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了?”毛利小五郎疑惑道。
“沒錯,當時把我們都嚇得不輕。”安暘心有余悸地拍著胸膛,“幸虧我們跑得快。要是晚一步,可能就站不到您面前了。”
毛利小五郎抓了抓胡子,視線看著江戶川柯南:“他看起來沒有受什麽傷。”
“是腦子,外表看似正常,但是大腦因為爆炸的衝擊波而記憶模糊了。”安暘輕輕拍了拍正東張西望的江戶川柯南。
後者正經危坐,瞥了安暘一眼。
“那你呢?”毛利小五郎問道。
“我這次是來投靠他爸爸的,至今也有好幾年沒見了,記不太清他的樣子。只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好吧,那這位小朋友,再好好回憶一下。”毛利小五郎覺得這個委托可能有點麻煩,但對方開價不低,而且時間限制很長,“有什麽能確定你爸爸身份的細節。”
“有,他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沒有頭髮,蒜頭鼻,眉骨較高,有兩撇手指長的胡子,身高一米六三到一米六五之間。體型較胖,一身褐色的西裝。”江戶川柯南閉上眼睛,凝神思考。
毛利小五郎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安暘揉了揉眉頭,笑著補充:“我昨晚試著問過他了,他把我總結的話又說了一遍。”
“那麽,他說話有口音嗎?”毛利小五郎問道。
江戶川柯南搖頭道:“這個沒有,就是本地的人。”
“還有什麽特征?”
“當時隔得有點遠,光線又暗,只能看得到這些。再說了,我後來又意識不清,一晚上的時間,他們說的什麽話,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江戶川柯南撐著頭,看表情是真的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了。
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他們?你的爸爸失蹤之前,還有其他人在一起嗎。”
“啊這個……”
江戶川柯南支支吾吾,一邊說當時太黑了隻隱約看見兩個黑影,一邊看向安暘使眼色,猶豫要不要把兩個黑衣人的事情告訴他。
“可能是遊客,為了給他們照相。”
安暘有點奇怪,這小子怎麽現在傻乎乎的,雖然這樣找到目標的成功率更高,可如果毛利小五郎能順著這位董事長找到兩個黑衣人,提供這個信息的他們肯定會暴露。
好歹是赫赫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居然連這麽明顯的事情都想不出來,實在太丟人了。
“我想起來了,他們的手裡拿著相機!”江戶川柯南恍然大悟的說道。他偷偷看了一眼安暘,眼睛轉著好像不懷好意。
毛利小五郎“嗯”了一聲,沒再詢問。他坐在椅子上,顯然在沉思應該從哪方面入手。
整個東京這麽大,又不能確定對方是否步行,那麽搜索范圍也無法限制下來,想找到一個公司的社長,自然是相當困難。
十分鍾後。
“那就拜托您了。”
告別了毛利小五郎。
兩人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才走到了米花大醫院。天氣不算很熱,但是江戶川柯南依舊累得滿頭大汗,應該是變成了小孩子,體力也變弱了。
“沒事吧?”安暘倒是體力充沛,氣都沒有多喘一口。
江戶川柯南撐著膝蓋,擺擺手,道:“只是暫時有些不習慣。”
他抬頭看了看醫院的病房門口:“就是這裡嗎?”
“嗯,他們應該還沒有來過。”安暘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當然除了消毒水什麽也聞不到。
江戶川柯南低聲說道:“如你所說,
他們要是為了追查你來這家醫院,會不會同樣猜到你也會來。” “肯定會。”安暘眯起眼睛。
說完這句話,此時的這個房間,還有整個屋子在他們的眼中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就好像有人在裡面布置了幾百根引線,暗處有人在默默的監視著房內的一切。
“我們得找個好位置,能觀察到這個房間的進出。”安暘說道。
江戶川柯南提醒道。“這裡只是二樓,翻窗戶也能進來。”
“雖然我覺得他做不出這種事情,但確實有必要。”安暘忍不住笑了一聲,琢磨片刻,問道,“對面的那幢樓是做什麽的?”
“我記得是一家私人辦公樓。”
“不能進去嗎。”安暘道。
“應該不行。”
這時,提著水桶的清潔工從旁邊走了過去。
兩人的目光同時聚集在他的身上,江戶川柯南眼睛一亮:“我想到個不錯的主意。”
……
安暘穿戴著橙紅色的清潔工服裝,戴著相同顏色的工作帽,他推著垃圾桶,低聲道:“對於這個組織而言,我們都只是小人物,不會為了我們而特意承擔額外的風險。”
江戶川柯南盤腿坐在桶內,說道:“琴酒如果只是想要設陷阱乾掉你,那麽這個陷阱越簡單越好,這樣才不會輕易敗露。”
“我就擔心他們把我想的太複雜。”安暘歎道。
“你做了什麽?”
“這個嘛,當時的狀況比較巧合。”安暘說著,一手從褲兜裡掏出手機,對大樓門口的警備員拍了一張,“我記得和你說過,我撿到了一枚快要爆炸的炸彈,當時嚇壞了,本來只是想著扔出去,沒想到扔到了他們邊上。”
“你的意思是,這個組織認為你是屬於另一個勢力。”江戶川柯南一下子就明白了。
安暘說道:“是啊。”
他在相冊裡仔細看了看警備員身上的裝備,沒有發現殺傷力超乎尋常的東西,心裡有數了些。
江戶川柯南問道:“你認為呢?這個炸彈是什麽人故意布置的。”
“不太清楚,不過很有可能是某個信奉奧西裡斯的狂熱宗教分子。”安暘在垃圾箱上輕輕敲了兩下,示意他不要說話了。
一個高個子輕微駝背,戴著圓框眼鏡的老管家,拉著一名六歲左右的白裙小女孩,緩緩的往大樓內走去。
安暘自然的跟在他們後面。
“對不起,現在不能進。”警備員直接拒絕道。
老管家估計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掃了他們一眼,忍不住有些生氣道:“你們怎麽回事,我是董事長的管家,這位是董事長的千金,有什麽不能進的理由。”
“千金?”兩名警備員互相對視一眼,神色奇怪。
“這樣的話,那就進去吧。”其中一位側開身體。
這時,大門突然打開,三名身穿製服的蒙面劫匪持槍抱著兩個袋子跑了出來,最前面的那人衝著警備員大聲吼道:“你們……”
他的視線看到了一旁的老管家和安暘等人,一下子沒有繼續說。
警備員愣了兩秒,緊接著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抽出警棍,迅速拿起對講機:“這裡是米花町谷德曼大樓,發現了三名劫匪....”
劫匪見狀衝過來,幾乎沒有花什麽力氣,就把兩人輕松製服。
“這是一夥的。”安暘判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