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黃河下遊連年遭災,黃河下遊的中原百姓,被迫闖入東北,闖關東過後,東三省逐漸人多物廣起來,就在此時出現了一個神秘的職業——東北“馬家”又稱“北馬”據說可請胡黃常蟒野仙上身驅邪除癔病。
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那個時候為了吃上一口飯每天勞作的很辛苦,東北那個時都是大糧倉,時不時會招惹來很多動物來借食,那個時候人的飯都不夠吃哪裡還能讓動物糟蹋,為了防范隊裡可算是想盡了各種手段。
當晚正趕上劉老漢上廁所,這天剛一抹黑就聽糧倉和雞架那邊有動靜,這劉老漢何許人,一聽就知道黃皮子又來“借東西了”,熄滅手上的燈叫了幾個小夥子便準備捉拿,拎著門口的洋叉就走了過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只見那黃鼠狼全身褐色足足三個手那麽大,嘴裡還叼著一隻半死不拉活的母雞,嘴邊的小胡子都被染的鮮紅,這一看就是來偷雞吃。
只見那黃鼠狼後腳著地,連連作揖嘴裡的雞扔在一旁淚眼婆娑的看著眾人,劉老漢見這黃鼠狼可憐便準備放走,可誰曾想這劉老漢身邊的王四虎竟不樂意了,拎起鋤頭就是一下直接將其打死。
劉老漢見狀連忙跺腳,想說什麽卻又憋了回去。
“劉叔不用慌,俺王四虎會怕這些東西?”那王四虎一邊說著一邊給那黃鼠狼脫皮,嘴裡時不時還哼上幾句小曲。
劉老漢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臉頰被王四虎氣的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恨不得給這王四虎幾巴掌。
把手裡的洋叉扔向一旁的草垛罵到:“小兔崽子我告訴你,出事了別哭爹喊娘,到時候神仙來了都保不了你。”說著劉老漢便和其他的小夥子離開了,只剩下王四虎一個人蹲在一旁樂得合不攏嘴。
“這個劉老漢,就盼不得別人好?還我哭爹喊娘,到時候我拿這鼬皮換點錢買點酒肉豈不快樂?”
當天晚上,王四虎就做了一個夢,夢見那褐色的黃鼠狼又回來了,滿身是血身上的皮已經不在,兩條腿走著路嘴裡叨叨著一些話,“你竟敢殺我,還剝我皮?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突然王四虎被驚醒,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後背的冷汗已經把被褥弄濕,手臂上竟驚奇的出現了幾條抓痕,此時的王四虎一下反應過來這是要找他報仇啊?
拎起一旁的手電筒連滾帶爬的從炕上下來,隨便穿了一件衣服便朝著劉老漢的家裡走去,他家離劉老漢家不遠也就幾步之遙,但途中必須路過先前的雞架也就是發現黃鼠狼的地方,王四虎無論如何都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無論如何都想看看那個被脫皮的黃鼠狼。
只見手電筒剛一晃到那裡只能看見地上的血跡,那隻黃鼠狼竟不翼而飛了,王四虎的心突然間提到了嗓子眼,手心不斷冒著汗,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隨後拎起手電筒一路狂奔到劉老漢家門口,喘粗氣道:“劉……劉叔快開……開下門。”
剛要睡覺的劉老漢只聽門外傳了王四虎的聲音,不厭煩的喊到:“大半夜吵什麽吵?有什麽事情明天說,我要睡覺了,再敢喊我就把你波靈蓋打裂。”
突然王四虎的聲音竟有些哭腔,“劉叔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吧!”王四虎一邊說著一邊敲門,頭還時不時的看向後面, 生怕這黃鼠狼趁他不注意給他一下子。
劉老漢一聽王四虎都快哭出來了,
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對連忙起身,這低頭不見抬頭見怎麽說都是鄰居,生氣歸生氣不能拿命開玩笑。 這劉老漢剛一開門只見那王四虎撲通跪倒在地,抱住劉老漢的腿就不松開了,一邊哭著一邊說著“劉叔先前都是我不好,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只要能救我,來世我王四虎願為您當牛做馬了。”
這劉老漢也是軟心腸之人,這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就不管你了,生怕連累自己,正所謂不聽老人言,死在我面前嗎,這話糙理不糙。
劉老漢連忙扶起王四虎隨後把門關上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啊,大半夜的來這裡找我何事?”
王四虎一聽劉老漢要幫他面露大喜,連忙把回家後做夢的事情和黃鼠狼消失的事情從頭到尾細說一遍,劉老漢席地而坐卷起一根旱煙點著後叼在嘴裡,許久後劉老漢嘴中的煙逐漸抽完,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道:“請馬家吧,如果馬家都對付不了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話音剛落只見王四虎紛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的看向劉老漢,“您是說東北馬家?”
劉老漢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聽說鄰村有一個馬家的人,會點東西不妨我帶你找他看看?”王四虎一聽怎敢不答應,這可是最後的希望了,是死是活全看明天了。
劉老漢看了看天上說道:“快亮天了,收拾收拾準備去吧,時間不等人啊!”
引出:
劉老漢請張天凡,王四虎險被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