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館後,朱一品去研究新藥膏,楊宇軒轉身消失不見,高磊和柳若馨二人後院繼續煉製藥膏。
夜深了,高磊好柳若馨二人和往常一樣,相擁而眠,主要是高磊要抱著,突然就傳來一聲尖叫。
二人瞬間起身,披了外衣拿上寶劍就朝朱一品的房間跑去。
當二人當場之後,朱一品已經不見了蹤影,而他的床上,正放著王萬金的屍體,驚恐的表情下是肚皮上用血寫著“下一個就是你”,高磊和柳若馨對視一眼,然後離開去找朱一品。
“朱一品,發生什麽事了?”楊宇軒看著躲在自己身後,驚慌失措的朱一品。
“就是啊,朱哥哥,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你快說啊!”陳安安抱著朱一品顫抖的身子說道。
“屍,屍體,在,在我,我床上……”
聽著朱一品時斷時續的話,趙布祝揉弄著自己的小辮子,說:“難道老朱是想說,有屍體在他床上?”
“你猜的很對,確實有一具屍體躺在朱一品的床上。”
柳若馨從後院走過來,看著朱一品皺了皺眉頭,又接著說:“磊磊還在後面守著,咱們一起去看一看吧,趙布祝去報官!”
“啊,又是我,外邊……”趙布祝極不情願的在楊宇軒的威脅下跑去報官了。
剩下的幾人來到朱一品的房間,看到王萬金的屍體後陳安安也尖叫一聲,躲在高磊身後。
柳若馨看了眼陳安安,沒有說什麽,看向了高磊。
高磊搖搖頭:“沒有什麽線索,屍體是在衙門躺著,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到朱一品的床上,還要不讓我們三個發現蹤跡,說明這個人的輕功在我們之上,甚至還會一些隱匿氣息的手法。”
柳若馨點點頭,走了兩步說道:“還有可能那個人是趁著咱們不在醫館的時候就放下的,畢竟,今天下午咱們幾個可都出去了,醫館留守的人不會武功,只要隨便一個都可以做到。”
楊宇軒將朱一品死抓著自己的手掰開,朝二人說:“不一定,能搬動一個這麽重的屍體,還要神不知鬼不覺,這本身就說明了這個人武功深不可測,更何況現場還沒有留下絲毫痕跡,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不多。”
高磊看著兩人笑了笑:“誰說沒有痕跡的,我在地上發現了兩根白色的毛發,這個應該不是朱一品的吧!”
楊宇軒拿過高磊手中的毛發,嗅了嗅,然後抬頭說:“這是狐狸的毛,和兩個案發現場的一樣!你不是沒有線索嗎?”
高磊歎了口氣,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線索沒有,這只能是痕跡,這種白毛我有,你也有,若馨也有,去過現場的捕快都或多或少的有點,還有一個就是那隻狐狸也有,你告我這個怎麽查?”
“這……”楊宇軒聽完也無話可說。
“按我說,放屍體的人呢一定是害怕我們查案,說明兩件事情,這第一呢,就是我們查的方向是對的,凶手害怕了,這第二嘛,就是這個凶手知道我們的辦案進展,很可能就在我們周圍,甚至有可能我們今天還見過!”說著,高磊眯了眯眼睛。
“磊磊,你是說……”柳若馨走到高磊身後,靠在他後背上。
楊宇軒將朱一品拉到桌旁坐下,看著嚇慌了神的朱一品歎了口氣。
“首先排除醫館的人,不是咱們幾個,普通的捕快也可以排除,之前我觀察過,武功都是不入流的水準,欺負欺負普通人還行,像這搬屍什麽的他們還不行。
” 高磊說著頓了頓,又繼續說:“剩下的還有那個叫金如風的捕快,總覺得他在隱瞞什麽,還總是將我們的思路引到狐妖身上,實在不知道他有什麽企圖,最後一個就是狐妖了,如果狐妖之說是真的,那麽神不知鬼不覺放具屍體在朱一品的床上輕而易舉,可那樣的話,咱們也就不用查了。”
“你們覺得你。”
“我還是不相信是狐妖,凡鬼怪者必定人為,我也覺得這個金如風有些問題。”這時候朱一品說了一句話,可三人轉頭尋找聲音來源的時候,才發現朱一品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椅子上跑到了床邊,開始看著王萬金的屍體。
“你們快來看!”朱一品突然指著王萬金的屍體朝眾人喊到。
三人連忙上前,就看到朱一品趴在王萬金的身上,解開王萬金的衣服,隱隱腰間有一道勒痕。
“這是?”柳若馨疑惑的看著朱一品。
“這個應該就是那個人挪動屍體時留下的痕跡。”
朱一品點點頭,說:“高磊說的沒錯,王萬金已經死去好幾天了,屍體已經僵硬,皮膚彈性喪失,正常人的肌膚會自動恢復原裝,但屍體不會,所以這個事情必定是有人在威脅我們!”
“那這……”
就在楊宇軒說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坡雜的腳步聲,同時還響起了陳安安的聲音。
“金捕頭,金捕頭,你可一定要仔細查查,我們這裡是醫館,莫名的躺具屍體算怎麽回事啊!”
“陳姑娘請放心,我會下令封鎖消息,盡量不會影響到醫館的運營。”
陳安安點點頭,後來好像想到了什麽,對金如風說:“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是對面新開的濟世堂所為,我們兩家可是世仇,我覺得這就是他想要打壓我們醫館,做出來的事情。”
金如風鄭重其事的點點頭:“你提供的是很重要的線索,我一定會注意的。”
“金捕頭,我們又見面了。”朱一品看著進來的金如風,起身給他拱拱手。
金如風點點頭。
“真的很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職。”
高磊看著金如風,發現道歉的很真誠,不過他知道,這個人就算不是金如風也是同夥,所以沒有給金如風什麽好臉色。
“金捕頭,我記得王萬金的屍體就在衙門的太平間裡放著吧,那我就很好奇了,怎麽會無故出現在醫館的床上呢?”
“這……是這樣的,看守太平間的老人回鄉去了,想著就幾天也不會出什麽事,可誰知道偏偏這個時候屍體不見了。”
柳若馨看著高磊,貼在高磊耳邊問道:“磊磊,你覺得是金如風搞的鬼?”
高磊微微的點點頭。
待送走金如風之後,高磊把他們叫回朱一品的屋裡,問道:“你們覺得會是誰?”
朱一品和楊宇軒搖搖頭,柳若馨看著高磊沒有說話。
“行吧,那就先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說完,拉著柳若馨就回屋了。
第二天,高磊和柳若馨照舊煉製藥膏,楊宇軒在前院打掃衛生,朱一品坐在問診處研究著藥膏的副作用,和一些可能存在的過敏性情況。
藥效他早上吃飯的時候已經發現了,柳若馨和陳安安兩個人皮膚又細嫩了不少。
柳若馨的情況他不太清楚,自從柳若馨和高磊確立了關系之後,凡是和柳若馨有過線的身體接觸,都會被高磊小懲,柳若馨也會注意和他們開過多的玩笑,雖然衣著依舊那樣,不過更多的時候都會待在高磊身邊, 讓趙布祝可惜了好久。
柳若馨他不清楚,可陳安安的進步他還是知道的,看著陳安安的臉蛋,他覺得醫館的機遇來了,高磊的藥膏不比醫館的“金不換骨痛貼膏”差多少,甚至在消費人群上還要超過不少。
研究了一會,看到高磊和柳若馨又要出去,他連忙起身,跑到高磊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高磊,你可不可以教我製作這種藥膏,我還是第一次遇見藥效這麽好的秘方,我相信在咱們的研究下,這個秘方它可以發揮出更大的功效。”
“可以啊,正好我覺得有些人手不足呢,你來幫我。”高磊拍拍朱一品的肩膀,又說道:“我們現在去買藥材,你要不要一起去,先從藥材配方學。”
“好啊!”
三人就這麽離開了醫館,三人走後,楊宇軒也悄悄的從醫館跑了,去的方向好像是錦衣衛的駐點。
不一會兒,提著幾麻袋藥材的三人回到醫館,剛進門就看到一個道士模樣的人設著香案,手持銅幣寶劍,嘴裡神神道道的,念念有詞。
幾人將麻袋放下,走到陳安安身旁,朱一品用手捂住嘴巴,悄悄地朝陳安安問道:“安安,這是幹嘛的?”
陳安安瞧見朱一品回來了,還在自己身旁朝自己說著“悄悄話”,於是也“悄悄地”給朱一品說:“這是我托人請來的大師,天龍道人,現在街上都傳遍了,說什麽咱們醫館被狐妖纏身,病人都不敢來了。”
“天龍道人!”
高磊和柳若馨對視一眼,這個人出現的太蹊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