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拿出了裝球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收拾著台球,像是收藏珠寶一樣,十分愛惜。
然後把杆輕輕收了起來,關了台球桌子頂上的明燈,走上了樓。
過了一會兒,白羽露輕輕推開自己的房門,然後走到了台球桌前,踮著腳尖,太矮了,連桌面都看不到,搬來一個凳子,站上去,才勉強能和台球桌子一樣高。
白羽露從球盒裡拿出了兩個球,一個母球白球,一個普通紅球,打開了燈,有些刺眼,白羽露擋住了眼睛,然後慢慢適應了燈光。
“好亮呀!”
白羽露爬到了台球桌子上,穿著小襪子的小腳丫踩在台泥尼上,然後彎下身子,有模有樣的瞄著白球,突然,一杆戳出,拿著長長的杆,十分不順手,“啊?沒打中?我,連白球都沒打中?”小羽露有些沮喪,看別人打球都沒什麽難度,自己怎麽會連母球都打不中。
其實,都是白羽露年紀太小,拖著長長的球杆,確實不適應。
一杆沒打中就再來一杆,一杆又一杆,“啪,打中了耶!打中白球了!”
好的,現在只需要慢慢用白球撞擊紅球,“沒打中!”白球是出去了,可是紅球卻沒動,“難道是放的距離太遠了?放近點,”結果,紅球和母球之間相距十厘米,“打中了,再放遠點試一試!”
而樓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的“白天”,也聽到了樓下“啪,啪”的打球聲,“難道說,自己出現幻覺了?”難道是因為自己身為裁判,見證了無數的比賽,所以現在,幻聽了嗎?
“啪!”這,不是幻聽,這是自己球杆發出的聲音,難道說,家裡進賊了嗎?
“白天”慌忙起床,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口,偷偷打開一個縫隙,看了看,沒什麽動靜。
悄悄走了出去,到了樓梯口,只見台球桌子上的燈還亮著,自己剛才明明關了燈的。繼續往下走這才看見,原來是小羽露在台球桌子上,本著愛惜台尼的“白天”剛想要教訓一下小羽露,結果看到她有模有樣的打著台球,十分認真的樣子,居然打中了白球,而且撞擊到了紅球,這,算了,自己若是批評她,那可就真的是毀了一個神童,“白天”笑了。
要知道,新手斯諾克玩家,也就是聰明沒有接觸過台球的人員,連打中白球都有時候是一種困難,而且想要把白球打前去,都需要多加練習,各種擦杆兒球,白球紋絲不動的比比皆是,可是,小羽露,她居然把白球打出去了,而且還撞到了二十厘米外的紅球。
為了確認這不是巧合,“白天”還再觀察了一會兒,這不是巧合,而且小羽露也越來越熟練,“白天”笑了,神童,神童,一個念頭蹦出,自己的女兒是神童。
“白天”突然有一個大膽的幻想,這個小女孩將會是天下無敵手的存在,只需要,刻苦練習,“白天”笑了笑,內心激動不已,他沒有打擾小羽露,而且選擇了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
從此以後的每一天,白羽露都會跑到家裡的斯諾克台球桌前,看一看自己的身高是否和案子一樣高了,而每天晚上,父親都還是會給羽露講一講斯諾克的名人事跡,然後趁父親“睡著”偷偷摸摸摸的練習一會兒台球,而“白天”也會仔細觀察著小羽露打球。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五個月,很快小羽露迎來了四歲生日。
七月六日,小羽露生日前一天……
“羽露啊,今年生日禮物你想要什麽呀?”,“白天”在房間裡問到小羽露,小羽露躺在床上,瞪著大大的眼睛,右手的小食指指放到了嘴邊,猶豫了一會兒說到。
“爸爸,我想要,一個球杆,”小羽露笑著說到。
“球杆?也對,確實需要一個球杆了,我們的小神童沒有球杆怎麽做神童呢?”,“白天”用頭盯著小羽露的小腦袋,小羽露發出一連串咯咯的笑聲。
經過“白天”在腦海之中的仔細挑選,結合小羽露的小個子,組合杆最適合小羽露了,先使用短杆練習,等長大了再慢慢適應正常球杆的長度。
組合杆,中間有螺紋,可一分二,有後手,方便攜帶,“白天”決定了,shark鯊魚牌有四個系列。無論是球杆的設計和彈性,都是比較不錯的選擇,其中, 白蠟木(ASH)的穩定性要比楓木好。
這裡說的穩定性包括兩個方面:一是指木材外表形態上的,即白蠟木(ASH)要比楓木不容易變形;一是指木材內部因素,主要是力度,白蠟木(ASH)球杆本身的力度,幾乎不會改變,但是楓木球杆在使用過程中,本身的力度會出現不定期的反覆變化
因此白蠟木(ASH)比楓木更容易上手,而習慣了楓木的人也不會在使用白蠟木(ASH),從整體方面來說,楓木柔韌性比白蠟木(ASH)好,白蠟木(ASH)穩定性比楓木佳,但具體到每一根材料及加工工藝,都有所不同,因此選擇球杆時,不要只看以上兩點,要綜合衡量:畢竟楓木不是每個已經適應了白蠟木(ASH)的人都能適應的;而對於初學者和沒有錯誤依賴條紋習慣的愛好者來說,楓木的確是較好的選擇。
所以,“白天”利用自己強大的人脈連夜購買了楓木的球杆,適用新手,而且是第二天就能到貨的。
第二天,小羽露一放學就跑回了家,“爸爸,我的生日禮物呢?”
“禮物?什麽禮物?”,“白天”假裝不知道,和小羽露開起了玩笑。
“哼!”小羽露嘟著嘴,雙手叉腰,生氣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一會兒,眼睛水汪汪的就流出了眼淚,“白天”急忙笑著說到:“小寶貝,禮物早就到了,和你開玩笑的!”
“走,爸爸帶你去拿禮物,”“白天”拉著小羽露的手走出了家門,一直沿著街道走,小羽露也不知道這是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