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 shoot和grav帶著stone跑路,偶三千帶著黑桐跑路,影衛恢復自由,shadow陣亡。
這裡面,缺了個人。
誰?
范底。
大家是否還記得警局蘇頭兒給大家開會,中間派了個人協助岩雀?沒錯,那人就是范底。偶三千這邊打了這麽老半天,范底怎麽還沒趕到呢?
因為他失去了自己的坐騎。
前夜,shadow和stone雙雙躲在黑暗處哦啊亂叫的時候,特川國那邊已經意識到事情可能要脫離掌控了,趕忙聯系了自己小弟——欸微國。這欸微國離龍原國甚近,搭把手興許還來得及。
欸微國一看是自己大哥的請求,二話不說派出了速度最快的頂尖戰力——在其官方組織‘夜遊者’中排位第三的大佬‘雷神’。
這雷神和范底,都是朝著戰場去的,結果半路這不就遇上了麽。
范底當時是騎著摩托車去的,而雷神嘛,是低空飛行過去的。
二人互相一看,就都覺不對。
你見過正經人自己會飛麽?
你見過正經人在大街上打扮的跟卡卡西似的麽?
雷神此刻的想法自然是,這貨大概是個中二病吧,反正這也不是欸微國,身為異能者被民眾發現了也不是他自己操心,扯呼。
范底此刻的想法是,恩?哦?我去?
別看范底僅有的兩次出場表現得都異常呆傻,但怎麽說也是一名公職人員,而且還是異能部門的公職人員。此情此景,他能不管管?
只見范底停下車、撂下車支架,抄起自己的頭盔就往前砸去。
這一砸,用了全力。先不說頭盔怎麽樣,就說范底扔出去的一刹,身後居然出現了如同A.T.力場一般的氣爆,腳下地面崩裂而起。
頭盔擦雷神而過,其身後天下地上,被穿了個缺口。
雷神穩住身形,著實被嚇了一跳。
范底穩住身形,著實也被嚇了一跳。
他倆都沒想到這一擊會這麽強……
兩人這才正經八本兒的打量起了對方。這二人,都是隸屬於官方異能機構,自然也都受過基礎的知識培訓,這知識就包括了已知的他國官方異能機構人員名單,以及能力大致情況。所以,這兩人同時推斷出了對方是誰,並且……都認為對方不知道自己是誰。
范底認為對方不知道自己是誰,是因為自己的智力水平。
雷神認為對方不知道自己是誰,是出於手冊上對范底智力水平的評估。
“這位壯士,不知……攔下在下,意欲何為啊?”既然對方有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誰,那雷神就先行忽悠了一句
“哼!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可知道你是誰。你就是雷神吧?我是隸屬於砝碼的公職人員,排位第七,我叫范底,若是識相就跟我回局裡做個備案再說!”既然對方有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誰,這范底就先行暴露了一下。
此刻的雷神,略慌。范底說自己在砝碼的排位是第七,雷神可是一點都不信。他手裡沒有具體的資料,但是具他所受培訓上說,這范底的危險評估等級是‘極度危險’。這個等級,基本上是對官方組織前三,甚至前二的評估。而三掛國的‘諸神’,以實力普遍中上且配合出眾為特色,組織排位並列第一的三個異能者,皆未被掛上‘極度危險’這個標簽。
誠然,龍原國的綜合實力要強於欸微國,但是異能培養這種東西,
人才來源隻佔了一小丟丟的比重,後期砸錢才是重點。所以兩國隻對比官方異能組織的話,差距不大。 那為啥區區一個砝碼第七,卻被評價如此之強悍呢?
因為范底的異能,比較特殊。他每天打扮成旗木卡卡西,也是有原因的,他這個異能跟旗木卡卡西確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一定以為我要說寫輪眼了吧?
呵呵,天真。
范底的異能是‘不管跟誰打,都是五五開’。
這異能,單挑基本無敵,而且是無視對方技巧的。你比如說一個刃牙范馬和傑克范馬,我個人覺得他倆戰力差不了太多,但是一個是技術型,一個是力量型。而范底在面對這兩個人中的任意一個時,他的屬性提升也是基本一致的,都會相應的暴增至可以對剛的程度。而這個戰力暴增,自然不是領悟了什麽絕世戰鬥技能,而是讓自己在此時已掌握的戰鬥技巧不變的條件下,單單增加力量、防禦等硬指標。
這才有了之前范底扔頭盔同時嚇蒙兩人的橋段。
“嗯……”既然已經知道了是砝碼的人,略微一琢磨他此次來龍原國的任務,配合時間的估計、敵我雙方的戰力對比等方方面面的因素,雷神已經猜到眼前這貨,大概率是被派來協助岩雀的。
“原來是范底先生,久仰久仰,我確實是夜遊者的雷神。不過……”雷神頓了頓:“不知道您這是要幹啥啊?”這話一出,罪過就小了,雷神最多算是‘不小心在別人面前暴露能力’。
范底的評估報告中,還有一句非常明確且直接的定位詞,‘天真無邪,騙術效果良好’。所以雷神打算能劃過去就劃過去。
范底那邊呢,沒有像雷神一樣‘琢磨此次任務、估計時間窗、分析戰力’,而是一拍腦袋得出了一個正確的驚人的結論,“嗬!你小子是來幫蝌蚪的吧?”
所以說,你智商高思維縝密,思前想後琢磨了半天,最後小心翼翼得出的這麽一個結論,可能傻子也是這麽想的。
雷神自然不可能認為對方是因為‘傻’才看破他此來任務的目標。作為一個智力相對超群的人,雷神此時的想法是‘情報有誤,這貨的智商不容小視’,儼然已經把范底的智商提高到自己的水平了。
“原來你砝碼的范底,也是個智將!”
“哼哼,那可謂是褲衩著火——當(檔)然(燃)了!”
結果這二人就在互不知底細的誤會中開打了。
這雷神看范底已經看出自己的破腚,率先發難。
天上是烏雲乍起,雷鳴電閃。雷神單手一舉,手作爪裝,一抓一擰。雲中盤出四道幾十米粗細的雷柱,匯聚一點朝下奔騰而來,被雷神就這麽拿在了手裡。
數十米粗的雷柱被雷神單手這麽一攥又一捋,僅余寸尺,刺如槍,弧似戟,凝練不發,晃瞎狗眼。
“雷槍!”雷神大吼一聲!腰腿發力,肩帶肘肘帶腕,將雷槍朝范底方向甩去。
“雷切???”范底大吼一聲!做出了中二而錯誤的猜測。
你看這雷槍,他又窄又長。
范底眼看閃躲不開,直接抬起兩臂做防禦姿態。
晴天霹靂,褲衩一聲。范底爆衫接下這一擊。
范底受力原地轉了一圈,借力抄起摩托以扔鐵餅的姿勢扔向雷神。這摩托,可比頭盔大不少,且有這借力轉身的力道在裡面,不好躲!
雷神又一聲大吼:“雷壁!”,身前出現了一道任何涉及到雷電法術的遊戲裡都能見到的防禦性電網。
摩托撞上電網的瞬間就毫無碰撞感的靜止下來,然後通紅,然後亮到刺眼,融化氣化,連渣子都沒剩下。
這攻防交替,有來有回,算是一回合。
一回合之前,二人都算是滿狀態。
一回合之後,二人魔法值略有下降,不過都沒掉血。
但是范底這邊損失還是不小,衣服和摩托車沒了。
試探了一波之後,雷神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這貨的遠程攻擊手段,不會只有扔吧。’還真讓他猜中了。
雖然利用異能帶來的‘巨力’跳躍奔跑打貼身戰在理論上可行,但范底的運動能力,真這麽打,那他就廢了。就如同身體還處於亞健康狀態的你,突然有一天被鐵砂掌的大師級人物傳功,那你多半是死於早晨拍爽膚水。
換句話說,雷神要是轉身就跑,范底一點辦法都沒有。
然後雷神就跑路了。
之後的事情乏善可陳,雷神和stone他們會合,護送三人一起撤離。而范底回到砝碼總部複命。
一場由老葛偷人頭引發的一系列反應,到此就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麽?
當然沒有。
別國在未經本國允許的情況下,來到自己的土地上,還跟自己人幹了一架,最後全身而退(砝碼這邊還不知道shadow客死在龍原國)?姥姥!
當天蘇頭兒一拍桌子,就給砝碼下屬戰鬥小分隊‘鷹隼’去了消息,“不管用什麽方式,給我去特川國搞點面子回來!”
……
“以上,會議結束,散會!請death shot來我辦公室一下。”
‘蝌蚪’的中央會議廳可容納五百多人,簡約但卻舒適。不過自打這個會議廳使用以來,開會的人數並沒有超出過50個。這次台下只有十幾人,大多數人都在南征北戰出外勤,台上除了一個高大的中年白人男子在主講位之外,後面還站了三個人,胸前別著剛發的獎章,這仨人分別是stone、death shot和grav。
散會之後,death shot跟著中年白人男子通過一條看上去相當現代化的走廊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坐。”
“是,亨特議員。”
“我看了你上交的報告,shadow的事情我很抱歉。”
death shot沒有答話。
亨特議員起身倒了兩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洋酒,給shadow一杯:“但其實還有一件更令人感到不悅的事情,魔醫又失蹤了。”
“恩?又是無故請假?”
“不管是不是無故請假,我們去了他家裡,他的家人這幾天也沒有見到他。”
“唔……這不太正常,他一向很重視家庭。”
“是的,現在的問題就是,如果魔醫不在,我們就無法對那幾個四級能力者的大腦進行分析。畢竟這種缺氧了半天,又被多聚體蛋白包裹劑處理過的大腦,一般人是還原不來的。”
“所以說,亨特議員,這件事情有什麽眉目麽?”
“你來看看這個,”亨特議員將一份文件推到death shot面前:“ANONYMOUS又向我們出售了一條情報,有幾個鬼鬼祟祟的生面孔出現在我們這邊。經過核查,是‘鷹隼’無誤,雖然不知道他們任務的具體內容,但是經過確認,這次來了一個領隊級別的人物,‘將軍張’。”
“他們跟魔醫的失蹤有關?”
“還不能確定,但是這兩件事趕在一起你不覺得很巧麽?”
“實話實說麽?”
“當然了。”
“雖然‘鷹隼’對外宣稱隻執行境內任務,但是他們全年都有人在這邊活動吧?只不過我們抓不住他們的尾巴。所以不管魔醫什麽時候失蹤,這兩件事都會趕在一起吧?”
“咳咳……總而言之,既然我們這次獲取了他們的蹤跡……”
“所以必須從他們身上坑出點什麽是吧?”
“你的說法很新穎,不過大致道理是正確的。能算他們留下一發特種彈可能都會對咱們起到不小的幫助。畢竟咱們和他們的‘科技樹’點偏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好的,還有別的事情麽?沒有的話我去叫grav了。”
“不,這次不要叫grav,你偶爾也帶帶新人吧。”
……
旅館對面的住宅,窗戶裡面。
將軍張和陳禿子正氣凜然卻極為猥瑣的蹲在地上。
“我說,老張。”
“叫我將軍。”
“老張,你覺得咱們就在這屋子裡蹲點,能蹲到麽?”
“蹲點就有可能蹲到,不蹲點就永遠蹲不到。”將軍張摸了摸自己帽子上的雉尾。
“會不會你前幾天‘假裝不小心’被拍到,其實壓根沒有被拍到啊。”
“哼!那也是他們太不專業了!”
“別說話!”屋子黑暗處一人發聲:“來了!”
……
“師兄,我覺得這是個陷阱。”一個渾身肌肉的巨漢和death shot站在房頂上,遠遠的觀望著那家被懷疑是‘鷹隼’暫時據點的旅店。
“恩?有什麽理由麽?”death shot將自己的狙擊設備,也就是那個長得像自動火炮的玩意兒展開,然後坐了進去。
“直覺!”
death shot抬眼再看看這位新隊員,黑人大漢身高足有兩米二左右,眼睛瞪得像銅鈴,整個眼黑都露在外面,二茬頭型,黑色背心,軍褲,黑色高幫皮靴。
‘直覺’這種東西好像不太靠譜,但是這位 angle與眾不同。亨特議員跟death shot介紹的時候就說過,在傳統的能力分級中,他屬於無能力者,但是他的直覺‘出奇的準確’,算是個直覺敏銳的格鬥大師。
那麽這位 angle的直覺到底有多麽敏銳呢?舉個例子,他能不打開箱子就準確地猜出裡面是一盤abigaile johnson主演的成人影像作品。
而且,經過某個不願透露機構名稱的情報部門——FBI核實,他本人並不知道abigaile johnson這個名字。據他自己的描述就是,‘這個名字雖然自己從沒聽過,但是突然就在自己的腦子裡出現了’。
‘蝌蚪’兩位首席科學家,就 angle的能力到底是‘預知預言’還是‘知識獲取’這個問題做出了深刻的討論,最終以一台貴重顯微鏡的損壞與一位科學家身受輕傷告終。所以,至今為止,由於機制不明, angle的能力依舊被定義為‘無能力’。
這次亨特議員讓death shot‘帶帶這個新人’,其實就是想讓death shot教教他,如何在‘預感要糟’的情況下,轉敗為勝。
“那你覺著,這個陷阱是怎麽一回事呢?”
“我感覺他們看似是想把咱們引入一個已經布下埋伏的旅館之中,其實他們的目的是讓咱們‘以為是這樣’,然後來到已經被布下埋伏的此地。”
“額…那你說的此地是指…?”
angle用手指了指他們站著的房頂。
“很強大的洞察力,但是知道是陷阱還來,不是更愚蠢麽?” angle的身形突然被陰影遮住,身後出現了一個比他還要更加高大魁梧的身影,那個大漢微微俯身抱住了 angle的腰部,然後將其舉起向後彎腰,要把 angle栽進地裡。
只見 angle雙手撐地,生生止住了下衝的趨勢,然後以左手為軸,全身180度旋轉,同時將身後的大漢甩在地上,腰部一扭就給他來了個十字固。這兒不是比賽場,沒有拍地求饒也不計後果,十字固完成的瞬間對方的胳膊就折了。就在 angle打算進行下一步行動的時候,突感毫無緣由的心中一驚,就地向旁邊滾去。
緊接著一把戟刺在了他躲開的地面上,然後一挑,戟側面的彎月刀刃朝他的小腹襲來。
angle不進反退,腹部發力向對方撲去,抓住對方的小臂製止了其上抬的動作。對方見小臂被握住,腕發力讓戟繼續上挑, angle腿部寸勁跳起,被戟側的刀刃追逐著來了個前空翻。翻出去三五米之後,他才得以仔細觀察附近的情況。
對方共有6人,都是亞洲人面孔,其實如果是亞洲人自己看的話,應該認得出來,這六人面相都偏向於龍原國人。一開始發難的大漢手臂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他身邊那個用戟的打扮極其與眾不同,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弓箭隨身,手持……方天畫戟。
另外四人,跟death shot站在一起,宛如多年未見的老友,其中一個‘中間部長’的禿子已經跟death shot勾肩搭背了。剩下的三人中,一位白發白須卻面色年輕,一個眼神陰霾高領長袖半長發,還有一個看上去大概三五百斤的萌妹子。
那個禿子對 angle擺了擺手。
“我說,這位第三世界的兄弟。”
“不好意思,我是土生土長的特川國人。”
“這位自小被壓迫…”
“我父親是一位律師,母親是大學的教授,我從小受到優良的教育,長大之後工作也非常不錯,是為了報效國家才進入現在這個部門的。”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吧,我姓陳,你可以叫我陳部長,”陳禿子非常輕柔的從右往左撫了撫自己那幾根長發:“其他人就先不介紹了,你們倆來的目的我們很清楚,應該是打算從老張身上坑出點什麽是吧?”
陳禿子指了指那邊那個呂布打扮的老張。
“然而,很不幸,我們也抱著同樣的打算。如果真的出現了傷亡,誰都不好交代對不對?”陳禿子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動手扒death shot的衣服了。旁邊有一位眼神陰霾的半長發男子走了出來,袖子裡竄出一條紫金色長蛇,繞在 angle身周。
“我說,陳部長…”death shot雖然不太敢反抗,但是被一個男人強迫脫衣服還是讓他有點尷尬:“你不覺得在別人的領土這麽乾,不太容易逃脫麽?
更何況,現在才幾點。”
“這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陳禿子捏著death shot的嘴,把裡面的牙套也拽了出來,然後動手去扒褲子。
“陳部長,我的褲子真的沒有任何高科技成分,你這樣做沒有任何必要……”
“不不不,你理解錯了,我脫你的衣服只是單純的喜歡你這身的款式,跟高科技什麽的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把私人恩怨上升到國家利益的高度,你這種肆意汙蔑的行為我們絕對會堅決抵製與強烈譴責。”
“陳禿,”那位白發白須但是面色年輕的男子湊過來說道:“對方的支援已經往這邊來了,大概還有兩分鍾。”
“wow,death shot,我很喜歡。”陳禿一邊說著一邊把death shot的***也脫了下來。
“撤!”陳禿子一聲令下。半長發男子袖子裡又竄出十幾條長蛇,不僅捆住了death shot的身周,還把他的耳朵眼睛都蒙上了,同時幫他在下體纏了個褲衩的形狀出來。
不是***,畢竟蛇體還是比較粗的。
雖然我覺得勒一勒也不是進不去。
最先發難的那個大漢扛起death shot的設備,與其他五人一同來到樓沿。
六人朝下就來了個信仰集體躍,地面突然崩開,一道巨大身影直衝上來,張開血盆大口將他們吞進肚子,仔細一看,是一條巨蟒,不過這條巨蟒太過巨大,已經遠遠超出了蟒的范疇,近乎於蛟。
吞掉六人之後,巨蟒調轉蟒頭,鑽入地底,尾部附著大量的角質層,一邊遁地,一邊用尾巴亂砸,把地洞堵上了……
次日,
亨特議員放下報紙,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芝加哥出現脫逃生化武器!6位龍原國遊客罹難!》,這是今天《小道消息》的頭版頭條,上面還放了一張巨大的配圖,圖上有六個人從半空中墜下,而他們下面是一個巨大的蟒口。
雖然這種‘傻子都覺得很假’的新聞報道,應該不會造成任何社會影響,但是……
“鈴鈴鈴…”亨特議員拿起電話,裡面傳來的聲音並不是秘書。對方既然可以跳過秘書直接把電話打進來,職務肯定比他要高。
“嗨亨特!你有沒有看到今天一份垃圾報紙的頭版,說咱們有一隻巨大的蟒型生物武器泄露了!是不是很可笑?”
“是的部長先生!非常可笑!”
“你猜猜更可笑的是什麽?經過情報部門驗證, 這張圖沒有任何修飾過的痕跡,這張圖!居然!是!他X的!真的!”
一陣很長時間的沉默。
“聽著亨特,如果你覺得你們部門的存在感太低,可以考慮用其他方式提高知名度,下次再有這種消息被曝出來,你就等著我把那個巨大的堅硬的據說是我們泄露出來的,大!蟒!蛇!塞進你的菊花裡!”
“嘟嘟嘟……”對方掛掉了電話。
“鈴鈴鈴……”亨特再次接起電話。
“塞進你的菊花之後!我還要!系一個!蝴!蝶!結!嘟嘟嘟……”
亨特議員無奈的放下了電話,又揉了揉太陽穴,抬起頭:“繼續說。”
“由於捆綁我方人員的紫色金屬光澤蛇已經自行降解,所以我們無法獲取任何相關信息。”
“降解之後的液體呢?”
“……直接變成氣體了,沒有液體”
“……繼續”
“巨蟒掉落的角質層量非常少,沒有任何DNA成分,只能初步解析蛋白質結構,但是蛋白質組成非常複雜,我們解析出來的結構沒有太大的作用。”
“繼續”
“那個照片的拍攝者已經找到了,是一隻蚊子,但是我們只有蚊子腦機接口的發射裝置,並沒有信號解析裝置,所以也沒有獲取任何有用的技術。”
“繼續”
“沒了”
亨特議員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謝謝,你先出去吧。”
“是,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