請的人,終於現身了。
身穿黃巾術士特有的黃白色道袍,這寬大的道袍在山風的吹拂下瑟瑟作響,看身段確定是個女子了,由於戴著面具,祈夜看不到她的臉。
“請問閣下是?”出於戰場基本的規矩,先互道了姓名之後,再交手不遲!
“黃巾‘禦雷士’,張曼成”從冷淡的語氣中察覺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看來是個很冷靜的人。祈夜心中暗道。
【呿,看來是個不好對付的對手啊】
訊敏的在腦中組織了對策,祈夜抬頭向張曼成說道。
“既然張將軍是位有見地的人物,多余的話我也不說多說了。你派的使者已經說明了來意,並將東西交給了我。所以我來了,那麽。是否能請你兌現你的諾言呢?”
祈夜的底氣十足,即使是孤身一身前來,也是不卑不亢,讓張曼成心中一動。
【看他的年紀,也不過十五、六歲吧,不錯…只可惜…】
“…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有v必要知道這麽多嗎?”冷冷的說出這句話後,張曼成手一揮,立馬就從山谷的四面八方湧出了黃巾士卒,看來是早已準備好了的。
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自己周圍劍拔弩張的黃巾兵,祈夜還是將目光釘在了張曼成的身上,依舊是那份話。
“請告訴我”眼裡,充滿了渴望。
大概是看到了祈夜的目光裡所包含的東西吧,由於看不到她的臉,所以不知道她的表情和心中的感想,沉吟了一會兒。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樣,張曼成帶著同情的語氣說道。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臨走前告訴你也無妨”頓了頓。張曼成的語氣中帶上了殘忍的色彩,她話鋒一轉。
“如果我說你想見的人,死了的話,你會怎麽樣呢?”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這個事實。
聽到張曼成的話,
祈夜如同遭到了晴天霹靂一般,全身止不住的發抖,心在狂亂的搖擺著,緩緩地將木盒從懷中取出,死死的看著。祈夜的手,也在不斷的顫抖。 “我想見的人…死了?”眼淚,無聲的滑落。
咕咚!咕咚!【好難受!】
咕咚!咕咚!【有什麽,要出來了…咳啊!】
先前的那陣悸動再次降臨了。
“嗚……好痛苦”木盒,從手中滑落,噬心般的疼痛湧來,祈夜撲倒在了地上,幾乎快要休克了。
突然,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祈夜陷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的環境中,在這片黑暗中卻充斥著嘈雜,令人窒息。
在這片意識的黑暗中,祈夜無助的呻吟著。
“誰能來…救救我”腦海裡,盡是擾人的‘嗡嗡’聲無法停息、
可能是聽到了祈夜的聲音了吧,在這麽一刻,四周的嘈雜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呐,祈夜”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之前也曾聽到過。
此刻,清晰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祈夜迷茫的抬起頭,眼裡已經噙滿了淚水。
在黑暗中,兩道白色的身影是那麽的顯眼,看不到她們的樣子,只聽得到聲音。
“啊…”祈夜伸出手,想要觸摸到那抹白色,卻發現只是空白,一觸即過。
“為什麽…祈夜你沒有來就我們呢?”“為什麽…”
兩道白色身影,這樣向祈夜質問道。
“嗚~~……”祈夜已經無法言語了,現在的他將頭深深的埋入了身體裡。
【好想就這樣死掉】
接著是一陣沉默,但祈夜還是感覺到了,有什麽,滴到了自己的臉上。
伸出手一摸,是烏黑的液體。
不安地抬起頭,祈夜的瞳孔在這一瞬間凝固了,無限的放大。
烏黑的血,從眼前的白色身影的頭上冒出。
“為什麽…”“為什麽…”
“嗚!~~不要…不要啊!~~~”再也受不了了,祈夜的面部因為痛苦而扭曲了,原本是蔚藍的眸子現在是血一般的赤紅。
猛一起身,他朝著無盡的黑暗上空,悲鳴般的狂嘯!
“將軍!那個韓祈夜似乎有點不對勁啊”一個站在張曼成身旁的副官指著撲倒在地上顫抖著的祈夜說道。
“哼!別管那麽多,只要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快!”張曼成忽然變得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在她的命令下,副官急忙領命,上馬,領著士兵向祈夜衝了過去。
“只要殺了你…我就可以得到左慈大人的重用了,再也不用呆在這窮辟的黃巾陣營裡了…李素,李儒算什麽!”
面具下的張曼成,顯得很是興奮。也不打算再去看結果了,轉身準備離開。
“哇啊!”“嗚哇!”身後,是人的慘叫聲。
一開始張曼成也沒有在意,因為她也知道祈夜一定不會束手就擒,那麽就一定會有人送命。
於是她繼續著自己的步伐。
但過了一會兒,張曼成察覺到了不對勁,習武之人的本能告訴她,著一道道,持續不斷的慘叫聲分明就是在宣告著正在進行著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如果是這樣的話…】心神不寧之下,張曼成掉轉了方向,回到了剛才站過的地方,往下一看。
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再也無法動彈了。
一群一群的士兵被一抹暗紅的光影所吞沒,紅光所到之處,即是一陣血雨腥風。
一具具的屍體,一聲聲的慘叫。令這個久經沙場的人也感覺到了恐懼和戰栗。
在從這份恐懼中回過神來之後,張曼成愕然發現,自己所帶來的部隊已經陣亡過半了!
要知道,張曼成這次為了確保行動成功,是將自己部隊的兩千最精銳的士兵帶到了這裡,可是僅僅幾分鍾就……
看著發現了自己,並向自己靠近的暗紅光影,黃金士兵們都露出了極度的恐懼的表情,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想要逃離那可怖的存在。
但每個被靠近的人都發現,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並開始自動地向紅色光影靠近!
“不要啊…我還不想死啊”因為極度的恐懼,所有的人的臉已經扭曲了。
“嗚啊!”慘叫聲,不絕於耳。
“什、什麽,這到底是什麽…”張曼成也許還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已經變了。
身體在發抖,兩千精銳,數分鍾全滅!
一陣血雨過後,濃重的血色光影漸漸消散了,從屍山血海中,緩緩地走出了一個人,一步一步、像是死神般,宣告著死亡的到來!
“好吵…為什麽還不消失啊”一個人,手持著巨大的鐮刀,一隻手扶在自己的臉上,嘴裡吐露著莫名的話語。
她,原本是穿著純白的衣著,現在卻已經被黃巾兵的血完全染紅了,原本銀白色的秀發也沾滿了血汙,空洞的眼眸不帶任何的色彩。
她的身後,是足有兩千人的屍體堆積成的山谷!
“你…到底是誰?”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張曼成還是認出了站在那裡的人是祈夜,但眼前的狀況實在無法讓她將眼前如死神般的人與之前親眼所見,那個還未脫去稚嫩的少年相聯系!
“……”大概是聽到了張曼成的話了吧,先是淡漠的看了看四周的慘狀。
“讓你感到悲傷的東西,讓你感到痛苦的東西,我都會為你抹去的”
“你…喝啊!”見自己被發現了,張曼成感到了無以言狀的恐懼,不想和那些慘死的士兵落到同樣的下場。
恐懼在此刻替代了理智,促使著張曼成有所動作。
“天雷!”無數道的雷電從張曼成的手中形成, 轟向了祈夜。
不愧是使用雷術的人,無數的雷電準確地擊中了目標。
“成功了嗎?!”張曼成死死地盯著場內。
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在了煙霧散開後破滅了。
“嘻嘻…還不夠噢,不過…都結束了!讓我來‘祭祀’你吧,呐?”
現在的祈夜已經完全沒有了從前的影子,完全抵消了張曼成的攻擊後,祈夜雙手扣住了鐮刀,閉上眼。
嘴裡念念有詞,語畢。
空洞的眼再次睜開:“冥術…黒牙獄葬”
隨著咒語的結束,一團團的黑氣從張曼成的腳下冒出,待她反應過來之後,已經來不及了。
黑氣飛速的運轉著,在張曼成的周圍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囚籠,張曼成的手腳也被黑氣綁住了,動彈不得。
現在的張曼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死神的臨近。
“呐…下面很好玩的噢,所以…死吧!”
手一握緊,一把巨大的鋸齒從張曼成的身後出現,緩緩地張開,猛地閉合!
還來不及發出喊聲,就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咕咚!“咳咳!…還沒有適應嗎?”
無視了張曼成的屍體,祈夜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巨鹿城。
“讓你感到悲傷的東西,讓你感到痛苦的東西,我都會替你抹去的……”
祈禱般地,祈夜雙手合在了胸前。
“所以…交給我吧”
嘴角浮起弧度,身形甫動,那道紅色光影開始向巨鹿城而去了!
一場血雨腥風,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