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壓低嗓音,他提醒安暘:“我們沒有必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
“我當然知道。”
安暘說完,指了指持槍站在遠處,緩緩向這邊靠近的白鳥任三郎和千葉和伸,“他們這是在等人。”
江戶川柯南一手拍在他傷口上:“所以我才說咱們快點走啊。”
安暘皮糙肉厚,不在意這點痛:“我們得先確定他們從哪邊出來才行,到時候當面撞上豈不是百口莫辯。”
以他的觀點來看,最好的觀察地點當然是背後的這座醫院,但是想要快速支援過來有點麻煩,其次分別是左邊這幢大樓和右邊那一幢,只看外觀的話,沒發現什麽不同。
江戶川柯南左右各掃了一眼,迅速判斷出來。
“右邊這一幢。”
“他們的停車的位置和方向,這兩輛車是為了方便追蹤嫌犯車輛特意安排的,如果警方一直沒有打算行動,那麽一定會在掌握了他們的動向之後,準備繼續跟蹤。”
“有道理,扶我起來。“安暘點點頭。
這時候,驚魂未定的麻生管家牽著谷晶子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已經撥打了急救電話,希望先生您不會有事。”麻生管家蹲在地上,緊緊握住了安暘的手掌,胡子微微顫抖,“您的恩情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谷晶子的大眼睛溢滿了淚水:“請您一定要好起來。”
“這只是皮外……”
醫院就在後面,而且這點傷口根本不需要打急救電話的地步。
安暘正覺得他們大驚小怪,推托兩句,余光中偶然瞥到了一個黑影,再定睛一看,眼睛便突然睜大,話音也同時戛然而止。
他迅速的扯了一把江戶川柯南,然後白眼一翻,直接倒在地上裝暈了過去。後者還沒反應過來,待看到從那幢樓裡走出來的琴酒和伏特加時,心臟也是猛地加速直跳。
麻生管家見安暘昏死過去,心急如焚:“怎麽會這樣,剛才還好好的,我馬上讓人送您到醫院去。”
“警察叔叔!可以幫一下忙嗎?”谷晶子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回頭叫了一聲。
聽到聲音,壓低帽簷的琴酒和伏特加同時停住腳步,眼神冰冷,伸手放入懷裡,緊緊的捏住了槍柄。
白鳥任三郎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太過注意,趕緊跑到谷晶子的面前,視線一眼就盯住了躺在地上的安暘,用對講機說道:“傷者情況發生變化。”
……
佐藤美和子拿著報紙輕聲念到:“昨天晚上有過這麽一起案子,谷社長的千金被人綁架了,後來是毛利偵探父女將她解救出來。”
“案發時間是昨晚九點左右,家裡除了他的女兒和女傭之外,只有一位姓麻生的管家。案件結論這是兩次綁架,谷社長的女兒自己策劃了第一次綁架,請求麻生管家協助,這期間被劫匪二次綁架。”
目暮十三皺眉道:“現在這次也是麻生管家嗎?”
旁邊的高木涉說道:“沒錯,我們已經通知了谷社長,確實是他吩咐麻生管家帶孩子出來散步的,但是沒有明確去什麽地方。”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不過我剛才一看到三樓的廣告牌,就想起這個地方來了。那裡有一個兒童樂園,隻限於這幢樓的員工孩子們使用,但是在這附近也非常有名。”
“到時候仔細問一下孩子,隻隔一天就差點又遭遇了綁架,倒霉的不太正常。”
目暮十三歎口氣,
繼續道,“對了,你們對那名清潔工怎麽看。” 佐藤美和子眯起眼睛:“沉著冷靜,不像是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甚至連一根汗毛都沒有豎起來!”
“非常厲害。”高木涉點頭道。
目暮十三捏著下巴沉思著,隻說道:“明白了,之後再仔細調查一下,目前還是先解決那些劫匪的問題吧,當務之急,要再找機會弄清楚他們的供貨渠道。”
“是。”
當一行人走到樓下的時候,就只有千葉和伸站在下面,三名劫匪和兩個假警備員垂頭“喪氣”的被銬成了一圈。
“情況怎麽樣?”目暮十三問道。
千葉和伸報告道:“所有劫匪全都在這裡,我已經確認了,和上個月的搶劫案的確是同一夥人。”
“那名清潔工呢?”
“初步判斷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白鳥警官已經把他們送過去了。”千葉和伸抬頭指了指上面,“啊,就在那裡。”
“他們跑了。”白鳥任三郎站在窗口,用對講機說道,“那個清潔工是裝暈的,我剛離開他們就溜走了。”
“怎麽會這樣?我記得還有個小孩子。”佐藤美和子疑惑道。
白鳥任三郎抓了抓頭髮,無奈道:“也溜了,比那個清潔工跑的還要快。”
“麻生管家他們呢?”
“他們還在這裡,目前在等谷董事長過來。”白鳥任三郎回頭看了一眼。
目暮十三接過對講機:“你現在不要離開他們,有必要的話,多注意一下麻生管家的行為是否異常。”
“我了解了。”
白鳥任三郎哢噠關閉對講機,轉身開始照例問話。
麻生管家非常老實的回憶道:“下午2點左右。老爺說讓小姐出去玩一玩,讓我陪著她,我們一路逛到這裡的時候,就碰到了那群劫匪。”
“是谷晶子小姐主動到這裡的嗎。”
“是的,沒錯。”
一旁的谷晶子也確定的點了點腦袋。
“我們通過今天早上的新聞了解到,谷晶子小姐在昨晚被匪徒挾持,最後被毛利小五郎偵探解救出來了,您知道具體的細節嗎?”
麻生管家搖了搖頭,然後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問道:“我畢竟年紀大了,昨天並沒有跟著毛利偵探他們追出去。 那個,請問今天的這些劫匪和昨晚的那個是同夥嗎?”
“不是,目前來看他們沒有什麽關系。”
“這樣啊。”麻生管家道。
白鳥任三郎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沒發現什麽不對,便又問道“對於那位清潔工,你有什麽看法嗎?”
“我原本已經向老爺匯報過了,老爺很有意願聘請這位先生當谷晶子小姐的保鏢,我們都認為小姐身邊有這樣一位身手了得的保鏢,是一件非常值得信任的事情。”麻生管家一臉可惜的說道。
“這件事你和那位清潔工說過嗎?”
“我還沒有來得及。”麻生管家道。
白鳥任三郎捏著下巴,現在看來,無論是谷晶子小姐的證言,還是他們這幾天對於這些劫匪追蹤的結果,都只能說明這兩件事情純屬巧合,之間並沒有任何計劃性。
醫院外面。
江戶川柯南看了安暘一眼,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關心道:“你流這麽多血,還跑這麽快不要緊嗎?”
“只是些小傷口,等會去買一盒消毒軟膏就可以了。”安暘滿不在乎,他向著路口張望,問道“那兩個家夥是往這個方向走的吧?”
江戶川柯南勉為其難地點點頭:“不用追了,我們現在的樣子這麽狼狽,況且追上他們也沒什麽用。”
這時,安暘鼻子一動,突然皺眉問道:“你身上什麽味道。”
“除了垃圾桶還能是什麽。”江戶川柯南白了一眼。
“不對。”安暘仔細嗅了嗅,“我之前好像在哪裡聞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