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館的三人分道揚鑣,柳若馨和高磊回了他們的屋子,要算算剛剛的“一硬之仇”,朱一品則拿著蕁麻去找陳安安,準備告訴她蕁麻可以治腳氣這個好消息。
可當他走進陳安安的房間後,卻發現一個喝醉酒的白發男子在和陳安安劃拳。
“兩隻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四刀砍死你!”
“你又輸了,喝酒!”
朱一品看著眼前這個明顯已經喝多,一杯酒撒半杯的男人,手中的蕁麻緩緩放下。
“安安,這位是?”
“這是我為醫館新招的雜役啊!”陳安安一邊劃拳一邊對朱一品說。
朱一品右手虛握,露出食指,朝著男子指了指:“安安呐,我們醫館什麽時候需要雜役了?”
“朱哥哥,柳若馨是高大夫的未婚妻,雖然還沒有成親,但是畢竟“朋友妻不可欺”,你今天早上的行為我都看見了,我不會告訴高大夫,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去招惹她了,要不然,我也讓小軒軒勾搭我!”
“我……”
早上那是柳若馨拉的他,怎麽到了陳安安眼裡就成了他沾花惹草了,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
朱一品轉身出去,回房去了。
“咱們繼續,四刀砍死你呀!你又輸了!”
陳安安放下酒杯,臉色有些低沉。
“你也走吧。”
男子聽後,起身踉踉蹌蹌的鞠了一躬,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出了房門後,靠在牆上,猛然間一抬頭,之前迷離的雙眼瞬間清醒,辨認了一下方向,消去了身影。
這時候高磊的房間裡,柳若馨趴在床上,高磊手上拿著藥膏,給她露出在外的半個後背上的傷口換藥。
柳若馨臉朝內,高磊的氣息還是鑽進了她的鼻腔,原先有些紅暈的臉頰又紅了幾分。
原本回房間是要問罪的,卻被高磊以給傷口換藥為由忽悠著,連推帶拉的按在床上,換藥自然也是高磊自己來的。
“好了!”
高磊換完藥,將柳若馨的衣服給她穿好,然後走到桌旁坐下。
感受到高磊離開的柳若馨不由得出了口氣,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一被高磊貼近就渾身酥軟,沒有力氣,尤其是那會兒在王萬金家感受到的那個東西時,她倒在高磊懷裡,差點癱在地上,要不是高磊及時抱住她,說什麽今天也出醜了。
緩了一下,她起身坐在高磊邊,從他腰間把佐羅手槍掏出來,細細的端詳了一會兒。
“高磊,你這暗器是用什麽材質煉製的,怎麽感覺比我的龍鱗決還要堅硬啊!”
高磊哪懂這個,他只知道這玩意在他那個世界就是精鐵機械鍛造而成,可這個畢竟是系統獎勵的,那應該不一般。
於是,他搖搖頭,抓起柳若馨的一隻手,在手心裡摩擦著。
柳若馨瞥了一眼,沒有將手抽出來。
“不知道,家裡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
“怎麽,你喜歡啊,那送你好了!”
柳若馨明顯被高磊的話嚇到了。
“送,送我!”她連忙將手槍推到高磊身前:“我不要,這是你保命的東西,你一個普通人留著比送我有用,”
說話的時候又用眼睛不時的掃過手槍,那種眼神就和一個特別想要糖果的小朋友一樣,沒有錢,只能看看,不能拿。
高磊看著柳若馨可愛的模樣,笑了笑,用余光不時的掃向門口,他在那裡感受到一股暗藏的刀意。
楊宇軒麽,看來他還是來查探柳若馨了,看來我的出現也沒有能夠影響大勢啊!
看我炸你出來。
打定主意的高磊,拿起桌上的佐羅手槍站了起來,手舞足蹈的跟柳若馨講自己曾經是怎樣用這個暗器打跑馬匪,又是怎麽救下被惡霸欺負的普通人的,雖然當時用的不是佐羅手槍,但畢竟經驗在這裡擺著呢,編就完了。
說著的時候,還做著當時激戰的動作,惹得柳若馨頻頻發笑,在將槍口第四次指向楊宇軒的時候,他輕扣扳機,然後大叫一聲,裝作無意走火,呆呆的看著槍口。
白色的子彈穿過窗紙向楊宇軒射過來。
在高磊開槍的那一瞬間,楊宇軒就感覺到了危險,連忙向後退去,當發現不足以躲避之後,又拔出刀,朝著子彈劈去。
該說他不愧是快刀,這麽快的子彈都被他劈中,在空中發生爆炸,衝擊的氣浪將他推出去數米之遠,將周圍的門窗衝擊的嘩嘩作響。
“不好!”
在高磊“走火”後,柳若馨就臉色大變,她知道這暗器的威力,可以說這個醫館裡除了她之外,打到誰都得死。
她還不知道楊宇軒的到來,高磊一直隱藏著,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大夫,她這麽久相處下來,也沒有發現,既然而然的就沒有算高磊。
就在她要跑到門口的時候,門外突然出現一股刀意,似乎有些熟悉。
“誰!”
柳若馨奪門而出,剛好看到楊宇軒踉蹌落地,嘴角流下一絲血跡。
“你受傷了!”
後跑出來的高磊看到嘴角流血的楊宇軒,就要上前給他把脈,卻被柳若馨攔在身後。
“別過去,他是東廠第一高手,楊宇軒。”
“東廠的?那他來醫館幹嘛?”高磊看到楊宇軒受傷,對佐羅手槍的威力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之前隻覺得能打出一個大洞,很厲害,但這個世界上有內力的高手還是很多的,沒成想,一次隨意的試探卻有這麽大的成效。
楊宇軒也算是江湖上頂尖的高手,依舊在不查之下身受重傷,看了關鍵時刻陰人還是很有效果的。
“這位楊兄,你不要緊吧,我給你看看傷勢。”
說著,高磊推開柳若馨的胳膊,又對著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朝楊宇軒走去。
“楊兄,我先給你把把脈。”
高磊說完,就要朝楊宇軒持刀的右手手腕抓去。
楊宇軒瞟了柳若馨一眼,刀隨手動,化刀刃為刀身,拍在高磊的胸前,將他劫持在懷中,斷刀架在高磊脖子上。
“楊兄,有話好好說,求財,內兜自己拿,求色,這個實在沒有,要不楊兄拿上錢去翠雲樓,算我請你的。”
楊宇軒沒有理會他,將刀緊了緊,抵在他的脖子上。
“柳若馨,你要找的人不會就是他吧!”楊宇軒說話間看著柳若馨,想來是不怕高磊做什麽小動作。
“卷軸就在他身上吧!”
“什麽卷軸, 我不知道啊!”柳若馨一聽楊宇軒提到卷軸,連忙否認,卻不知道正中楊宇軒下懷,她越是否認,那卷軸就越是在高磊身上。
“呵,看了真的在他身上!”
“咳咳,楊兄,那個喜好龍陽我也是可以理解的,現在社會這麽開放,對吧,但是我真的不喜歡啊,我也不知道什麽卷軸啊!”
楊宇軒臉色陰沉,將刀有用力抵了抵,鋒利的刀刃割破一絲皮膚。
你才喜好龍陽呢,全家都喜歡。
“楊兄,你這刀能否松開點?”
高磊抬手指了指斷刀。
“閉嘴!”
高磊聽到楊宇軒的訓斥後,翻了個白眼,然後開始倒計時:
“五。”
“四。”
“你在數什麽?”
楊宇軒在高磊身後,聽的真真切切,不由得問道。
“三。”
高磊沒有知會他,自顧自的數著。
“二。”
楊宇軒開始左顧右盼,深怕有什麽埋藏在暗處,自己不知道的伏兵。
柳若馨也左瞟瞟,右看看,不知道在找什麽。
“一。”
“咣當!”
就在二人注意力都集中的時候,楊宇軒突然眼前一花,倒在了地上。
“這,這是你做的!”
柳若馨趕忙上前,將高磊拉到自己身邊,指著躺在地上,昏睡過去的楊宇軒問道。
“有什麽問題嗎,我是名大夫,用藥是看家本事,更何況我是一名毒醫,用毒比用藥強。”
“毒醫?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