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一進這樹林只聽陣陣孩子的哭聲從裡面傳來,劉老漢一聽連忙問道:“張師傅,這樹林子裡怎麽有孩子哭啊?不會是誰家孩子被偷來了吧?”
張天凡一聽那孩子的哭聲臉一下凝重起來,“不出意外應該是這裡了,你們兩個可以在這裡等我也可以跟我進去,自己選。”
劉老漢和那王四虎一聽異口同聲道:“當然跟張師傅了。”二人心裡也清楚,這張天凡肯定有兩下子,至少在他身邊用不著提心吊膽,那王四虎不解的問道:“張師傅,為啥要進去啊,不會找那個被偷走的孩子吧?”
張天凡一聽王四虎問他為什麽要進去,僅僅是瞥了他一眼然後走了進去,王四虎站在原地如同那丈二的和尚,那劉老漢見張天凡沒有告訴便走的王四虎身邊小聲道:“以後不該問的事少問,別引火燒身。”說完劉老漢便跟著張天凡往裡面走去。
那王四虎一聽劉老漢這麽說不禁小聲嘀咕著,“你們兩個肯定有什麽秘密不告訴我,還有這張天凡,我不就問他幾句嗎?他可好不回答也就罷了,還瞪我一眼,如今咱命在他手裡,窩囊氣忍著吧……。”抬頭一看劉老漢和張天凡竟走了,心裡更是忐忑不安,說好的一起走怎麽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此時樹林內的二人還在往裡走去,張天凡在最前面開路手裡拎著一把砍柴的大刀開路,而後面的劉老漢負責標記,以便回去能找到原來的地方,二人走了半天硬是沒找到孩子,只是這孩子的哭聲竟緩緩消失了,聲音消失後不久只見張天凡站在原地,手中的砍刀好像在砍著什麽,劉老漢走進一看竟是一個還未滿月的嬰兒被綁在一棵樹上,只見那孩子早已是沒了呼吸,臉色煞白毫無半點血色。
張天凡砍了許久終於把捆綁孩子的繩子砍開,拎起死嬰就扔給了劉老漢,“拿著點別弄丟了,原路返回。”那劉老漢抱起死嬰心中莫名出現憐惜之意,這麽小的的孩子就死了,作孽啊。
外面那王四虎坐在原地一邊等著他們兩個回來一邊罵著,“該死的張天凡、該死的劉老漢,等我一會能死不成?”話音剛落只聽樹林深處傳來陣陣腳步聲,王四虎一喜定時這張天凡和劉老漢回來了,連忙往裡走去,可誰曾想竟是劉老漢抱著個死嬰,那王四虎看了看劉老漢懷中的死嬰問道:“這就是那個哭的孩子,被你們給殺了?”
劉老漢一聽王四虎說孩子是他們殺的,瞬間不樂意了,“你小子是不是虎啊?我們閑的沒事殺孩子玩?就算我們殺的為什麽還要帶出來,扔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誰能知道?。”那王四虎一聽也對,但轉念一想這孩子死了還這麽哭啊?越想越詭異,越想越害怕王四虎乾脆不想,反正和自己沒有關系。
待人齊後,張天凡說道:“和我走,別跟丟了,沒時間找你。”其實張天凡說這話不是給別人聽的正是給那王四虎聽的,打眼一瞅就知道王四虎這人好吃懶做。
三人中午從樹林出發,走了數個小時終於是到了,此時天已經有些暗淡了,劉老漢抬頭一瞅上面寫著錢家莊三個大字,張天凡看了看四周的房子道:“就是這裡了。”說完只見一位駝背老頭從一間房子內走出,隨後則是大片的民眾,當那老頭看向劉老漢懷中的死嬰時猶如雷擊般。
一旁的民眾不禁嘀咕道著。
“這老錢家三天死了兩個人,肯定是惹到什麽不該惹的了。”
“連馬家都請過來了肯定是惹到東西了。
” “怪不得這幾日沒見得他家小女兒,可惜。”
錢老漢抹了抹眼淚,接過劉老漢懷中的孩子道:“都跟我進來吧,飯菜準備好了。”說完便轉身朝著房子走去,張天凡一行人也紛紛跟上,這剛一進屋子王四虎便喊到:“有沒有水啊?渴死我了。”錢老漢一聽連忙拿著一個鐵壺走了出去。
那王四虎見錢老漢出去說道:“屋子裡面不是有有水缸嗎?出去打水多費勁啊?”王四虎邊說便走向水缸,拎起水瓢便盛了慢慢一瓢,剛準備喝下去隻感覺這水竟然發黏,而且還有一種腥臭味,看了看瓢裡面的水,王四虎一下子把水潑了出去,“這水怎腥臭啊?裡面怎還有蜈蚣、蜘蛛、老鼠?”
此時錢老漢拎著一壺清澈見底的水回來了,見王四虎手裡拿著手機瓢,地上全是黑手和蟲子便說道:“這水不能喝啊,自從小女死後這水就這樣了,我們吃水都去鄰居家
張天凡問道:“可否讓玩看看井底?”錢老漢點了點頭道:“行,但今天已晚,明個再去也不遲,先吃飯吧。”
三人吃完飯便回去休息,錢老漢的家共有兩間臥室數年前這錢老漢的媳婦便死了就剩下他和閨女了,而如今就剩下他一個了。
張天凡和王四虎一屋,劉老漢和錢老漢一屋,下半夜這張天凡便被一陣呼嚕聲吵醒,看了看一旁睡的直流口水的王四虎心中竟莫名出現恨意,竟有殺了他的念頭?但想歸想覺還得睡,終於張天凡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睡著了,醒來時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約麽八九點左右,劉老漢穿好衣服便開始做飯,四人匆匆吃過早飯,張天凡開口道:“走吧,去井底一探究竟。”
引出:
張天凡下井遇死屍,錢老漢訴說陳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