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了許多事情,除了有神仙顯靈,皇帝準備祭祀天地,還有的就是太子要換了!
有傳言說太子行詭事,要不然為什麽別人都大病小病都好了,就唯獨你中邪了,傻了?
然後皇帝就在正午之時,下詔說太子之位將由大皇子繼承。
說起來,比起前太子也就是二皇子,大皇子子也就是如今太子其實更為人所知,並且不少男兒將其為自己偶像。
因為大皇子曾經帶領一百戰士於一夜之間奪回一座城市,這份膽量,、功績足以讓人刮目相看。
這天,京都外來了個人,一身白衣,悄然進入了太子府,默然將一人帶走,但就在白衣人離開京都十裡之外時,剛剛放下警惕,在他前面就出現了個穿著紫紅色蟒袍的人。
“無常!”
牧遒臉色赫然變得凝重,將女兒牧靈芸護在身後。
國師手上握著一把小小的玉刀,說是刀卻沒有開刃,一片光滑。但當牧遒看見那把玉刀時臉色更為難看,他想到一些不好的過往。
國師淡淡道:“我曾經在皇上面前說過,如果你踏進啟明帝國國都一步,我就親自殺了你,並將你的首級遞給皇上。”
“並且當日你也曾許諾過,不再踏進京都——怎麽,你,找死嗎?”
“父——父親!”
牧靈芸緊張地抓著牧遒的衣襟,眼裡盡是後悔和恐懼。牧遒握了握女兒的手,讓她不用擔心,繼而向國師沉聲道:“我女兒修為已經沒了,並且她永遠都不能再修煉,這莫非不是你所為?而且你也殺了許子丘,難道還不能容忍我帶回女兒?”
“更何況,此行我從未殺一人!”
這是在示弱了,因為牧遒根本沒有信心戰勝面前之人,當日一戰已經給他留下陰影了。
“呵。”
國師隻覺得好笑,看了眼那女孩,長得倒挺可以,難怪薑靈玄會忤逆他那皇帝老子的禁令帶她回來。
想到什麽,眉毛一挑,國師突然笑了起來。
牧遒見國師一笑,立刻運轉功法,緊緊盯著後者,做好戰鬥的準備,即使不能敵,他亦有選擇有尊嚴的死去。
但,國師確是目光灼灼,說道:“我可以不殺你們,只要……”
……
夜深了,烏簷坐在屋簷上,身體往後仰,雙手撐住瓦片,看著此時的月色竟癡了。
皎潔月光像銀紗般遮掩在他的面容,非但沒有遮住他的相貌,反倒因著這一份朦朧而更顯得聖潔,更引人側目,令人欲一睹其容顏。
“這是在異鄉了吧。”
烏簷說不清此刻什麽心情,些許惆悵,些許戀想,些許興奮和激動。少年忽一笑,眉盈盈,嘴角若帶春風,繞是月色也暗了三分。
“老子現在可是真的在修仙了!”
烏簷對著天空無聲大喊,好是得意和喜悅,但想到今早那一次交鋒,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很鬱悶的說。
面對烏簷的全力一擊,國師只是站在原地,未曾有任何動作。而當攻擊落在國師身上之時,烏簷就已經借著星華的掩護逃走了,未曾有任何遲疑。
但是,身後有嘶叫聲響起,旋即幾十丈外的烏簷就感覺到有攻擊襲來。烏簷連忙轉身把刀放在胸前,一張盾就擋住了那道攻擊。
烏簷利落被擊飛,身體除了受到盾牌撞在身上的物理攻擊外,全身經脈亦是被一縷黑色的能量衝擊得撕裂開來,幸好最後星台上的金烏印記冒出一縷火焰把它燒掉,
否則烏簷真的又要被捉住了。 在盡力忍住傷勢逃掉時,烏簷看見國師身後有一個巨大的虛影,像蛇,但又長著腳,好像蜈蚣。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再給我一段時間,看我不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烏簷憤憤地想著,卻是笑了出來。月亮真大,真白,星星真多。
閉上眼睛,吊著雙腿,烏簷放空心靈,縷縷星光籠罩住身體。
一個久久沒有人住的房子內,書房中對著窗戶的書架突然顫動起來,不久後書架後面傳出一聲怒吼,隨後書架被拍飛。
房間內光線很暗,只能知道房間多了了雙綠色的眼睛。
“吱——”
門被推開。借著月光可以看清這是一頭狼——應該說,這是一隻狼妖!
狼妖一身白色毛發,只是脖子有著一個鐵鎖,將其粗壯的脖子勒得很小。
狼妖像人一樣雙足著地,一隻狼爪伸出長長的銳利的爪子,想要把鐵鎖弄開,但這鐵鎖似乎不是普通之物,任由狼妖怎麽弄都破不開。
“嗷嗚!”
狼妖憤怒的發出一聲吼叫,將院子中一顆大腿粗的樹給撞斷了,接著滿目凶光出了房子。
這裡是京都西側,大多住的是平民,少有士兵巡邏,也因此狼妖在街上走了有一會兒,卻也沒有遇上一個人。
“碰”
一隻老鼠順著枯萎的藤蔓攀岩,登上了窗子,四肢一蹬,從破了個洞的木窗鑽了進去。
窗子下是一張桌子,桌上擺了個插著竹枝的瓶子,老鼠竄得太快一時變不了方向,就一頭撞在瓶子上,將其撞在了地上。
這一摔,夜的寂靜直接被打破。老鼠急忙逃竄,又免不了一番吧啦作響。緊接著床上兩個人醒過來,女人說了什麽,男子嘟囔幾句,不情願的答應,又是一番親熱,這才又睡回去。
“哢吱!”
窗子推開了,剛睡著的男子很是氣憤,當即站起來,到窗前探出頭。
女子聽到了什麽聲響,沒有放在心上,又甚是困極,翻了個身,就睡得死死。
“滴答”
雙爪以及獠牙之上,鮮血正在滴落,狼妖伸長舌頭瘋狂的望著四周,這裡好多這樣的氣息,和那個人一樣的氣息!
“吼”
狼妖發出一聲壓抑的怒吼,雙眼湧上血絲,它會將那個人吃了,所以在這之前不能太過放肆,要隱藏在黑暗中,找到他(她)!殺了他(她)!吃了他(她)!
狼妖繼續向前走去,然後看見一家酒樓。酒樓挺高,離這也有些距離,可狼妖的視力好,所以它看見屋簷之上有一雙腿吊著,一擺一擺。
而就在狼妖看向那雙長腿時,腿的主人也看了過來。
“妖?狼妖?”
烏簷眨了眨眼睛,那一身白色毛發倒是好看,可是……為什麽染了紅色?
狼妖也是怔了怔,旋即目露凶光,奔跑著,四肢著地,修長身子就像一架白色的摩托駛來。
酒樓高近十五米,也就是三層高,狼妖自然無法一躍就來到烏簷身邊。
但只見他跳上了附近較矮的房子,幾息後,再一躍來到一根橫出的木頭上,緊接著,後足用力一蹬,它就朝著烏簷衝來,伸開的爪子像鐮刀一樣鋒利,直指烏簷的咽喉。
烏簷歪著頭,看著鋒利的爪子就要割過自己的喉嚨,在這樣的距離下,烏簷甚至能清晰看到它的利齒上,仍有肉絲。
“呵!”
利爪從烏簷的脖子旁邊經過,狼妖一慌,就想要揮出另一隻爪子,但它才有所動作,肚子就傳來劇痛感。
烏簷面無表情地握拳,撲在它的懷內,出拳。
狼妖身體急速下降,就在其墜落在地面時,銀光一閃,一張網突兀出現將狼妖包住。網的另一頭,烏簷單手抓著,讓狼妖落在地上時沒有發出聲響。
“……”
狼妖憤怒地想要吼叫,但一團水球塞住了它的嘴,令它再也無法怒吼,甚至不能呼吸。
“這可是修仙世界呢!”
烏簷的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圈,修長的身體像弓一樣收起,當腳尖搭在狼妖肩上時,緊繃的身體松開,力量頓時傾瀉而出。
地面猛的下陷,狼妖的四肢被折斷,緊緊貼緊地面。
“呼,殺了吧。”
烏簷低聲道,手抬起,一道冰棱出現,隨著時間的推移,顏色越發深藍。
狼妖在坑中身體一抽一抽,綠色的眼睛中沒有凶光和憤怒,只有害怕和不甘。
冰棱刺出,準確無誤打在狼妖身上,頓時寒冰將其覆蓋住,並且把坑填滿。
烏簷還是喜歡安靜的,所以他選擇了這個沒有聲響的方式殺死狼妖。
烏簷手指微動,又一道冰棱飛出,刺穿狼妖的脖子,連帶鐵鎖。
沉默了會,烏簷看向左上角,道:“看夠了嗎?”
“哎?”
先是一聲慌亂,然後半開的窗被合上,但過不了多久又被推開,探出個頭。
月光潔白,照在女孩俏麗的臉蛋,看著雖然還不大,卻可以看出媚意。
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女孩好奇怯生生地問道:“你是神仙嗎?”
“蘿莉啊。”
烏簷對可愛的東西還是有耐心的,而且這個女孩也挺好看。
“為什麽事神仙?”
“爹爹說,會法術的人都是仙人,而且你長得像仙人一樣。”
說到最後,女孩臉紅起來,也不敢再看烏簷,目光轉到了一邊,然後再慢慢的挪回來。
“仙人。”
烏簷看她還年幼,就道:“這麽晚了,你個小孩還不快睡,小心被妖怪吃了。”
“哇——”女孩發出不滿的聲音,“我已經十四了,是個大人了,你才是小孩呢!”
說完又把身子探了出來,柔順的長發垂散開來,女孩抓著窗柩,又羞又渴望:“你能帶我飛嗎?”
烏簷拒絕:“你想多了。”
“為什麽?我可以給你銀子!”
“男女授受不親。”
“你……”
女孩惱了,嘟著嘴幽怨看著烏簷。不是說男子都有君子風度嗎,為什麽都不肯帶她飛一下啊?
小氣鬼!長得好看也是個小氣鬼!
覺得女孩心有些大,一般人目睹剛剛的全過程都不會有這樣的反應的吧。
“嘛,求你了,就帶我飛一次嘛!我會給你銀子的,如果你不要銀子,我,我可以……”
欲言而又止,女孩的目光躲閃,小手扇風,耳朵已蔓延粉紅。
“行吧,明天早上城門見。”
女孩連連點頭,明亮的眼睛盈滿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