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進入遺跡後,轉眼已過十天。
這段時間,君浩天一路向北進發,一路斬殺凶獸。
收集的妖丹和凶獸精血不知幾何。
越往北走,這遺跡內的天氣就越發冷冽。
就在三天前,君浩天進入另一片蒼茫林海時,空氣中不知何時居然下起了絨毛大雪。
遠邊的天穹,一輪紅日緩緩下墜,夜色慢慢降臨。
昏暗的林道中充斥著嘶嘶的聲響。
手中握著一柄青峰古劍,君浩天一襲白衣,緩緩踏在厚厚的雪地中。
君浩天舉步間神情淡然無比,風雪鋒利如刀刃般吹刮而來,砸在君浩天臉上有些刺痛。
君浩天目光看向前方,眉頭微皺。
這蒼茫林海仿佛沒有盡頭一般,君浩天朝著北方走了數天了,依舊沒有走出這片林海。
君浩天倒是想過施展焰翼,直接飛出這片森林。
可飛在空中,目標太大。
這遺跡之中,各種詭異的凶獸潛藏在暗中,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凶獸的襲殺。
所以,這一路,君浩天幾乎很少飛行,基本上都是徒步行走。
因此,也經歷了諸多廝殺。
上百次與凶獸的廝殺,君浩天整個人的氣質變得銳氣逼人,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殺伐之氣。
這段時間,君浩天也曾遇見過一些極其恐怖的凶獸。
有的甚至已經達到了真元境四重的實力。
君浩天幾乎是使盡渾身解數才得以斬殺。
現在想起當時的凶險情景,君浩天還有些後怕。
低頭看了看原本白皙無暇的雙手,此刻竟然已經布滿了傷痕。
無數的廝殺,不禁鍛煉了君浩天的施展經驗,也讓他對九劫劍意的掌控越發熟練。
憑借著凌厲至極的九劫劍意,遇見一些防禦極其變態的凶獸,君浩天才得以化險為夷。
就算是防禦再強的凶獸,憑借著九劫劍意,君浩天也能將它磨死。
“真是見鬼了,這麽多天,一個人影都沒見著。”君浩天語氣有些鬱悶道。
“劉森那家夥不會是騙我的吧!”想了想,君浩天立刻排除了這樣的想法。
劉森對自己恨之入骨,肯定想著自己往遺跡中心去,最好是碰見君傲天,被他打死。
所以,往北一定是對的。
心中這樣想著,君浩天苦笑一聲,只能再度前進。
“嗯?”
可還沒走幾步,君浩天突然臉色一變,眼中露出一絲陰冷。
下一刻,君浩天右腳攜帶著恐怖的力道往前方雪地上狠狠一踏。
緊接著,君浩天瞬間抽出手中青峰古劍,揚起出鞘帶起雪亮的劍光,猶若直墜而下的流星狠狠的插在面前的雪地上。
青峰古劍半截劍身沒入雪堆中,猩紅的血光迸濺而出。
君浩天微眯著眼眸,手腕翻轉,長劍立即挑起。
“居然是嗜血魔鼠。”
看著劍尖上那一副死不瞑目的猙獰凶獸,君浩天有些冰寒道。
嗜血魔鼠,這名字是君浩天自己取得。
只因這種凶獸體型與鼠類無異,還喜歡吞噬生靈精血。
鬱鬱蔥蔥間有著無數凶獸橫行,而在皚皚雪地中同樣隱藏著無數殺機,這種噬血魔鼠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種。
三天前,君浩天就曾遭遇一頭形似鱷魚的凶獸襲擊。
那凶獸潛藏在雪地之中,伺機而動。
要不是君浩天神魂異於常人,
早有發現,這雙腿恐怕當場就被那凶獸咬斷。 隨手丟掉嗜血魔鼠屍體,君浩天再度前進。
大概半刻鍾後,君浩天再次停了下來。
君浩天有些無奈的望著其後搖曳的風雪,留下的腳印立即被風雪所掩蓋。
這樣漫無目的的遊走,甚至比打坐苦修還要無趣。
茫茫的天地間除了鬱鬱蔥蔥和皚皚白雪外就只剩下自己一道身影,可謂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君浩天首次感到一絲孤獨與寂寞。
冷冽的寒風呼嘯而來,摻雜著可怕的勁道。
昂!
正在此時,一聲高亢的嘶鳴聲穿雲裂石而來,急促的破風聲漸起。
聽到這聲音,正感到無聊的君浩天頓時眉頭一眺,抬頭看去。
只見虛空之中,一道渾身布滿著青色鱗片的雄禽長翅擊天,俯衝而下,速度猶若閃電,凌厲駭人。
“又是這畜生。”
看著虛空那類似胸衣的凶獸, 君浩天臉色一冷。
這段時間,他經常遭遇這類妖禽襲擊,這也是他不敢禦空飛行的緣故。
君浩天緩緩拔出青峰古劍,一股可怕至極的劍氣緩緩在劍尖上凝聚。
君浩天身形巍然不動,平靜的望著這俯衝而下的妖禽。
昂!
啼鳴聲越發的高亢,這妖禽那仿若鋼鐵澆鑄而成的雙臂割開風雪,猶如一道鋼鐵洪流而來。
鱗甲上閃爍著金屬光澤,刺目無比。
就在這生死一瞬間,君浩天身子動了。
只見他身軀向前一步,手中青峰古劍瞬間上揚,隨後輕描淡寫的對著虛空之中微微一劃。
劍尖之上,有些點點寒光閃爍!
一點寒光
萬丈芒!
鏗鏘!
金鐵相交的撞擊聲迸發而出,那妖禽龐大的軀體立即倒翻而出,狠狠的甩出數十米。
血滴從青峰劍刃上滴落,重重的砸落在雪絮上,融化一灘血水。
君浩天抬頭望著略微有些昏暗的天色,嘴角挑起一抹笑意:“這幾天遇見的鷹類妖禽越來越頻繁,這種妖禽的習性是一般生活在草原中,看來在過些時日我就能夠走出這片林海。”
低眸看著手上的傷痕,君浩天眉頭卻是一皺,體內凝練無比的真元充斥於各個角落。
這些時日的廝殺時刻壓榨著自己的精力,其進步可謂是突飛猛進。
感受著體內充實的力量之感,君浩天抬眸望著遠處起伏的林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樣的生活雖然枯燥,但實力卻是漲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