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那麽簡單。
被斬落首級的邪修屍體,還有受害弟子們的屍體,都送到了一處。
經過仔細的研究,青松山莊也沒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反而發現了很多疑點。
一是,經過驗證,這些“邪修”都是原屬於青松山莊的修行者。
二是,種種跡象表明,這些“邪修”死亡時間要更早。
三是,其中很多“邪修”是知根知底的,根本沒可能接觸到魔教組織,平日裡的修煉也都有人能證明。
而且,這些邪修為什麽要吸血?
受害弟子們個個形如枯槁,屍體乾癟,死狀淒慘。
之前青松山莊也不是沒和邪修打過交道,但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事。
不過,雖然山莊內氣氛緊繃,還是有好消息的。
邪修沒有想象中那麽多,山莊內被掘地三尺,也就又發現了零星幾個邪修。
這些邪修在行凶之時,根本不掩飾自己的煞氣,所以很好定位。
在堂主和長老的帶領下,這幾個邪修也沒翻起什麽波浪,很快就被解決了。
只有斬首,才能製服雙目通紅的邪修。
這不由讓人聯想起來一種別的東西——前陣子爆發的喪屍。
喪屍的爆發,一樣至今都沒找到原因。
有了之前的教訓,青松山莊這次第一時間就派人去了大邦,看看普通百姓中是否出現邪修侵害。
但所幸,這次的邪修侵害,似乎沒殃及普通人家,起碼大邦內暫時沒有收到相關信息。
城主府處,李守民在青松山莊的人走之後,重重的歎了口氣。
雖然大邦內沒有什麽情況,可山莊裡有他的妻子啊。
李解憂適時從後堂出來,寬慰父親道:“母親現在已經是長老了,應該不會有危險。”
雖然李解憂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幅驕橫的模樣,但面對李守民的時候,還算是個小棉襖。
李守民覺得自己給女兒取名“解憂”,真是一點沒錯。
妻子不在,但至少還有女兒陪著,李守民感覺到了一絲暖心。
說起來,李解憂想起還有個人在青松山莊,“野人哥哥”。
“也不知道那個‘野人’有沒有遇見危險。”李解憂嘟囔道。
青松山莊內。
邢不正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自山莊開始掃蕩邪修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他跟著鳶木,就呆在小屋裡安靜的喝茶。
如果有情況,他們會來通知鳶木。
但顯然,如同邢不正的感知一般,這塊區域沒有邪修的存在。
王鼎也帶著人去巡視了,此時才累呼呼的跑回來。
“鳶木長老,警戒可以解除了。整個山莊內都進行了巡查,沒發現有殘存的邪修。”
鳶木也沒多說什麽,示意他自己知道了。
邢不正多嘴問了一句,“大邦百鎮中,可有出現邪修?”
一旁,鳶木也將關注的眼神投向了王鼎。
“這倒沒有,大邦百鎮目前沒有傳來傷亡的信息。”王鼎如實回答道。
去大邦百鎮的修行者,都是緝木堂的人,他自然有一手資料。
聽見王鼎的話,鳶木放心的帶著邢不正回去了。
回到屋子裡,邢不正立刻閉門,研究起鎖魂天法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紅眼的“邪修”應該和喪屍是同一種存在。
黑氣被吸入星空圖時,他也感受到了一股釋然的意願。
不過,喪屍邢不正還能憑借著前世的經驗勉強理解,可這些“紅眼”是怎麽回事他完全理解不了。
要說是邪修蓄謀已久的一次襲擊,可其中又疑點重重。
而且,這次襲擊跟本沒有動搖青松山莊的根基,充其量就算是個警醒罷了。
胸口的煞氣,較之前有了長足的長進。
衡量了一下,煞氣一下增長了之前的一半之多。
用一隻喪屍為度量來算,現在邢不正身上的煞氣儲備,應該有六十隻喪屍的煞氣了。
意識一沉,邢不正進入了一片奇異的空間。
這片空間裡有漫天星鬥,星鬥之間流光溢彩,不時有飛星劃過。
在這片意識星域的中心,有一顆金燦的發光體,而另外兩個發光體顏色一紫一藍,
繞著這顆金燦的球體,在星域中不斷穿梭著。
金、藍、紫,三色填滿了整片星域。
三魂三陽,七魄七星。
三魂“胎光”,“爽靈”,“幽精”,對應著三陽。
七顆金星從“杓頭”那輪依次為: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對別對應著七魄“侍犬,伏豕,雀吟,噬鰂,緋獨,畜慧,雔飛。”
邢不正發現,紅色的天樞星,形狀開始有些變化了。
紅色的星暈展開,竟然在鎖魂星域中展現出了四肢的雛形。
似乎是某種動物。
邢不正有種感覺,當這顆天樞星完成變化之後,鎖魂天法會發生變化。
至於是什麽變化,他也不知道。
根據當時老嫗的言論,恐怕這個世上,也就只有他一個修煉鎖魂天法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摸索。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接連遭遇喪屍和“紅眼”,邢不正覺得,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搞不好,這個世界幕後,也有個類似“保護傘”的公司,正做著某種實驗。
也許,保護傘公司在這個世界,會改名叫做“傘宗”吧。
從鎖魂星域中退出來,邢不正發現自己胸口的星空圖“天樞星”更加猩紅了。
如同一顆朱砂痣,點在了皮膚上。
隨意在房裡活動了一下身體,邢不正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更加強悍了。
邢不正有把握,單比身體力量,他不會輸給王鼎。
拔出背後的辟邪劍,邢不正感覺今天在阻擋煞氣浪潮之時,辟邪劍似乎也起了些作用。
不過這種感覺太細微,他也不能確定。
今天吸收的這縷生魂,為何要比之前喪屍蘊含的煞氣要磅礴很多?
難道是因為,這縷生魂的主人,是個修行者?
邢不正打開房門,沐浴更衣,期間一直在思索。
一身涼爽, www.uukanshu.net 邢不正站在院子中,揮舞起辟邪劍,使起斬葉劍法來。
其實他的劍法要更進一步也難了,只不過在涼風中,落葉飄零,邢不正覺得這是個舞劍的好時候。
這感覺,就像是古代大俠在練劍一般。
突然,邢不正停下了舞劍的動作。
在他的感知裡,似乎又出現了一股煞氣。
這股煞氣很微弱,但距離邢不正似乎不遠。
鳶木此時正在竹樓裡洗浴,邢不正這幾天已經摸透了鳶木的日程表。
洗浴之後,她總要坐在床邊,望著月飲一壺茶。
略作思索,邢不正身形一躍,往煞氣所在的方向趕去。
“去快點,興許還能阻止‘紅眼’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