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辦公室處。
“許林峰,之前叫你來辦公室,你為什麽不來!”陳婉瑩坐在辦公轉椅上,翹著二郎腿,盡顯霸道美女總裁范,引得鄰桌的男老師們紛紛側目。
“忘了。”許林峰很隨意地回了一句。
“你態度放端正一點,我是你的老師!”陳婉瑩看見許林峰這樣輕描淡寫的解釋,感到十分的惱怒,同時也有幾分失落。
難道自己真的沒有魅力嗎?為什麽他總是對自己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好了,陳老師,你有事就說,沒事我就回去了。”許林峰今天的心情一直很不好,他根本不想跟本來就不算很熟的陳婉瑩多說什麽,雖然她真的很漂亮。
“你.....”陳婉瑩當真被氣得不行。
“隔壁13班的楊老師跟我說你打了他們班的陳波同學,有沒有這回事?”盡管陳婉瑩內心有點氣,卻也不得不說到正題上來。
“沒錯,我打了他,以當時的情況和他的傷勢來看,他可能會在醫院多待一段時間。”許林峰若無其事地回答道,好像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一樣。
“你態度就不能好點嘛?畢竟是你打了人家。”陳婉瑩瞪了許林峰一眼,同時對他這種犯了錯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而感到十分無語。
“為什麽要打他?”
“他調戲我妹妹,我看不下去。”許林峰回應道,同時一擺手,一副“我已經幹了,你能怎麽樣”的討打模樣。
陳婉瑩也實在是拿許林峰沒辦法。
“好吧,下不為例,這件事我會去解決,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學習,準備高考。不要在上課的時候睡覺了,明白了嗎?回去吧。”
其實作為老師,像許林峰這樣的學生,陳婉瑩完全可以采取一些懲罰措施讓他聽話,也可以請家長來學校。
但她不想這樣做。
她似乎很怕她這樣做會讓許林峰討厭她一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這麽在乎許林峰對自己的看法。
許林峰一句話沒說,轉身就朝辦公室外面走去。
陳婉瑩見許林峰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離開,氣得嘟起了嘴巴,一時間看得整個辦公室的男老師們獸血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許林峰回到了教室,也不管那些男生的羨慕嫉妒的眼光,轉過頭,再次望向窗外。
窗外的風景可以讓他的情緒得到些許緩解。
......
博海市的銅仁醫院內。
“啊啊!許林峰,我和你沒完!”此時的陳波被綁得像一個木乃伊一樣,他躺在偌大的病床上,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因為只要一動,全身上下就會傳來十分劇烈的疼痛感。
醫院對他的檢查結果是全身粉碎性骨折,要完全康復的話,起碼也得呆在醫院好幾個月。
被一拳打到醫院住幾個月的院,陳波也是怪可憐的。
陳波現在對許林峰可謂是恨得咬牙切齒,可內心再恨,現在的他卻還是什麽都做不了。
陳波的目光在不經意間停留在了病床旁邊的桌子上,自己那沒有被摔壞的手機正放在一邊。
陳波眼珠一轉,想到了什麽。
頂著動一下全身就像被針扎一樣的痛苦,陳波艱難地伸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誰呀?”
電話那頭,一個全身上下透露著痞性的男子坐在一個酒吧的豪華包間裡。
他赤裸著上身,右手正摟著一個腰肢纖細,
濃妝豔抹的女子。仔細一看,可以看見男子的臉上和胸口上各有幾道很深的刀疤,顯然是一個經常打架的狠手。 “阿力,是我,陳波。”
“哦,波哥呀,找我什麽事?”這位叫阿力的男子是陳波的表哥陳強的手下。
“我需要你去慈海中學收拾一個人。”
“喲,誰敢惹我們的波哥呀?高中生?”阿力笑著說道,他身邊的女子時不時發出讓人把持不住的聲音。
聽到聲音後的陳波某處也起了反應。但一想到現在的自己將有好幾個月都碰不到女人,他就非常的憤怒,對許林峰的恨意也更上了一個層次。
“這個你別管,慈海中學高三12班許林峰,我要你當著全校同學的面,扭斷他的雙手雙腳!在天黑之前,我要聽到他已經殘廢的消息。”
“可是,我現在不方便,要不你找別人。”
“兩萬。”
“波哥,我是真不方便,我還有事。”
“三萬!”
“我現在在外地,趕不過來。”
“五萬!”
“哎,好吧,你是強哥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你放心,這個忙我幫定了。”
陳波掛掉了電話,他的內心毫無波動,好像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傻比。”電話那頭,阿力冷冷地哼了一聲,隨手扔掉了手機,一個翻身,把身旁的濃妝女子壓在了沙發上......
陳波其實並不傻,他並不會像個白癡一樣認為他表哥的手下會無條件地幫助他,他們內心其實對自己是十分不屑的,只是礙於陳強的面子,才不說而已。
沒有絕對的勢力,那就給予他們想要的利益。
對於陳波的家境而言,五萬元也算不了什麽。
“等著吧,許林峰,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陳波那唯一露出在外的眼睛裡透露著陣陣冷意。
在慈海中學高三12班。
老師正在講台上賣力地講著本節課的眾多知識點,密密麻麻的習題,公式寫滿了黑板。台下的同學們也都在認真地聽著,手中的筆不停地行走在筆記本上.....
而整個班級緊張的學習氛圍與正兩手枕在後腦杓, 翹著二郎腿,一直望著窗外的許林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講課的老師也訓斥了許林峰,可許林峰仍然無動於衷,好像根本聽不見他說話一樣,這也使他感到萬分無奈。也幸好許林峰坐在最後一排,影響不了他上課,索性也就不管他了。
課才剛上到一半,學校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高三12班的許林峰,限你在10分鍾之內到學校的操場上來,不來的話後果自負。”
廣播室裡,阿力放下了話筒,轉身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笑容的中年男子。
“謝謝你了,王叔。這麽突然的打擾到你真的不好意思。”
“沒事,我乾兒子的朋友來辦事,我怎麽能不支持?”眼前的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他是這個學校的校長王浩,他在一次打架事件中救了當時正奄奄一息的陳強,陳強為報恩,認了他作乾爹。
作為校長,原本對於阿力這種直接到學校裡找事的,應該嚴厲拒絕,但王浩不一樣,他無所謂這些,就算全校師生聚在一起看打架鬥毆他都不會去管。
反正他開這所學校的目的也並不單純。
“王叔,我就先去辦事了,改天請你喝酒。”阿力說完,帶著身邊的四個小弟,出了廣播室,往操場走去。
此時此刻,12班的同學,包括正在講課的老師,都停下了手中的筆,滿臉疑惑地看著許林峰。
許林峰眉頭一皺,隨即也想到了些什麽。
“來得還挺快的。”說罷,許林峰起身出了教室,往操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