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幾個警衛的下班時間居然是清晨!害我白熬夜了。”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躺倒在一棵樹上,澄澈的雙眼布滿了血絲,眼眶周圍又一層淡淡的黑眼圈。“不管了,倒時讓老板賠償我吧......困死了,再睡一會。”
大約到了正午時分,男子慢慢睜開了雙眼,然後從樹上垂直摔了下來。
“嗯?老四,那邊的那棵樹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摔了下來?”老五指著遠處的一棵樹。“梧桐?咱的莊園附近什麽時候有種梧桐樹了?”
“哪有什麽梧桐樹啊?這附近種的都是純種的冷杉,怎麽可能有梧桐?”老四四周張望著,也沒見有梧桐樹。
“不是那......哎?那裡剛剛不是一棵梧桐樹嗎?怎麽不見了?而且我剛剛還看見有一個黑影從上面摔下來的。”老五指了指那旁的樹林。
“那裡?!那裡都種滿了冷杉,就算有梧桐也塞不下了......你是不是眼花了?”老四不明覺厲,伸手摸向老五的頭。“也不是感冒發燒啊......估計就是平常沒好好休息吧。”
“可能是吧......”老五摸了摸額頭,突然又說了一句:“唉,這回應該沒看錯,那邊有個帶著黑鬥篷的人走過來了。”
“噢,看見了……但應該不是什麽好人,誰沒事穿黑鬥篷啊。”老四嘀咕著,又碰了碰一旁的老五。“哎,咱哥倆過去探探。”
話剛說完,兄弟倆剛邁開步子向黑衣人那邊走去時,黑衣人卻一個閃身來到了老四面前。
“噢?看來是我讓你們產生誤會了呀。”黑衣人把頭上的兜帽摘下,透出了他的臉龐。
“這......這。”老四看著黑衣人的臉,總感覺有些熟悉,又仿佛從未見過。“你是誰?來程氏莊園幹嘛?”
“在下常百生,路過這裡。”黑衣人將鬥篷脫下,露出裡面穿著的黑色襯衫。
“那就快離開這裡,別打擾我們站崗。”老五拉著大嗓門對著常百生說,常百生卻沒有絲毫動靜。“先生,你要是再不離開,我們就采取強製措施了。”老四提醒一句,手上卻已經拿著一把武士刀。
“喲,洋家夥,我還沒試過呢。”常百生將黑鬥篷一甩就消失不見了,然後架起雙手對著老四。
“先生這副架勢是不打算離開了嗎?最後再提醒一次,要是再不離開,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老四將日本刀鞘拔下,露出了閃閃發光的刀刃。
一陣風吹過,帶下幾篇冷杉樹葉,樹葉慢慢飄落,有幾片落在刀刃上的落葉無疑一分為二。“看來是真家夥了啊......不知道我能不能徒手折斷它。”常百生對著手掌哈了口氣,暖了暖手心。“對了,還未請教姓名。”
“既然你是誠心來找事的,就不怪我刀劍無情了,在下馮四,刀銘無魂。”老四雙手持刀,擺出一副日本武士的架勢來。
兩人糾纏了一會就分出了勝負。
“你這洋刀也不過如此嘛。”常百生右手用力一折將馮四的日本刀給折斷了。
“老五快叫人,這家夥是來砸場子的!”老四將日本刀甩到一旁,架起手來衝向常百生。
“行了,我不和你鬥,都說我是路過的而已。”常百生將雙手一拂,將馮四震開。然後從腰間掏出一支雪茄,點燃後並沒有放在嘴中而是伸到馮四面前。
“這是……”還沒醒悟過來,沒過多久馮四就暈了過去。
“嗯?你把老四怎樣了?”老五驚奇地看著倒下的老四,
不是老五不幫忙,而是原本就對老四很有信心,可現在卻沒想到老四竟然輸給了眼前的這位樣貌俊美的年輕人。 “噢,沒什麽,不過忘了還有你。”常百生轉過頭來面對著老五。
“你想怎麽?”老五摸了摸腰間的警棍,取出,然後雙手緊握著面對著常百生。
“不想怎樣,都說我只是路過的而已……不過,你擋道了。”說完,常百生一個閃身到了老五背後,用左手將老五的雙手給鎖住,然後左腳輕輕一踢在老五的膝關節上,迫使老五跪下。
“來,嘗嘗這根香煙。”常百生從腰間掏出一根與剛剛不同的香煙放在自己的嘴裡,再點燃,然後用空閑右手將老五的頭扭了過來,讓煙自然而然的飄到老五的鼻子裡。
“真是蠢,也不知道反抗一下。”伴隨著老五的倒下,常百生從地面上站起來,然後徑直地走向馮四……
管家離開了前門,向莊園內走去。
“老六和老三怎麽還沒回來?”老大正和老二嘀咕著。
“不清楚啊,這都要中午了!”老二也很焦急。“現在管家親自去莊園裡找老三和老六,就算老三和老六現在能回來,也免不了一頓罰了。”
“那……趁著管家剛進去不久,咱還有挺多時間……這樣吧,我去萬福酒館找老三和老六,你留在這裡,畢竟你是我們哥幾個裡面身手最好的那一個,前門估計你能應付下來。”老大做出了這個決定,老二也十分讚同,也沒多聊,頃刻老大就撒腿跑了出去。
唐炘是剛來萬福酒館的一位員工,因為有著幾分姿色而被經理分配到店門前攬客。
“這兩個客人怎麽還躺在門前過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