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明聽見這話急忙跪在地上，對著莫東歸恭敬拜了下去，“多謝師尊。”

莫東歸坦然受了這一禮，淡笑道:“考你個問題，其實我剛才給你的拜師禮不止一件，你這麽聰明，能不能猜出另一間件拜師禮是什麽?”

成子明稍作思索，看了一眼已經被夷為平地的靈石礦，試探性問道:“師尊，是這個嗎?”

莫東歸淡淡一笑，成子明確實很聰明，不然莫東歸也不會看上他成為弟子。

“當年我還在下界只是武士境界的時候，第一次離開離家，出城的時候城內所有武靈境界能禦空的長輩全部都是禦空送行，對我們那一群晚輩全部都是給予厚望，雖然現在看起來沒什麽了不起的，但是在那個時候，相信我們很大一部分人都覺得心血澎湃，就如你剛才看見靈石礦瞬間被夷為平地那一幕一樣。”

“這也算是我對你的一種傳承吧。”

成子明聽到這一幕更加是震驚的無以複加，“師尊你是來自下界?”

“有什麽問題嗎?”莫東歸笑道。

成子明眼裡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自己的師尊居然是從下界一步步走到這裡來的?不過有件事情倒是讓成子明很是疑惑，試探性地問道:“師尊你現在的年紀到底多大啊?”

莫東歸眼神玩味地看著成子明，笑問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有可能是返老還童的老妖怪?”

成子明聽見這話急忙擺手道:“師尊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有些不可能思議，其實師尊看上去年紀並不大，還是在下界開始修練的，這麽年輕就能飛升神界，任誰都會難以置信的。”

“我的歲數比你大不了多少，但是你不用計較這些，我的真實年紀其實不能這麽論。”莫東歸笑道。

萬年前的莫東歸就是仙帝級別的強者，當然不能光看這一世的年紀來論，所有的覺醒武者都不能這麽論，有了上一世的修煉經驗，絕對不是這些普通天才能夠比擬的。

“那師尊在下界的時候應該就是所有人都認識的天才吧?”成子明幻想道。

“還好，等我飛升神界的時候才有了一些名氣。”莫東歸淡淡道，名聲這東西，他向來不是很在乎。

在下界的莫東歸幾乎沒做出什麽讓人大吃一驚的事情，就算做了，也被人掩蓋了下去。

比如盜了禦獸宗的整個寶庫，江鶴為了禦獸宗的顏面肯定會做主將這件事情壓下去，真要說什麽讓他名聲大燥的事情，除了與殿夜堂他們那一站，大概就是傳聞他跟唐雨落同境界打了個難舍難分，關鍵這事當時還是神泉大陸公認第一強者的莫離大帝還沒有出面否決。

那時的各方勢力都記住了神泉大陸有莫東歸這樣一個天才。

除此之外，很多莫東歸做過的事情都沒被聲張出去，比如隻身闖蕩了邪心大陸。

成子明看上去有些失落，“師尊，你說將來我會不會給你丟臉啊?你這麽天才的一個人，將來要是收了我這麽個不成器的徒弟，會不會覺得很沒面子。”

停頓了一下，成子明又笑了起來，自顧自地說道:“不過還好，我現在只是師尊的記名弟子而已，萬一以後我真要變成特別厲害的人，師尊肯定會很有面子，畢竟收了個記名弟子就這麽厲害，想來將來那些境界比我還要低的人是沒資格來拜你為師的。”

“你倒是看得開，我不是打擊你，若是想要將來境界追上我的話，估計很難，但是並不是沒有機會，沒有人能夠定義一個人的未來，你記住這句話，也別想著會給我丟臉這件事，從決定收你為徒開始，我就沒想過你會給我丟臉，就算將來你不會成為人盡皆知的強者，隻管做你自己就好了。”莫東歸拍了拍成子明的肩膀，像是什麽囑托。

他不會否定成子明，但是也不會一昧地給他信心，他相信，只要成子明一直保持現在的心性，就算是將來追不上自己，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我知道了師尊。”成子明燦然笑道。

“橙子哥哥你以後肯定不能打過我爹爹的，但是我可以。”被莫東歸牽著的甜甜這時候瞪大著眼睛信誓旦旦的說道。

成子明溫和一笑，“弟子比不上師傅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只要我一天沒有超過師尊，那師尊就一天是我的靠山，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莫東歸松開甜甜的手，故作生氣的說道:“甜甜難不成還想著那一天對爹爹動手不成?這也太讓人傷心了。”

甜甜似乎感覺到莫東歸是在假裝生氣，愈發神氣地說道:“就問爹爹你怕不怕吧?萬一我那一天真的一不小心打得過你了呢?”

莫東歸溫和地摸了摸甜甜的腦袋，喃喃道:“真要到了那一天，爹爹還是很怕的。”

若是真的有那一天，就證明甜甜的身份可能真的不簡單，真的有可能是某個躲藏了極深的老牌強者的一枚棋子， 莫東歸怎麽不怕?

“知道怕了就好！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把我當作小孩子了。”甜甜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莫東歸乾脆直接抱起了甜甜，笑道:“其實啊，甜甜現在在爹爹這裡已經是無敵了哦。”

成子明看見這一幕眼眶莫名有些濕潤，這麽溫暖的一幕他似乎從來都沒有擁有過。

不過成子明也沒有多傷心，畢竟他還有度平村的那些村民，還有青梅竹馬的千水，這些已經很讓他滿足了。

“師尊，我們現在是去魔玄宗嗎?”成子明問道。

“嗯。”莫東歸回道。

“那我給師尊帶路。”成子明說完就開始辨別方向。

等到成子明終於認清了方向準備在前面帶路的時候，莫東歸喊住了成子明，“等一下。”

“怎麽了?”成子明轉頭有些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師尊。

莫東歸笑了笑，“在天上你能不能辨別方向?”

“應該可以吧，師尊你是打算帶著我一起禦空嗎，但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畢竟我之前從來沒有...”成子明猶猶豫豫地說道。

“別廢話。”莫東歸直接打斷了成子明的疑慮，下一刻成子明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懸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