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濕的房俊被抬回家後,正好被要出門的盧氏看到,一時梨花帶雨哭喊和愛憐,弄得房二毛袋袋的心又開始活泛起來,有母親做主,父親應該奈何不了他;大不了最近不出去了。
於是又哭又喊,把自己受到的委屈給盧氏說了一邊,‘啪’一個耳光響起,一個大大的紅掌印出現在房二臉上,房二一臉的懵橫!母親不是一項寵愛他嗎?這怎麽就打上了,以前自己不管在外面闖什麽禍,母親都會幫自己扛下來,扛不下來也會讓父親幫著扛下來。
這次怎麽回事兒?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差點兒被扔到河裡淹死,母親不僅不安慰他,反而扇他一耳光?
盧氏氣呼呼的指著房二道:“你這倒霉催的惹禍精!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啊!以前闖禍還好有個分寸,知道什麽禍敢闖,什麽禍不敢闖,我都能給你承擔下來,現在可好!連楚郡王也敢招惹了啊!膽子肥了啊!還敢掀楚郡王的桌子,你是不是想把我們一家都給搭進去啊!”
“來人,把這逆子的狗腿打斷,扔出去讓他自生自滅算了,省的連累我們一家給他陪葬!”
這時房玄齡走進來,見狀問道:“夫人,怎麽了?房俊又闖禍了?”
盧氏滿臉的委屈道:“老爺,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慣著房俊,這逆子快把天給捅破了,闖下滔天大禍了!”
房玄齡一聽,心裡一激靈,暗討:“這逆子不知道,闖下什麽禍,連不知輕重的夫人都害怕了,恐怕禍事不小!”
連忙問道:“夫人,怎麽回事?說出來,我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解決?”
盧氏趕緊把房二今天在外的經過給說了一遍,說完更是鼻涕一把淚一把驚恐的說:“老爺,你看這事怎麽辦?要不把這逆子的狗腿打斷,送到王府去賠罪!”
聽到是這回事兒,房玄齡思考片刻說道:“原來是這事兒啊!不用打斷他的狗腿!把他關起來,等候消息吧!”
“老爺,楚郡王,不會怪罪你吧?”
“哼!不會,楚郡王是什麽人,豈會為這些芝麻綠豆之事,而興師動眾!不過房俊確實應該管教管教了,不然恐怕以後還真會闖下彌天大禍!”
“老爺說的是,我這就讓人管教,來人把這逆子關起來,今晚不準給他吃的,不是精力旺盛,到處闖禍嗎?我叫你闖禍,誰敢再放他出去,打死喂狗!”
這事兒在幾家都異常像似,幾乎都被禁足了。
傍晚時分,林峰回到王府,一進門,就見李二坐在前院的涼亭裡面飲酒,長孫無忌作陪,長孫無垢,在旁邊伺候著。
見林峰進來,站起身道:“先生回來,來坐坐!”
林峰說道:“陛下倒是不客氣!估計我沒在京城這段時間,我的美酒你沒少偷喝吧?”
“先生,說哪裡話!先生的美酒放著也是放著,弟子負起勞,幫助先生消耗美酒,也是幫先生消耗負擔嗎?”
“哼!跟誰學習的無賴性格啊!輔機,你不會也是想幫我分擔負擔吧?觀音婢可不能學他們啊!”
“咯咯咯咯!先生,觀音婢是被他們生拉硬拽來的,不過先生這裡的果酒還真是不錯!我和楊妃妹妹都很喜歡!”
“噢!看來是先生我的不是了?回頭要把好酒好好藏起來了!以免被人惦記啊!”
長孫無忌道:“先生這樣不好吧!美酒釀出來就是讓人喝的,先生藏起來那還叫什麽美酒啊!應該改命藏酒了!呵呵呵呵!”
“唉!看來我要養幾條狗了,
要不然惡客總是登門可不好!要是嘗到甜頭,恐怕什麽好東西都留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聽說先生今天出門不順啊!怎麽,用不用弟子給你出氣?”
“用不著,幾個紈絝子弟而已!”
長孫無忌道:“先生,我給你道歉!我家那逆子,今天不知輕重!惹到先生了,回去我會好好管教的!”
長孫無垢說道:“大哥,渙兒,這樣胡鬧下去可不好!不像衝而穩重!你確實要好好管管了!要不然將來陛下如何給予重用!”
“畢竟將來衝兒和質兒如果成親,家裡的幾個小的還是要幫襯的!”
林峰問道:“怎麽麗質要許配給輔機家的小子?”
“先生,還沒有決定,等質兒再大一些就定下來!”
“陛下,輔機,如果聽我的話,還是不要訂的好!換一個公主吧!”
長孫無忌問道:“先生,為何?”
“陛下,你三姐恐怕應該給你說過,近親五代之內禁止通婚,旁系親屬三代之內禁止成婚的;這樣容易產生癡呆兒和畸形兒!”
“觀音婢和輔機是親兄妹,這樣就沒有超出三代,這就很危險!所以還是換一個公主吧!”
李二拍拍腦袋,說道:“誒呀!糊塗了,怎麽將這件大事忘記了呢!輔機,這樣吧!把穎兒許配衝兒吧!”
“多謝謝陛下!謝過先生!”
長孫無垢拍拍胸口道:“誒呀!險些辦成壞事啊!先生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這叫近親成婚,血脈變異產生的結果,說白了就是你們常說的天譴,近親成婚不是親上加親而是禍害纏身!不信你們可以調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如此?”
長孫無垢問:“先生,換一個公主就沒事了?”
“嗯!觀音婢和輔機是血緣關系,但是陛下和輔機沒有血緣關系,陛下的其他妃子和輔機也沒有血緣關系,所以更換的公主,就沒有問題!”
“陛下,眼饞我的戰衛不?”
“先生想清楚了,要把戰衛交給我了, 先生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戰衛的每一個人,每一個人最起碼也會風格校尉之職。”
“哼!想哪裡去了!”
“我是說,這些紈絝們,基本上都在在軍隊掛有職位,但是就這麽整日胡鬧,不僅辜負陛下的期望,也給長安市面上帶來很不好的影響。”
“不如陛下,把這些紈絝交給我,我給幫陛下把他們訓練成真正的虎狼之士如何?趁著我這段時間在長安閑著無事!找點事乾乾,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了!陛下好好考慮考慮吧!”
“不用考慮!我答應你!明天把人交給先生!先生真不爽快,我還以為你要把戰衛交給我呢!”
“別不知足了!有了這些紈絝們作為骨架,你以後訓練多少,還不是按照你的意願來!不知道我當初訓練這些戰衛花費了多大的心思!你白撿便宜還不樂意!”
“要不然還是算了,我閑著又不是沒事乾!”
“先生,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答應了就別反悔!三姐什麽時間到啊?聽說先生和蕭瑀結親了?”
“是啊!你倒是靈通的很啊!怎麽有意見?”
“沒意見!我還想嫁個公主給他呢!”
“算了吧!剛才的話白根你說了嗎?”
“就知道先生會這麽說,這樣吧!讓觀音婢做這個媒人如何?”
“行啊!到時我和你三姐說,據說蕭家的姑娘長的不錯!觀音婢幫我留意一下可好?”
“應該的,先生不用交代,我也會留意的,本來麗質和小躍挺般配的,這下麗質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