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乖巧的點頭,伸手拽緊著陸景川的衣擺,亦步亦勢的跟在身後。
陸景川動作十分的小心,生怕抱著溫暖從窄小的樓下下來會被磕碰到。
而躲掉了鬱林跟蹤的小晴,繞了許多的巷子,這才到房子裡來。
可就這麽直接的跟抱著溫暖下樓的陸景川,直接面對面的遇上了。
“居然是你。”陸景川抱著人的手緊了緊,看見小晴時,確實感到十分的驚訝。
他查證過多方的資料,怎麽都沒有查到誰是沈若薇手底下的人。
可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是鬱林的那個小女友。
看對方一身黑色運動衣的打扮,陸景川心裡多少也猜測到了,對方沒有看上去的那麽嬌弱。
“你也是厲害,居然能夠查到這裡來。”
小晴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房子裡的人,沒有感到絲毫的慌張,態度語氣上帶著輕蔑。
“不過,來了,可就走不了了。”
她的話語裡帶上了狠戾,小晴眯著眼睛緊盯著陸景川,神色狠辣。
話音才落下,右手甩出,一根黑色的雙節棍盡顯在兩人的眼中,冷白的室內光線照在金屬上,折射出寒冷的光。
“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說一個可以讓我們離開的條件。”
感受著抱在懷中人兒滾燙的體溫,陸景川眉間緊緊的皺起,並不想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有來無回就是條件。”
小晴也不廢話,揮舞的節棍迎面而上。
陸景川顧忌著抱著的溫暖,動作一時被掣肘,小家夥剛才很聰明的就先躲到了一邊去了。
“沈若薇惡行的證據我早已查摸了清楚,你這樣幫她,只會先自己於囹圄之地。”
陸景川抱著溫暖小心又快速的躲閃著,卻也依舊試圖勸解小晴。
“你既然都查清楚沈若薇的惡行了,現在來勸說我,是不是晚了?”
節棍被小晴揮舞而來,擦臉而過時,還能感受到那一閃而過的厲風。
陸景川抱著溫暖本就是處處掣肘,加上這個房子的客廳並沒有多寬大,他這會快要被壓製到牆角裡了。
‘嘭。’
高舉而要砸下的一個動作,猛的被一直手拉住,瞬時一甩,小晴直接就砸了出去了。
“帶著人先走,喻子蕭在外面等著呢。”
鬱林聲音冷靜自持的說著,目光落在陸景川懷中抱著的溫暖,自始至終都沒有半分落到摔在地上的小晴身上。
看見鬱林的出現,陸景川心裡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點頭示意了一下。
他就抱著人,帶著小家夥快步的離開了這裡。
喻子蕭果然就等在房子外,便衣在陸景川出來時正帶著手底下的人快速的跑過來。
陸景川無心去管這些了,扔了個眼神給喻子蕭,就抱著溫暖坐上車,踩著油門就朝著醫院而去了。
“姨姨,你不要睡啊,阿寧在這裡呢。”
溫暖跟小家夥都在後座,可溫暖人此刻早已經昏迷不醒了,小家夥坐在旁邊,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
一路壓著車速趕到醫院,陸景川都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了。
溫暖出了車禍,根本不知道撞傷了那裡,又間隔了兩三天,沒有得到很好的醫治。
剛進了急診室,陸景川就立馬要求做全方面的檢查。
可剛檢查到了一半,醫生臉色一變,直接就推著人進了手術室了。
陸景川抱著小家夥站在手術室外,趕來時一身弄得十分的狼狽。
小家夥在這兩天的綁架時間裡,小腦袋裡那根繃緊的線,此刻稍稍有有放松,他也就昏昏沉沉的趴在陸景川的肩頭上睡著了。
陸景川眼眶赤紅的緊盯著手術室亮起的燈,心裡有些涼。
小晴那邊處理好了,喻子蕭跟鬱林按照的車輛的定位,一路找到醫院來了。
問了護士知道手術室的門口,喻子蕭看著陸景川抱著孩子,站在走廊上十分矚目的身影。
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喻子蕭沒有上前去詢問情況,也攔住了一樣想要上前的鬱林。
兩個人就站在離陸景川十幾步外的位置,算是陪同著陸景川一起等。
喻子蕭滿目擔憂的看著的好友的背影,這人幾十個小時沒有合眼休息了,就怕人支撐不住,突然昏倒了啊。
時鍾上的秒針一下一下的走著,陸景川隻覺得每一秒都是難熬的。
可再難熬,他都要等到醫生從裡面出來,親口高數他,溫暖的手術很輕功,人已經沒事了,過幾個小時就能清醒過來了。
三個小時候,手術室的門‘哢嚓’醫生,從裡面打開了。
陸景川急切的的想要兩步上前,可站久了,他的雙腿早就有些發麻了。
剛抬步,腳下就踉蹌了一下,還差點把抱在懷中的阿寧給摔了。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病人顱內還好只是細微的一個出血點,已經止住了,之前大腦裡壓倒神經的淤血也消散了。”
醫生摘下口罩,整理著手上拿著的文件夾,把溫暖大概的病情說了一下。
陸景川聽到此,心裡是真的大大松了一口氣。
腳下踩著的步伐一個虛軟,陸景川身形一個晃動,要不是喻子蕭眼疾手快的順手扶住。
他只怕就要抱著兒子,一起摔倒在這醫院的手術室外了。
很快溫暖就從手術室轉移到了重症病房做觀察,只等她48小時內能醒過來,那就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了。
守在病房外,陸景川手支著額頭,半眯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
阿寧拜托了喻子蕭帶回去給弟弟照顧, 而他這也才能安穩下心裡啊,好好的照顧溫暖,等著她醒過來。
躺在病床上,溫暖的眉間微微的蹙起,此刻陷入在她壓在腦海最深處的那個夢裡。
光亮到刺眼的燈光陰面而來,劇烈響動的撞擊聲,緊接著就是天旋地轉的翻滾。
眼前所看到的以前變得模糊而混亂,身體隨著撞擊而翻滾。
溫暖想要伸手去抓住東西,讓自己平穩下來。
可這個時候才她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就如同植物人一樣,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場慘劇的車禍發生。
車裡不止她自己一個人,還有一個男人和女人。
女人緊緊的把她擁在懷中,等車停下翻滾後,就失去了意識了。
溫暖想要喊出聲音來,可無論她怎麽張嘴,都沒有辦法發出任何一個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