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東遷,天下迎來了,數百年來,從未遇到的大亂。諸侯稱王,與周天子分庭抗禮。各國並立於世,相互侵佔城池,劃分州郡,割據一方。諸侯國之間進行爭霸戰爭,小國日漸被大國吞並,諸侯國勢力逐漸強大。
鹹陽宮大殿上,端坐著新繼位的國君。
他英姿煥發的望著台階下的群臣,莊嚴的說道:“戎人猖獗,寡人欲興兵討伐,你們有什麽意見?”
這時天上烏雲密布,電閃雷鳴,殿內燭火忽明忽暗。一顆顆墜星落下,散落在各處。烏雲才慢慢散去,一縷縷陽光,灑在地上。
一顆墜星正好落在了鹹陽宮……
階下的群臣目光呆滯,因為他們的國君身旁,站著一個人。
那人是在這次異象之後,站在那裡的。
他們仔細的打量著那人的裝束。那人相貌奇偉,身穿一件玄黑色的龍袍。眾人驚詫,大殿裡鴉雀無聲。
那人驚慌的望著四周,厲聲斥問:“你們是什麽人?朕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群臣早已驚呆,只有一旁的國君直視那人:“你是什麽人?敢在寡人面前胡言亂語?”
那人怒目而視“寡人?朕征伐六國,六合之內,天下一國。你是什麽人?敢稱寡人?”
國君不耐其煩:“來人來人!把他給寡人拽出去砍了!”
殿外走進來數名侍衛,拖著那人向殿外走去。
那人推開侍衛,怒斥道:“朕,嬴姓趙氏政。你們敢弑君!”
“嬴政……寡人不曾聽說過有嬴政這個人。快快快,拖下去砍了。”
嬴政看向國君指著他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國君輕笑一聲:“怎麽死了害怕找不到尋仇的?寡人嬴姓秦氏任好。”
嬴政聽到任好的名字,神情從方才的盛氣凌人變得啞口無言,自言自語道:“穆公任好!這裡是秦的鹹陽宮嗎?朕怎麽會到這裡?”
任好看到他神情緊張,問道:“怎麽聽到寡人的名字怕了?”
嬴政慌忙拜道:“嬴政拜見先王!”
“先王?”
“朕是大秦第三十七代國君,也是大秦最後一代秦王……”
任好怒視著嬴政:“你是第三十七代國君?可有證據?”
嬴政取出衣袍中的雲紋玉璧:“這就是證據!”
任好接過玉璧仔細一看:“這確實是歷代秦君相傳之物,這麽說你真的是國君!你方才說你是最後一代秦君,這麽說來大秦在你的手裡亡國了?”
“數百年後,七國並立,朕興兵征討數年,虜其王。六國歸附,天下大定,普天之下都是我秦的子民。將王改為皇帝,朕是這大秦的皇帝!”
群臣聽了嬴政的話,才漸漸緩過神來,紛紛向任好進言,戎人該伐。
任好看向一旁的嬴政:“你認為寡人該不該出兵呢?”
嬴政莊重的說道:“戎人必須率兵征伐,朕派人出海尋找蓬萊仙山,那人帶回一本‘仙書’,書上寫著一則讖(chèn)語‘亡秦者,胡也’,率兵征伐,以絕亡秦之患。”
於是任好親自率兵,秦兵所向披靡,戎人望而生畏,於是取得了大勝。
得勝歸國,任好謙和的看著嬴政:“跟寡人講講你滅六國的事,寡人愛聽。”
“晉國強大,最後也被分成了三個國,韓、趙、魏。楚國地廣,人口稀少。燕國竟敢派荊軻行刺朕,於是朕出兵討伐燕國,並消滅了燕國。齊國作亂,朕派兵討伐,俘虜齊王,平定齊地,九州都歸我大秦所有。”
任好喜不自勝:“大秦能在你這一代一統天下,也不枉先祖披荊斬棘開創的尺寸之地。”
談笑間,兩人神情嚴肅:“那麽這大秦的君王是你還是我?”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都大笑起來。
任好嚴厲地說:“這大秦的國君當然還是寡人的。”
酒宴結束後,嬴政心想:“與穆公雖然血脈相傳,但是酒宴上已經看到了殺意。朕來到這裡,不知道李斯、蒙恬他們現在在哪裡?朕趁此機會逃離這裡,等找到他們再共圖霸業。”
就在馬廄裡挑了匹快馬,連夜匆忙離開了鹹陽城,向北方奔去。