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重重關卡,高磊和柳若馨來到東廠基地。
他將春三娘交給接手的廠衛們,然後在他們驚訝的目光中牽起柳若馨的手。
“若馨,你說你義父見我幹嘛,我又不認識他老人家!”
柳若馨看了眼兩人牽著的手,朝高磊翻了個白眼。她知道自己掙脫不開,也就隨意高磊抓著了,昨天都讓他抱著睡了一覺了,牽一下手也就無所謂了。
“不知道,義父沒有說!”
柳若馨一邊說一邊走著。
突然停了一下,回頭看著兩人牽著的手,認真的盯著高磊的眼睛。
“高磊,我是東廠廠公的義女。”
高磊點點頭,表示他知道。
“東廠裡有很多人都……不過一般人不用在意,有一個叫張建仁的高級廠衛,深受我義父的喜愛,義父也曾暗示過幾次,不過讓我以任務繁忙不願顧及兒女私情推脫過去了,你這次來他們恐怕不會讓你好過。”
柳若馨說著,抓著高磊的手無意識的抓的更緊了。
高磊看著比昨晚兩人抱著睡覺還要略顯緊張的佳人,笑了笑,伸手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說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你,誰關心你,”柳若馨明顯被這刮鼻子給驚到了,連忙轉過身去,低聲的說著:“我只是怕你不小心讓人打死了,義父說我眼光不行,對,就是這樣……”
柳若馨說的聲音是真的低,要不是高磊離得近,恐怕就是聽力再好的人也聽不到她說了什麽。
高磊上前從背後抱住柳若馨,感受到她的身軀明顯的顫抖了一下,他附在柳若馨耳邊,堅定的說:“相信我,沒有人可以質疑你的眼光!”
“嗯!”柳若馨抓住抱在自己小腹的手,面龐有些泛紅,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抱了幾秒鍾,高磊不舍的松開柳若馨:“走吧,別讓你義父等急了,說起來我第一次見嶽父不應該帶什麽東西嗎?”
柳若馨聽後,又捏住高磊腰間軟肉扭了360度,看著他求饒的眼神才放開。
“嶽什麽父,就是義父想要見你,去了別亂說!”說著替高磊整了整衣服,然後拉著高磊朝大殿走去。
走進大殿後,殿中站著不少年輕的廠衛高手,從他們進門起,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他們身上。
高磊看著大殿最前端的那個盯著柳若馨的男人,牽著的手悄悄從腰間穿過,將柳若馨摟在懷裡,在柳若馨驚訝的表情中,帶著她向前走去。
那個男人顯然被高磊的舉動有些激怒,死死的盯著攀在柳若馨腰間的手,左手的刀微微出鞘,隻待一個機會就將高磊的髒手斬落。
高磊感受到男人對他的殺意,他就像沒有感覺到一樣,無視周圍其他人,徑直的朝前走著,貼著柳若馨的那隻手,輕輕的撓了兩下。
柳若馨自然感覺到了高磊的小動作,轉頭給了他一個白眼。
“小姐,廠公叫你去書房一趟。”見柳若馨走過來,一個公公走過來對她說道。
“嗯,走吧。”
拉著高磊就要去書房,卻被那位公公攔下:“小姐,廠公說了,只要你一個人去。”
“這……”柳若馨看著滿滿一屋的青年廠衛,怎麽還不知道義父的意思,雖然知道高磊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可就算自己在這些人的圍攻下也只有逃跑一條路,她知道高磊的性格,不說別的,僅僅為了她也絕對會死戰不降的。
“高磊……”
她想勸高磊先回去,
卻先一步被高磊抵住嘴巴。 “要相信我,沒事的!”
看著高磊,柳若馨會心的笑了,自己選的人沒錯,他為自己做這麽多,自己也不能讓他一人孤軍奮戰,往後她就不是一個人了。
“嗯,等我!”
她決定快去快回,一定不能讓高磊受了委屈,第一次帶他回來就被人圍起來,他心裡應該很不舒服吧!
等柳若馨走後,四周的人都圍了上來,就高磊團團圍住。
“小子,柳姑娘不是你能指染的,識相的趕緊滾!”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一個小小的醫館大夫也敢高攀柳姑娘!”
“……”
高磊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裡。
無聊的優越感啊!
“停,停,停!”高磊拍著自己的手,轉著圈的喊到。
效果不錯,看到高磊要說話,他們都把嘴閉上了,盯著高磊。
看著安靜的這群人,高磊心裡暗暗地點點頭,還行,起碼素質還可以。
“你們都知道我是個大夫,對吧?”
沒有人回答高磊的話,不過沉默同樣也是回答,他們都知道。
“嗯,看來你們都知道,”高磊看著唯一一個沒有圍上來的男人,他應該就是張建仁吧,有點可惜。
“那既然你們知道我是大夫,那我偶爾用個毒什麽的,也是可以接受的,對吧!”
高磊看著周圍的人笑著對他們說:“我有一種毒,叫做佛見愁,什麽意思呢,就是說啊,中了這中毒的人呢,佛祖見了都要犯愁,很難解,除了我這個世上再沒有第二個人有解藥。”
“那說了這麽多,它有什麽用呢,說起來不才,這種毒藥只能侵蝕人的經脈筋骨,使中毒者渾身酸軟無力,連茶杯都拿不起來,相信你們之中已經有人察覺到了,是不是刀都提不動了,感覺自己輕飄飄的。”
高磊看著一個刀掉在地上,立馬盤腿運功抵抗的人說:“不要抵抗,越運功毒發的越快。”
說話間,越來越多的人倒在地上,身上的酸痛使他們哀嚎一片。
高磊看了眼就不再關注了,走到男人對面。
“張建仁?”
“高大夫好手段!”張建仁沒有回答,反而指著倒地的同僚給高磊說道。
“呵呵,小小手段,防身而已,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哈哈!”
張建仁看著大笑的高磊,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哈哈,那高大夫可否將解藥給張某,張某也好給諸位同僚解毒,免遭高大夫的痛苦!”
高磊看著張建仁,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好心機,用我的解藥為他自己樹立威望,讓其他人記著他的好的同時,還讓其他人對自己又記恨了幾分,可惜,也太小瞧我了。
“賤人兄說笑了,只是這解藥吧,我已經當做定情信物交給若馨了,若是想要解毒,怕是需要我家若馨同意才好啊!”
張建仁看著嬉皮笑臉的高磊,不用想也知道那個“賤人兄”是哪幾個字,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吧。
“雖說如此,但柳姑娘畢竟是我東廠的人,想必也不會不同意,高大夫還是先將解藥拿出來吧!”說著,拔劍縱身向前刺去,如果刺中了,高磊最次也是重傷。
“哼!”
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側身躲過來劍,轉身一個高位踢踢在張建仁的胸口,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
他趁機接力向後彈出數米,在地上撿起一把長劍,再次持劍上前,專攻張建仁的兩臂和雙腿。
劍招之間隱隱有一頭白龍飛舞。
這是什麽劍法?
張建仁原本以為高磊只是一個大夫,雖然下毒的技巧精湛,但只要自己防備著,就不會有什麽事,誰知道這個高磊用劍也這麽厲害,出劍的速度自己已經快跟不上了,還有那白龍更是讓他心頭一顫,好幾次險些中劍。
高磊看著苦苦支撐著的張建仁不屑的一笑,就這?
我才用了不到五成力,垃圾!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高磊買了一個破綻,引誘張建仁來攻擊自己。
他趁著張建仁進攻時露出的空門刺出一劍,這一劍比之前足足快了一倍。
在張建仁吃驚的表情中,刺在了他的脖子上,僅僅劍尖點破了喉結初的皮膚。
一瞬間,張建仁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恐怖!
脖子上那刺骨的寒意讓他不敢亂動,臉色一片慘白。
“咕!”
周圍倒在地上的人們也都顧不上疼痛,眼前的一幕讓他們懷疑人生。
就這時,一個公公從簾後走出來:“高大夫,廠公有請。”
說完轉身帶路去了。
高磊將手中的劍隨手扔在地上,拍拍雙手,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