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棋盡戰亂起
他能認輸麽?
還真能。每打完一場就可以選擇是否打下一場,他們隊伍只有一個人,不打就是認輸唄。
第二回合結束,這四個人被傳回休息室,同一間。
正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老葛也不管晁迪文為什麽會出現在他們的休息室裡,三發毒鏢就扔了出去。
對方剛一張嘴,鏢就扎在身上了,口吐綠血倒地不起:“你妹啊……是我……”
……
“那是……鬼?”
法裡奧這話,是朝天說的,當然不會有手下自作多情的站出來回他。
“我們費勁千辛萬苦,就做出這些殘次品。他們根本不配被稱為‘類’,無非是將人類的身體灌輸些無聊的意念。”
“是我等無能……”
“不,不怪你們。我想說的並非‘我們有多麽失敗’,而是這件事有多難。他原本是我們所造之物,現在怎麽就變成真的‘鬼類’了呢?”
“神主,我聽聞上一輪擂台賽的獎品正是‘啟蒙’。”
“哦?誰會拿這種東西做賭本?不,誰能擁有這種東西……”
……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張大爺撓了撓頭,拿手隨便指了個方向,手腕一甩一甩:“瞅見了沒,人家拿了我貢獻的賭本,把我給贏了。”
底下人沒接。
“再留著也沒用了啊,輸了輸了,你們幾個想留下來看比賽麽?”
“都聽你的。”下面人表示我們無所謂,當然了,也可能是他們不敢有所謂。
“那成,那咱走吧……恩?HOU?”
手下人也不知道他在HOU些啥,也不敢問。
“有意思,空間沒鎖住,天機卻被鎖住了,這是有人……要行大動作了。
不行,現在走了,好戲就沒了啊。”
……
“別打了啊!我是七寶啊!”
“七寶?你……你怎麽?”老葛一時間蒙住了。
“你怎麽證明你是七寶?”羅世提出了關鍵性疑問。
那‘晁迪文’渾身一顫,一縷青煙從口鼻中飄出,出現了個‘靈魂形態’的七寶。
“是我啊……我剛才被他毀了肉身,結果發現自己沒死,就衝過去打算拚命,沒想到附到他身上了。”
“哦?看來我想的沒錯,你現在終於有些真正的‘鬼術’了。”
“有是有了,但我這個狀態要想重修肉身至少得個把月,對眼下狀況恐怕不利啊。”
“沒事,反正下一輪的模式是團戰,就算只有三個人,我們的優勢也不小。其他隊伍基本都只剩下一兩個了。總之先看看第二輪是什麽獎勵吧。”
第二輪獎勵——第一輪獎勵評級+1。
“啊?這獎勵也敷衍了吧。”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絕大多數能力評級從蒙級到開級都不難,所以這獎勵……很水。
那,為什麽這獎勵這麽水呢?
眾勢力的賭本一開始就定下來了,那每輪獎勵的總量也就是確定的。總量確定,一些人的獎勵水,那就說明另一些人的獎勵……很不水。
神格+1、龍級鬼帝、開級吸血鬼。
牙咀的獎勵看起來最水,但他很滿意,因為吸血鬼的評級是按照血統來的,升級異常費勁。七寶就不用說了,直接升龍級,連參賽資格都取消了。
而羅世和老葛……
整個世界都變了。
這世界,充斥了透明、不影響視界,但卻無比清晰的熒光線。有人可能就問了,‘充斥’、‘無比清晰’,那怎麽可能不影響視界呢?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也沒體會過神格,反正就是這麽個情況。
這線,顏色各異、綠色為主、沒有紅色。異能者連綠色線,而其他能力者——比如說七寶和牙咀,分別是鬼和狼人——連的則是別色線(別的顏色的線)。
各色線錯綜複雜、盤繞重疊,最終綠色線引致天上,而別色線則匯聚遠方。如果張大爺在這,那羅世二人便能看到,別色線匯聚的終點正是那個喜好看大門的——叛道之尊。
這綠線代表什麽,為啥連著異能者和天,別色線又代表什麽,為啥連著其他能力者和張大爺,暫且不表,咱們先說說羅世和老葛看見了這堆線之後,能乾些什麽。
羅世能讓身周的綠線變明或變暗。
而老葛那邊,這線,凡是穿身而過的,都如同葉脈蔓延,在他身上留下微弱的分支。
這,即是神格化的‘異能強化’、‘異能免疫’和‘異能竊取’——‘賦予’、‘剝奪’、‘竊道’。
……
“石像鬼大軍又突擊了?婦幼安辦的支援到了麽?”
“都去了!頂不住!”
“我知道了。”
蘇頭兒掛斷電話,仰頭、頸椎哢吧一聲,這可不是折了,這是太久沒休息、僵硬。他已不是不存在部門【砝碼】的最高行政長官,而是國家第一異能軍團的軍團長。
不存在的部門變成異能軍團,行政長官變成軍團長,只能說明一件事,戰事。
自打羅世失蹤的這三個月以來——沒錯,仨月,時間神殿可也入股擂台賽了——戰亂四起。起初半個月,戰爭警戒;而後半個月,戰備狀態;再之後,全民動員;如今那可是民不聊生了。半人飛龍大軍向東濘進,與拓跋家焦灼,龍原國禦西軍協助,喜報頻傳;石像鬼大軍從東部沿岸登陸,遮天蔽日、橫掃十數座城市,駐東總軍節節敗退;南邊誒微國舉國之力大舉入侵,且這幫入侵者所用的武器,連見都沒見過。
很難。
其他國家也好不到哪去:
特川國,左剛找挖島、右懟異宇宙法師團、下淦娜迦族大軍,也快不行了……
沙油聯雖然分崩離析,但由於人類前線,還能頂一頂。
區欠聯最慘,異宇宙死靈法大軍帶著三條骨龍,一周橫掃全境,屍橫遍野。
……
蘇頭兒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老吳……把劉家的兩兄弟接來吧。”
……
羅世還在休息室,這第三輪比賽,遲遲未開。
“這次怎麽這麽久啊。”牙咀有點無聊,羅世和老葛則在打坐修煉……畢竟是武者嘛。七寶在一邊感受新的力量,一邊思考未來,是不是工資又該提了,要是能提拔個幹部,以後自己可就有小弟了,有了一個就有兩個,有了兩個就有三個……到最後,自己不就相當於皇帝啦?
所有人都在等。
大多數人,都煩了。
大概是因為無聊,所有人都注意到——
眾擂台空間重合的正中央,一道裂紋。
一隻手從中探出,而後是頭,而後是身。
他用盡了力氣, 全身是血。
“快走!快走!”
這人,是異宇宙暗夜精靈族的一位長老。
這話,自然是說給這一族的族長。
只不過聽者還未作反應,言者已死。
一人,一馬,騎士槍。
黑甲、黑鬃、黑玄鐵。
精靈長老被這不速之客挑起、甩出。
在場眾人,不解。
羅世和老葛,也不解。
但二人卻可見得道道紅線,如炎如血,自這騎士,連到了在場幾乎每一位的身上。
亂戰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