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萬裡之外的白雨,突然出現在了茫茫大海之上,她沒有想到會出現在海面上,單腳點在水面上,一躍而起,靈氣波動召喚出飛劍,落於劍上,打量著身處環境,不知在何處。
行了大半日,偶遇見一坐小島,做臨時的休息之地。島上一片綠意,叢林茂密,一顆顆參天大樹,看樣子成活了百年以上,鳥兒在林中嬉戲玩耍,偶有幾隻野兔路過,被驚了一下,四散逃跑。
時日正午,林中的猛獸,大都潛伏在陰涼處,休息打盹。
白雨查看了一下身處環境,選擇了一處相對空曠的地方,四周雜草叢生,盤腿坐下調息片刻。
心中懊惱不已,這事還要從三個多月前說起。
那日仿佛感覺到了子恆出事,心中躁動難安,四處尋他,來到一處空曠的山道上,四周荒無人煙,夜黑了,漫天的星辰被烏雲遮蓋住了大半,偶有點點的星光照下。
白雨心中慌亂的往前走,行至百裡突然聽見遠處有人鬥法,極速而去,子恆,竟是他,正與三個男子鬥法廝殺中。
一個瘦高的黑衣男子單手提刀奔著丁子恆的後心而去。
嚇得白雨心驚肉跳急忙喊道:“子恆小心!”
丁子恆聽見了白雨的聲音一怔,回身速度極快一腳踹向黑衣男子,撲通一聲男子被踹飛出去。
另一個儒生裝扮的男子,見到意外闖進的白雨這一喊,知他二人應認識,反應極快奔著白雨而去,白雨的重心還在丁子恆身上,為注意自身安全,突然出現一把鋼刀架在了脖子上,她當即立斷側身,卻被這男子從後背擒住,稍微一動脖頸鮮血直流。
此時他的同夥一個小矮子正與丁子恆纏鬥,肩膀上被斬了一劍,鮮血直流,見到儒生一擊得手,哈哈大笑看著丁子恆罵道:“小兔崽子趕緊放下手中的劍,我等留她一命!”
丁子恆見狀瞳孔一縮,心神震動,卻裝作面無表情,可是攥在手中的劍在微微地發顫。
被踹飛的黑衣男子,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大口吐血,喘息片刻。
如此的局面是幾人僵持了起來。
丁子恆眉頭緊皺,看著遠處的白雨,心中煩躁:“你是來添亂的吧!”
白雨趕緊搖了搖頭,想說什麽。
儒生手中的鋼刀又貼近了白雨脖頸處三分,再進點只怕人就沒了
丁子恆心中一顫:“住手!”
小矮子借機止住了自己肩膀處流的鮮血看著丁子恆罵罵咧咧:“你個倒灶的巴蠟!”
黑衣男子速度極快,瞅準機會提刀奔著丁子恆的後腰而去,丁子恆心中有顧忌,閃至一旁,小矮子從左側提著大斧坎向丁子恆,丁子恆右手揮劍,砰的一聲,小矮子被擊退出去半米。
丁子恆余光掃向白雨,冷冷一笑:“白雨看在你我同門的情誼份上,我盡量救你吧!”其內心的真實想法是,無法看著白雨死在自己的面前。
白雨聞言,眼神暗淡了下去淚珠從眼框滑落:“盡量救我,同門之誼!”
儒生諷刺一笑,手中的刀又動了。
丁子恆這回真是不敢動了。
小矮子怒火中燒罵道:“小兔崽子,你當真我們不敢動手嗎,老三殺了她!”
儒生面露冷色回道:“好!”
丁子恆心中一緊,敢緊說道:“你們不過是為了錢財,放了她我都給你!”
儒生冷冷一笑,身體緊繃注意著丁子恆,這小子委實厲害,我方三個人都沒有滅得了他。
話音剛落,丁子恆放下了手中的劍以示誠意。
隨之而來的是,被黑衣男子一腳踹飛出去,落地大口吐血,接著小矮子又要上前補上一刀,眼看丁子恆要被一劈兩半,突然路過一個老頭,手中拿著一個酒壺飛了過去,擋住了刀,吹了一口氣,一陣旋風過後,三個劫道被吹的,沒了蹤跡。
白雨連忙上前扶起丁子恆
丁子恆擦了擦嘴角的血坐在地上:“離我遠點!”
白雨一怔。
丁子恆踉蹌地自己起身。
白雨還要去扶他
丁子恆一甩袍袖:“滾,我不想看見你!”
白雨緊咬下唇,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老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以為意的說道:“臭小子即是不在乎的人,為何要放下劍!”
丁子恆躬身行禮站在了老頭的面前:“不過是三分同門的情誼罷了,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老頭單手背後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路過順手為之!”
丁子恆一眼就認出眼前的老者不是旁人,正是上一輩子赫赫有名的酒仙譚四海,相同的事,不同的場景對自己有救命之恩,隨即跪了下去。
丁子恆打心裡是真的敬重酒仙:“子恆想拜老者為師!”
老者哈哈一笑:“拜師收徒眼緣很重要,不過老夫見你卻是順眼!”
其實酒仙現在也不過元嬰後期的修為,此刻心裡直打鼓,竟然能收到一個金丹後期的徒弟,這事可真不錯,看其人品暫時不知,可是能為了救她人性命不顧自己安危的人,應該差不了。
丁子恆行禮:“徒弟拜見師傅!”
酒仙鋝了鋝胡須接連說了三聲:“好好好。”心中甚是高興。
白雨踉蹌地走到老者面前:“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老者沉吟片刻說道:“姑娘凡事不可強求!”
白雨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丁子恆,轉身召喚出飛劍,禦劍而行飛往東南方向。
白雨漫無目的走著,突然靈氣不穩定,從劍上摔落而下。
砰的一聲落地,竟然砸出了一個地洞,掉了進去。
“咳咳咳咳!”落地好半天,白雨清醒了過來,打量著身處環境,竟然是一個山洞黑漆漆的,踉踉蹌蹌地起身, 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夜明珠照亮,打量著洞內的情況。
此處,竟然是一間年久失修的洞府,裡面有石床石凳,落滿了灰塵,看來主人應該是匆匆茫茫地走了,白雨又細細地走了一圈,發現了一片玉簡。
拿在面前,神識探了進去,腦中嗡的一下,一股陌生的信息衝進腦海,傳承,竟然是劍陣傳承,名喚白月玄女陣!
白雨立刻盤腿而坐吸收著劍陣傳承功法,轉眼就是七天的時間過去了。
突然闖進一撥人,驚得白雨功法真氣運行差了一個穴道,當即進入了走火入魔狀態,幸好進來一老者救了她。
這些闖進來的人一個個怒視,看著白雨,說洞裡的傳承是他百裡家族的,並且百裡家族功法從不外傳,給了白雨兩個選擇。
一成為百裡家族的人,二交出傳承毀了修為〈其實是想滅口防止傳承泄露〉
白雨寧死不從。
百裡族長,百裡中達為得到三叔公的傳承,最後決定逼迫白雨嫁給百裡朔為妻,成為百裡家族的人一切都好說。
接下來就是婚宴的開始。
白雨想了想,記憶中並沒有救過,一個相貌普通的女子,也不知道,此次救了她的這個女子是什麽人,不過這女子聲音卻是很熟悉,像是丁蘭道君。
不不,不會的,怎麽可能是她救我,修為不對,樣貌也不對,但是在修真界,隱藏修為容貌的法寶卻是有的。
白雨調息了片刻起身,帶著疑惑匆匆趕路,心中甚是擔心再被百裡家人抓回去,跑得越遠自覺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