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睜開了眼睛,突然,他感覺下半身沒了知覺,上面的打鬥動靜,讓他清醒過來,作為謝爾的教官、搭檔,他不能讓搭檔單獨作戰。
靠著意志力,科拉只能用兩手爬著樓梯前進,沒有知覺的後半身被樓梯台階磨出血跡,眼看謝爾被槍指著。
他從警製腰帶上拔出手槍,對準黑人的頭部,手微微顫抖著。
砰!
黑人的後腦杓被子彈穿透,倒在了謝爾的身上,科拉也松了口氣,手一軟槍掉在了地上。
大批警員持槍跑了上來,見到科拉趴在樓梯口,謝爾由於體力透支,被屍體壓著一動不動,正大口大口地喘氣。
醫護小組迅速趕到現場,用擔架抬走了科拉和謝爾兩人。
…
科拉被警局辭退,現在正躺醫院的病床上療養,由於救治及時,下半身知覺逐漸恢復,只是不能再做激烈的運動或體力活。
此次抓捕擊斃嫌犯,謝爾獲得了勇氣勳章一枚,獎勵一萬美金,科拉因為對上司隱瞞舊傷不上報,被警局辭退。
醫院病房。
謝爾捧著鮮花和一籃水果,來看望他的老搭檔。
“身體沒事吧!”
“沒事,恭喜了,你小子,實習期就獲得這榮譽了,前途無量!”
“如果你還能做我的搭檔,我寧願不要這份榮譽,況且,兩名歹徒是你擊斃的,為什麽要對隊長說謊?”
“我知道自己當不了警察了,這份榮譽交給你我放心,希望你把我教你的東西傳遞下去,勿做惡警,你要做那黑暗中的一束光,照耀下去…”
“嗯…今天臨時過來看你,我還要繼續巡邏,搭檔已經在樓下等我了,下班了我再來見你。”
說著,謝爾朝他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病房,前腳剛走,科拉的妻子也走了進來。
“老公,你沒事就好,工作沒了就沒了,心態要放好,你還有我和孩子陪著你呢!”
“嗯…可是,孩子們的學費怎麽辦?”
“放心吧…家裡還有些積蓄…”
妻子看到床頭櫃上,擺放了鮮花和一籃水果,經過詢問,得知是老公同事送來的,她打算替科拉削個蘋果,卻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厚厚的信封。
打開一看,是一枚勳章以及一萬美金,還有一封信,信上說,這份榮譽本就應該屬於科拉,沒人能取代。
“你是一名正直的好警察,我會為此傳遞下去,下班我就不來看你了,我問過隊長,知道了你的卡號,每月我會打一半工資進去,不要拒絕,這不是施舍而是遲來的退休金。”
“這小子…”科拉緊握著這枚勇氣勳章,從警多年,第一次流下了眼淚。
…
……
洛城,4月2日上午9:00時,洛城警方在網站上公開發布一起槍殺案件,據警方描述,案發現場的窗戶全部都是從內上鎖,屋內只有死者一人,唯一進出口處的監控錄像未拍攝到任何人員。
這究竟是一場靈異事件,還是一場精密策劃的謀殺。
死者安德森,男,36,未婚,一家辦公設備公司的老板,案發地點就是他的辦公室,死者趴在辦公桌上。
凌晨1:00時左右,被自己的手槍擊中頭部斃命,手槍上只有死者個人的指紋,根據監控來看,現場沒有任何人員進出的記錄。
公司被大批巡警圍住看守,上頭對這起案子很重視,把案子交到了好萊塢分局的凶殺科手裡。
達克看了現場拍的照片,死者趴在桌子上呈休息的姿勢,手槍在桌子的一旁,已確認為凶器,除死者指紋外無任何發現。
屍體已經送往法醫科,達克帶著麥克來到了案發現場,死者的辦公室由現場看守的巡警保護,所以一切擺放的東西都是原樣。
桌面上有一台電腦、針式打印機、小型保險箱、筆筒、文件架。
公司門口的走廊是出入公司的唯一途徑,已排除從窗戶、煙道等出入,達克來到了監控室,查看了監控畫面。
昨晚20:00時,公司所有人一起離開並鎖上了門,23:05分,死者和四名嫌疑人出現在畫面中,鮑勃和瓦西攙扶著死者進入屋內,阿莉塔和葉蓮娜按了電梯按鍵後,進入電梯下樓了。
23:10時鮑勃進入電梯離開,23:12時瓦西進入電梯離開,直到案發當日早晨七點時分,阿莉塔進入公司上班,發現死者後報案。
…
屍檢報告,身體頭部有槍擊傷,屍體表面無其余傷痕,體內檢測出有大量酒精及安眠藥成分,死亡時間約為凌晨一點左右。
這四人均為嫌疑人, 達克通知附近的巡警,把四人帶回了警局,分別關在了四間審訊室內,他打算先從女性這邊找出線索。
阿莉塔,女,27歲,未婚,公司行政秘書。
“你好,阿莉塔女士,昨晚發生的事,你能說下嗎?”
“昨天晚上,我們把安德森送到公司門口後,我感覺有點想吐,葉蓮娜就陪我先下樓去了,鮑勃和瓦西把他抬進了屋裡,之後鮑勃把我們一個個都送回了家,我下車後,還去咖啡店坐了一會兒,直到今早來公司上班發現了他的屍體,我就趕緊報了警。”
“好的,感謝你的配合。”
達克開始著手調查阿莉塔,據公司同事描述,她經常被安德森騷擾,但為了穩定且高的薪資一直隱忍,昨天下午死者試圖非禮她,正巧被倉庫管理員撞見才得以解圍。
通過昨晚的咖啡店調查得知,阿莉塔昨晚23:25分時,進入小區附近的咖啡店,直到凌晨1:10時付款離開。
案發當日凌晨1:00,阿莉塔給死者傳送了一份文件,據了解,這是死者在昨晚聚會時,讓秘書回家後一定把文件發給他打印出來,因為第二天的晨會要使用。
葉蓮娜,女,25歲,未婚,公司的普通文員。
審訊室。
“說說昨晚的事情。”達克拿著記事本說道。
“昨晚聚會結束後,看到安德森喝醉了,我們四人一起把他送回了辦公室,因為我離公司比較近,鮑勃就開車先把我送回去,回家就直接睡了,到家的時候差不多23:20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