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葉若雪這個小插曲後顧青又開始無聊的看比賽了。
一個小時後,終於結束了第六場輪到了第七場,整理了一下衣服,顧青的‘大部隊’已經上場了,不過也不算大部隊。
裡面的人有‘小劉’,等等,其中顧青的小隊就佔了八個人。而上場的特管局總數只有寥寥幾十個人而已,但清一色的都是武者,所以這場戰鬥定會很精彩!
台上的眾人都紛紛凝神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了。葉若雪也拿出手機對準顧青準備將顧青的戰鬥一刻也不落的錄下來,葉冰也是。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頓時層層氣浪自擂台席卷向四周。
各中學學校的領導紛紛開啟自己的氣勢來護佑這些低境界的。至於大學的根本不用防護,能上大學的至少都是武者級但沒有特管局的變態就是了。
小劉的年級隻比顧青大了一兩歲所以他的心裡還有股狠勁當即衝向一人,心頭一動一柄利劍出現在小劉的手上,不用說這是小劉的武魂。
顧青看了他一眼就回過了頭將戮刀召出握在手上橫著劈了一刀,一刀長達幾十米的刀氣形成摧枯拉朽的斬向眾人。
感受到這刀氣的威力,正在戰鬥的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戰鬥齊齊的攻向顧青的這道刀氣。
轟!!!勁風從擂台上刮向擂台但這勁風不能阻擋所以眾人隻感覺有人正在給自己的臉上上刀子,就連一些大學的武者級也不例外。
觀眾席上的分局局長看著顧青放光道:“我果然沒看錯人,實力如此強盛將來必定會問鼎宗師甚至是大宗師!”
“‘李局’,你看好了一個好苗子。”
兩校官也笑道:“很不錯,比我們軍校的一些學生還強,甚至是一些精英隊裡的武者都有一兩個比不上他的。這個顧青當真是人才。”
觀眾席一角,林棟看著擂台上的顧青凝重道:“比我當年還強,靈老,你覺得他怎麽樣?”
就在這時它手上的戒指發出了亮光,一道靈魂體從其中冒了出來不過常人看不見。
靈魂體‘靈老’道:“很強,也很有天賦,將來的成就不弱於你。”
雖然心中有了一定的規劃但聽到靈老的這樣評價還是不免的吃了一驚道:“您竟然給出如此高的評價,那壓軸場的時候我再會一會他。”
靈老點了點頭道:“我感覺這小子還沒使出全力,甚至連一半都沒用出來。”
林棟的眼睛瞪大道:“不會吧,如果是這樣那他的天賦得甩我多少條街啊?”
靈老搖了搖頭:“和他對上再說吧。”
說完就回到了戒指裡面。
林棟握拳看著顧青道:“壓軸場的時候見識一下你到底幾斤幾兩。”
回到顧青,此刻的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道:“我現在只出一刀,如果能在我這一刀下站著的就有資格,不能的名額就不給了。”
一個武管局成員憤怒道:“你算老幾,憑什麽你說是就是?”
顧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隨手一刀將其打的沒有戰鬥能力後道:“誰還有不服的?”
剩下的人看見一名鍛骨六階的被隨手一刀打的沒戰鬥能力後紛紛面色凝重道:“好,我們聽你的,如果接不下你這一刀就證明我們沒資格享有這個名額。”
顧青笑道:“好,有骨氣,但不是只有骨氣就行的,來,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能力!”
又是一記橫斬,不過這一刀的威力比之前的一刀要強上兩分,
眾人面色一變,紛紛使出殺招抵擋顧青的這一刀。 小劉也拿出最強的劍招抵擋。
擂台上的眾人都瞪大了雙眼,一人大戰數十人?這也太牛批了吧。
葉若雪和葉冰的雙眼都瞪得老大爆了粗口:“臥槽,這還是人?”
十幾秒後,刀氣慢慢的消散,顯然是到了窮盡的時候。
不過就這十幾秒的時間台上站著的只有七人,加上顧青就只有八人。小劉也在這八人裡面。
顧青看著他們道:“很好,你們可以享有資格。”
七個人都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邊擦汗的同時一邊道:“謝大人。”
雖然聲音不大但這裡的人可都是習過武,耳朵明亮的很所以這‘謝大人’三字都被觀眾們聽了進去紛紛看向自己周圍的人顯然是有點不太相信這和他們差不多大的人竟然是這些人的大人。這信息有點爆料啊。
葉若雪和葉冰原本瞪大的雙眼再次瞪大了起來口嘴微張想要說什麽話但又說不上來。
最後只能總結出兩個字:“變態!”
顧青默默地走出了擂台向自己的位子走去。
路上看見顧青的學生都給他讓路,所以顧青很通暢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觀眾台上的領導都看著武管局分局局長道:“臥槽老張,你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分局局長老張摸了摸自己的頭尷尬道:“我也不知道,沒想到顧青在他們的隊伍裡竟然有這麽大的名氣。”
旁邊的眾人顯然是不信用一種‘吹,繼續吹’的眼神看著他。
一會兒,分局局長老張被看得有點發虛道:“真的,我不知道顧青這小子有這麽大的威信。”
兩校官原本笑呵呵的樣子立馬嚴肅了起來問道:“老張,他姓顧?”
老張點了點頭道:“是啊,他姓顧,叫顧青。”
校官繼續問道:“那顧城是他的什麽人?”
老張想了想道:“不知道,他的資料上的親人一欄就只有母親的信息。”
“他的母親叫什麽?”
‘崔秀蘭。’
......
兩校官互相看了一眼用眼神交流:“看來是那位英雄的兒子。”
“不錯,王大校那我們還通知上級嗎?”
“嗯,通知,另外如果他這次拿了第一獎勵翻倍!”
“但是還有個林棟在,我怕他只能最多拿第二。”
“如果他拿了第二就給他第一的獎勵。”
“好的大校。”
交流完畢後王大校看著顧青心道:“那位的兒子果真不凡。”
說著他的眼神逐漸迷離,想起當年自己還是一個新兵蛋子時那位的教導,眼睛不由得濕了濕心道:“希望您能圓滿的完成這次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