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磊的房間裡,傳出滴答滴答的水聲,半透明的遮紗透出曼妙的秀腿,不知道讓多少男人血氣澎湃。
突然房門打開了,高磊拿著一罐藥膏走了進來,看到柳若馨還在洗澡,就坐在桌旁,隔著遮紗欣賞著。
“你進來幹嘛?”柳若馨沒有想到高磊居然會進來,而且還坐在那兒。
高磊晃了晃手裡的藥罐。
“這是我特地為你研製的藥膏,融合了蘆薈,蜂蜜,百合等數十種藥材和花朵的精華,恢復傷口,養容美顏,最是適合你的肌膚了,相信有了它之後,你的那個傷口不光不會留疤,還能讓你的肌膚更彈嫩有光澤。”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出去,我還要洗澡。”
高磊將藥罐放在桌上,說道:“我怕你夠不到傷口,畢竟那個位置……”
這時,柳若馨一拍水面,直接面對著高磊站了起來。
吸溜!
高磊兩眼都瞪直了,緩緩的站起來,抽了抽鼻子,然後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雖然是來自現代社會的青年,小電影什麽的看的不少,但終究還是初哥一個,哪裡見著這般陣仗。
“出去!”
柳若馨也不遮掩,右手指著門口。
“真美!”
高磊僵硬的挪移到門口,走了出去。
“嘻嘻!”
高磊走出去後,柳若馨捂著嘴輕聲嬉笑了一下,走出了木桶,濕漉漉的雙腳在木地板上留下一行水印。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趴在窗外偷看的話,一定會鼻血噴湧,而後血流不止而亡。
柳若馨拿起桌上的藥罐,打開後散發出淡淡的花香,清香卻不刺鼻,而且淡黃色的藥膏也不那麽讓她反感。
她看了眼門口,甜甜的笑了一下。
高磊離開房間後,就來到大廳,看到來的病人不少,就在朱一品旁邊又擺了一張桌子,和他一起診斷。
不一會兒,柳若馨走了出來,見到高磊在問診,就拿出絲巾給他擦汗,遞東西。
“謝謝。”
吸,吸。
高磊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知道她用了自己的藥膏。
不由得臉頰掛上了微笑。
“喔嗯!好香啊!”
陳安安突然從後邊鑽出來,貼在柳若馨身上。
“柳姐姐,你身上好香啊,用的什麽香料啊,還有我最喜歡的桃花的味道!”
柳若馨眉頭皺了一下,剛剛陳安安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傷口。
“啊,是高,是高價買的後湖香料,新品種!”
不知道為什麽,在要說出是高磊配的藥時,柳若馨猶豫了一下,她想到了高磊說的“特地為她研製的”這句話,心裡突然有一絲甜蜜,於是撒了個小謊。
然後她就被陳安安拉去聊香料的事情了。
不一會兒,在兩人的努力下,來的病人都問診完了,朱一品包了幾包藥材,然後就要出門,這一幕讓柳若馨看到了,起身就要跟著一起去。
卻被高磊拉住手腕,她皺著眉看著高磊。
“安安,我也去複診一下我的病人,就帶著若馨一起去了。”
然後帶好他的工具,他的酒葫蘆,拉著柳若馨出了醫館。
出門後她一把甩開高磊的手,看著面前的三個街道,朱一品早已不見了蹤影。
“你拉著我幹嘛,現在找不到朱一品,你高興了!”
高磊聽後翻了個白眼。
“咱們給安安說的你是我未婚妻,
追著朱一品跑出去算怎麽回事,對吧,再說不就是找朱一品麽,我帶你去。” “真的?”柳若馨也覺得自己有點急躁,低聲的問著。
“走著!”
高磊打頭,向著朱一品走的方向追去,不時的還喝一口美酒。
柳若馨看著高磊喝酒的那個酒葫蘆,不由得想到了昨晚自己喝一次嗆一次,後背似乎又有熱感傳來,讓她臉頰有些泛紅。
搖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東西晃掉,追了上去。
死囚大牢裡,一間牢房內,一個黑衣人站在一個死囚旁。
“這裡可是死囚大牢,你是怎麽進來的?”死囚看著地面,問道。
黑衣人站在一旁,看著大牢入口。
“你以為躲進這裡,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孫來路,你的時間,不多了!”
……
西廠,廠公汪直背對著大門,一個下屬附在他耳邊說著什麽。
“什麽!沒有天和醫館高磊的信息,怎麽可能呢,只要是個活人我西廠應該都會有他的消息。”
大殿裡沉默了一會兒,汪直出聲說道:“再查一遍,不要僅限於大夫,各行各業都查查看,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是憑空出現的不成!”
“是。”
……
“高磊,咱們都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朱一品在哪啊?”柳若馨拽住高磊的酒葫蘆,不讓他接著喝。
“嗝!”
高磊打了個酒嗝,指著旁邊的小巷。
“喏,那不就是。”
柳若馨疑惑的看了眼旁邊的小巷,發現朱一品正蹲在門口和一個小姑娘說著什麽。
“你怎麽知道他在這兒的?”
高磊眼神迷離的看了眼柳若馨,笑著說道。
“想知道啊,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說著用手在自己臉頰上點了一下。
“找死啊,快說,小心我打你呀!”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肘頂了高磊一下。
“嘿嘿!”
“小月家呢是醫館長期的顧客,她母親的病需要長時間的調養,我之前也來給她送過幾次藥,在算算日子,差不多朱一品就是來這兒了。”
柳若馨點點頭,轉過頭就看到朱一品從小女孩手裡接過五文錢,她又問道:“你們醫館的藥這麽便宜的嗎,五文錢,一塊豆腐都買不下。”
“嗯,這個就要說小月家的情況了,母親常年臥病在床,父親早死,家裡就她一個人撐著,不容易,醫館就只收她五文,越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自尊心就越強,醫者不光要治病救人,還要治愈心靈。”
“若馨,高磊,你們兩個怎麽來了?”
這時候朱一品走到二人身旁,深吸了一下,然後怪異的看著高磊。
“還不是若馨怕你被人殺了,要出來看著你,我怕安安察覺,就一起出來了。”
說著朝朱一品點點頭。
朱一品咂咂嘴。
“一說起這個啊,我怎麽覺得過去這二十年這麽沒意思呢,現在西廠要殺我,春,春什麽娘也要殺我,好刺激啊!”
“刺激啊,等東廠,錦衣衛他們知道卷軸的事情之後,絕對會更刺激!”
柳若馨把玩著額前的那縷紅發,看著高磊,說著,還對他眨眨眼睛。
高磊也對他笑了笑。
朱一品聽後,尷尬的乾笑了一聲。
“額,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